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麟,你说你喜欢古文,那么你知道什么是古文吗?”李天南问道。
“古文?”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把耿天麟给难住了。其实在他看来,古文无非就是平时他们学习的文言文嘛。可是,作为专家的李天南既然这么问,那么答案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了。于是,耿天麟便陷入了迟疑之中。
看着耿天麟陷入沉思,李天南笑道:“我们平时所说的古文,其实是个复杂的概念。比如你们高中学的《过秦论》、《六国论》和后来学习的《马说》,还有再晚一点的明清文学如《阅微草堂笔记》等等,古代文章的确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演变,有古文运动那种朴实的文风,或者四六体那种华丽的文风,到了晚清,简直和我们现在的白话文差不多了,并没有什么神秘的。”
“哦!”耿天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应声道。
“学习古文的时候应该注意,要选择什么样的书来读,什么样的书来做辅助。如果上手就是晦涩难懂的书,可能啃地很累。这个时候就需要看相关的名家解析。单单评论的还不好,最好有注有释。”李天南笑呵呵地为耿天麟讲解起了他在古文学习方面的心得,而耿天麟也是津津有味,极为认真地听了起来,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至于古文难,一般难在几个方面:句式,用典,古今词用法不同带来的困扰,以及作者作文的深层含义。这四个方面,难度是逐渐加深的。比如句式,倒装,各种词的后置前置,省略(倒装也是句式的一种吧)。用典,因为我们并没有从小接触大量古文学习(接触和学习搭配不当),所以在作者看来非常顺遂的用典、用词,在我们现在的常人看来可能不知所云,这个知识确实需要慢慢去积累的。”
一路之上,李天南将自己几十年来在古文方面的心得毫无保留地讲解给了耿天麟听,耿天麟犹如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贪婪地吸食(吮吸如何)着李天南所讲的一切。耿天麟相信,通过这次李天南对自己的指导,回去以后学习上的瓶颈一定会迎刃而解,再次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经偏西了,而耿天麟他们一行人早已经累得不行了,就连那最活跃的刘淇和罗杰两人此刻也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个脑袋,脸上写满了疲惫。而此时的耿天麟却象吃了兴奋剂一样,还是精神十足,在队伍的最前面和李天南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看得刘淇和罗杰直在心里大呼:知识就是力量看来一点也不假啊!
正在众人行进间,忽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看,前面有间寺庙!”
耿天麟被这叫声惊醒,停止了和李天南的交谈,抬头向前方看去,见果然有一座寺庙耸立(用词不当)在距离他约三四百米外的地方。
此时,李天南也是看到了这座寺庙,他回头看了众人一眼,见大家都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就大声道:“大家再坚持一下,等到了前面那座寺庙,我们便进去游览一番。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在里面歇息一晚上,明天凌晨再出发,刚好能看到日出。”
众人闻言,纷纷努力地点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一行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着那座寺庙而去。
很快地,一行人便来到了那寺庙前。
站在山门之前,耿天麟抬头看去,只见那并不算太大的寺门之上横挂着一副牌匾,上面用正楷隽永了三个烫金大字“广济寺”!
“广济天下,普渡众生!”这寺名起得不错,倒蛮和佛家之意的。”耿天麟平时对佛教典籍也略有涉猎,看了寺名之后,在心里赞道。
众人正在迟疑之时,只见从寺内走出一中年僧人,僧人穿着(身着如何)一袭灰色的僧袍双手合什,朝众人一礼道:“众位施主请了!”
耿天麟心道:这僧人想必是那庙内的知客僧。
另一旁的李天南也是双手合什,朝那僧人还了一礼,笑道:“这位大师客气了,我们乃是五台山的观光游客,走到此处见有座寺庙,故而想来游览一番,顺便也好前去进香礼佛。不知大师可否行个方便?”
僧人笑道:“施主言重了。出家人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诸位施主既然有此善心,鄙寺当然欢迎之至。”
说完,僧人再次朝着众人一礼,笑道:“诸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