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藩王震怒,全境搜捕

藏龙覆虎 风流萧书生

数名卫卒来不及反应,瞬间被掌风震飞,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鲜血,兵刃脱手,当场失去战力。

陈近啸紧随其后,长剑出鞘,清越剑鸣划破山林。剑光如雪,凌厉纵横,招招狠绝,尽数直取敌军要害。黑衣身影穿梭在兵卒之间,剑光闪烁,进退如风,转瞬便有数名卫卒倒地哀嚎,鲜血浸染林间青草。

铁寻柳手持一双玄铁判官笔,大步踏出,魁梧身躯如铁塔般伫立洞口,守住要道。玄铁笔势厚重刚猛,横扫竖劈,格挡所有袭来兵刃,但凡被笔锋扫中者,骨裂筋断、重伤倒地。敌军数柄长刀同时劈来,尽数被他双笔格挡震开,虎口崩裂、长刀翻飞,无人能挡其锋芒。

花无艳身形如烟似雾,借着烟火混乱、光影交错,悄然脱离战阵,身形飘忽不定,避开层层兵卒,直取敌军参将。她腕间软剑细长柔韧,隐而不现,身法诡谲,无声无息贴近敌首,剑光一闪,寒芒乍现,直刺咽喉要害。

那参将久经战阵,反应极快,察觉杀机临近,仓促间提刀格挡。可花无艳的剑速快到极致,身法诡异难测,刀锋堪堪擦过刀身,顺势偏转,精准划伤其手腕。

“噗!”

利刃入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参将手中长刀脱手落地,手腕剧痛发麻,神色骤变,骇然后退,满脸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如此迅捷诡谲的身法剑术,简直匪夷所思。

包不同游走战阵边缘,目光快速扫视四周地形、敌军阵型,脑中飞速盘算,精准捕捉官军防线破绽。他不参与正面厮杀,身形灵活穿梭,避开战团,快速排查周边通路、岗哨布防,为众人寻找最优突围路线,同时暗中拔除敌军暗藏的暗哨、伏兵,扫清隐患。

五人各展所长,五股凌厉战力交织相融,在禁沟密林间掀起一场极致厮杀。官军虽人数众多、阵型严密、兵刃精良,却被五人精妙配合、绝世武功死死压制,死伤不断、节节败退,难以近身分毫。

厮杀之声响彻山谷,兵刃铿锵、惨叫哀嚎、内力碰撞的轰鸣交织在一起,震得林木震颤、落叶纷飞。浓烟烈火依旧在洞口燃烧,火光摇曳,映照着惨烈的战局。

官军参将负伤后退,又惊又怒,强忍剧痛厉声嘶吼:“全员结阵!弓弩上弦!合围射杀!勿让贼寇突围!”

剩余卫卒立刻变换阵型,步兵分列两侧,长矛前突,死死缠住五人身形;后方数十名弓弩手迅速列队,弓弦紧绷,箭矢上弦,密密麻麻的箭雨瞬间成型,寒光灼灼,对准五人尽数锁定。

漫天箭雨破空而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封死所有闪避空间,杀机凛冽,避无可避。

“盾守!”陈近仇沉声爆喝。

铁寻柳瞬间跨步上前,双笔交叉横挡于身前,周身横练硬功全力催动,肌肉紧绷,衣衫鼓荡,浑厚内力凝聚周身,形成坚实防御屏障。

叮叮当当!

密集箭矢尽数落在玄铁判官笔与周身硬功之上,清脆脆响连绵不绝,火星四溅。多数箭矢被直接格挡震落,少数箭矢近身,也无法破其硬防,尽数被弹开落地,无法伤及分毫。

趁箭雨被挡、敌军阵型短暂松动的瞬间,包不同骤然高声呼喊:“西北方三十丈!林木稀疏、守军薄弱,是破绽!即刻突围!”

时机稍纵即逝,五人无需多言,默契达成一致。

铁寻柳全力爆发,双笔横扫,强劲内力席卷四方,将近身数名兵卒尽数震飞,硬生生扫出一片空地,撕开敌军合围阵型。

陈近仇、陈近啸兄弟二人并肩冲锋,掌风剑光相辅相成,凌厉杀出一条血路,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花无艳身形在前引路,轻身穿梭,避开残余箭矢与拦截兵卒,速度极致,灵动如风。

五人首尾相接、攻守相辅,瞬间冲破官军合围阵型,朝着西北方薄弱缺口急速突围,转瞬便冲出战局,遁入更深的密林沟壑之中,消失在层层林木阴影里。

“追!全速追击!绝不能让他们逃走!”参将又惊又怒,捂着流血的手腕厉声嘶吼,带队紧随其后疯狂追击,大批兵马紧随而去,马蹄声、脚步声、呼喝声连绵不绝,死死咬住五人踪迹。

禁沟密林地形复杂、沟壑纵横、岔路繁多,五人熟知地形,身法迅捷,辗转腾挪之间,不断甩开追兵距离。身后追兵声势浩大,紧追不舍,前路林木幽深、危机四伏,漫天搜捕罗网依旧层层收紧。

夕阳西沉,落日余晖穿透林隙,将潼关山河染得一片血红。秦岭群山巍峨肃穆,黄河流水滔滔不绝,雄浑壮阔的山河险地,此刻却成为五人亡命奔逃的绝境囚笼。

镇抚司大堂之内,藩王朱宸煦接到前线战报,听闻五人现身禁沟、冲破合围、负伤守军,却依旧未能擒获,顿时怒火滔天,猛地拍案而起。

“一群废物!数千兵马围捕五人,非但未能擒杀,反倒损兵折将、任其突围!”朱宸煦双目赤红,戾气丛生,厉声怒吼,“传我将令!调铁骑三百、步卒千人,封锁禁沟所有出口、山林要道!分片清缴、层层合围,就算追遍秦岭黄河、踏平禁沟群山,也要将此五贼擒杀!今夜子时之前,务必见结果!逾期未擒,所有值守将官,尽数革职问斩!”

