小阮番外:缘,妙不可言----一点点的不同

【请牢记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 向海蓝怔怔坐了一会儿,慢慢站起身,喝了口凉水缓了缓,去洗手间补了个妆,回到了婚礼现场,依然是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各种声音在她耳边流过,却进不了她心里去。--绿@色#小¥说&网--

这场热闹,只是别人的热闹,她觉得自己今天仅仅是个包裹精美的糖果娃娃,供人观赏。她找了个位置坐下,婉拒了几杯酒,还好诸人见她气色不太对,也没勉强她。过了一会儿,阮世昭的母亲和伯母也走了过来,关切的问她情况如何,她笑着回答还能支持,心中却冷得和冰块一样。阮世昭穿梭在众人之中,在一片灰黑西服之中极易辨认出他的白色礼服,他弯起的唇很迷人,他微微眯起的狭长凤眼中流着温柔的光,可是,他的迷人和温柔,却没有丝毫是为了自己。懒

如果自己消失,他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的难过?或者,他会松一口气?

即使没有爱,和自己结婚,他就那么难过?她没有逼他,也没有算计他,是他主动对她提出交往,是他主动提出结婚,他连一点关心都不肯给?

阮世昭维持着笑,心里已经疲惫不堪,他眼角余光一直落在那抹蓝色的倩影身上。程书墨带着颜玉四处走动,认识各个显贵来宾,她的应对已经比去年娴熟许多,想必程书墨对她倾注了不少心血,教会她许多。

他收回目光,定了定神,微微低头见到自己的一身白,只觉得刺目得发慌。想让自己挣脱过去的生活,这样生拉硬扯的逼迫自己,却没有得到想要的解脱,反而让自己极度痛苦。他很害怕见到向海蓝,她强硬外壳之下的内心是那样脆弱,她需要一个人捧在手心呵护,但是,他又怎么有心情呵护?虫

她又那样敏感,自己情绪稍有波动她便能捕捉到,心不在焉的照顾不是她想要的。--绿@色#小¥说&网--他该怎么办?

他真的不该拉着一个女人来陪他一起痛苦。

要不,找个契机离婚,给她别的补偿,然后让她脱离她家庭的控制,放她飞向远方?

他慢慢扫视着厅里,自己全家人都在,脸上都洋溢着欢乐与满足。自己是阮家这一辈最小的孩子,又一向出类拔萃,人人都是宠着他,捧着他的,他成了家,他们也放了心,如果自己骤然离婚……

母亲因为自己被文正南绑架一事已经下过一次病危通知书,此后缠绵病榻,听闻自己要成家,人逢喜事,身体慢慢好了一些,但是底子毕竟伤了,再来次打击,他便是害了母亲的罪魁祸首。

他低头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转身找到了那唯一穿着红衣的娇小身影,慢慢走了过去。

“海蓝,好点了没有?”他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问。

向海蓝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多了,别担心我,你去陪客人吧。”

接触到她淡漠的目光,阮世昭一怔,然后心中有无限的愧疚涌了上来,他握紧了她的手,却捏住了她指尖的伤口,她轻轻呼了一声痛,他连忙松开,拿起她的手一看,只见她食指上有一条伤口,不深不浅,血迹已经凝固。

“这是怎么弄的?”

向海蓝低头看着,心里很疼,嘴角却扬起一抹笑。婚礼的时候便受了伤,这是否预示着什么?

“是我自己不小心。”她不在意的放下手,抬头四顾,目光触到母亲身上。她的级别不高不低,平日难得能和高级官员攀上话,而今天来往的皆是贵客,她自然会抓住机会。--绿@色#小¥说&网--而父亲呢?又在构思什么?奢华婚礼,豪门气象,真是畅销书的好题材。

阮世昭叫人送来创口贴,慢慢的给她贴上,想了想,说道:“如果真的不舒服,我就送你去休息,放心,不会有人说什么的,有应酬,我挡着就好。”

向海蓝一笑:“不行,人家不说,不代表没意见,今天这场面,我是必须撑下去的。”

“有我在……”

“好了,我自有分寸。”她轻轻推开他的手,缓缓站起,脸色略微好了一些,眼神虽然疏离,笑起来却也炫目。

他随着起身,心情却更是郁郁,身边的漂亮新娘无可挑剔,但是这段时间他逐渐习惯的那个温柔甜蜜的小女人仿佛不见了,她现在很像那个初遇的时候的向海蓝,一举一动都斟酌得很妥帖。他刚才的冷漠,真的把她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