严苛军令铁血落地,潼关全境搜捕力度再度升级,漫天杀机笼罩天地,不给五人留下半分喘息余地。

夜色缓缓降临,夜幕笼罩潼关,星月隐没,天地一片昏暗。寒风穿沟而过,呜咽萧瑟,山林暗影重重,杀机四伏。

五人凭借精妙身法与对地形的熟知,辗转穿梭于禁沟密林、沟壑岩洞之间,一次次甩开追兵的疯狂围剿,数次身陷绝境,又凭借默契配合、绝世身手惊险脱身。一路奔逃厮杀,众人皆添轻伤,衣衫染血、风尘仆仆,身心俱疲,却无一人退缩懈怠。

他们深知,今夜无法突围,待到明日天明,官军布防更为严密、排查更为细致,漫天罗网彻底成型,五人终将困死潼关、无处遁形。今夜的黄河岸壁暗道,是他们唯一的生机,也是最后的破局之机。

“天色已黑,守军疲惫、视野受限,正是突围最佳时机。”奔至一处隐蔽崖壁后,陈近仇驻足回身,目光坚定看向众人,“依原定计划,直奔北城黄河岸,走暗道出城!”

众人尽数颔首,收敛气息,重整身形,褪去满身疲惫,眼神再度锐利如锋。

包不同在前引路,熟稔穿梭于夜间山林暗道、荒僻小径,精准避开所有夜间岗哨、巡游兵马,所选路径皆是常人不知的隐秘死角,最大程度规避交锋、隐匿行踪。花无艳全程游走探查,提前排查前路隐患、暗哨伏兵,扫清突围障碍。铁寻柳依旧镇守后方,防备追兵尾随突袭。陈氏兄弟居中调度,掌控节奏,随时应变突发战局。

一行人借着沉沉夜色、山林暗影,悄然潜行,一路向北,直奔黄河岸边的北城险段。

夜半时分,五人终于抵达北城河岸。

夜幕下的黄河滔滔东流,浊浪翻滚,风声呼啸,河水拍击岸壁,发出隆隆巨响,掩盖了世间所有声响。高大的城墙矗立河畔,巍峨厚重,黑沉沉压在夜色之中,墙下乱石嶙峋、杂草丛生,水位消退后的岸壁缝隙清晰显现,正是包不同所言的隐秘暗道。

城墙上灯火稀疏,哨兵倚墙值守,神色疲惫,注意力松散,远远不及白日森严。相较于城内层层设防、重兵囤积,此处果然防御薄弱、戒备松懈,是整座潼关唯一的破绽生路。

“就是此处!墙缝暗道直通城外河滩,可彻底脱离潼关关城!”包不同低声示意,语气笃定。

花无艳身形一晃,如暗夜魅影,悄然掠上前去。不出片刻,墙下两名值守哨兵无声无息软倒,未发出半分声响,通路彻底肃清。

“通路已开,即刻突围!”

五人不再迟疑,依次侧身钻入狭窄的墙缝暗道。暗道幽深潮湿、曲折狭长,仅容一人侧身通行,石壁湿滑、尘土斑驳。五人敛息凝神,快速穿行,全程无半分多余声响。

片刻之后,众人尽数穿出暗道,成功踏出关城壁垒,立于城外黄河河滩之上。晚风拂面,河水滔滔,身后是杀机漫天、重兵锁困的潼关雄关,身前是开阔无垠、可纵马天涯的自由天地。

众人纷纷长舒一口气,紧绷的心神彻底松弛,连日来的重压、奔逃的疲惫尽数消散。

陈近仇回身遥望漆黑巍峨的潼关城墙,眼底沉静坚毅,低声道:“藩王仗势跋扈、私敛民财、苛待百姓,我辈取其不义之财,散于关西饥民,问心无愧。今日虽遭全境搜捕、亡命奔逃,却未曾负江湖道义、未曾负天下苍生。”

“潼关罗网虽密,困不住我辈江湖傲骨。”陈近啸收剑入鞘,轻笑一声,桀骜洒脱,“今日一别,他日若藩王再行苛政、欺压百姓,我等依旧敢再闯雄关、再取不义!”

花无艳立于河畔晚风之中,发丝轻扬,眉眼温婉却风骨凛然:“权贵震怒不过一时,江湖道义方存千秋。只要初心不改、侠义在心,纵是天罗地网,亦有破局之路。”

铁寻柳沉沉颔首,声线浑厚坚定:“此后远离潼关,静待风波平息。但凡苍生有苦、世道不公,我辈依旧挺身而出、义无反顾。”

包不同望着滔滔黄河,笑意淡然:“山河万里,处处可栖身。一座潼关、一位藩王,便想困死五人、桎梏侠义,未免太过痴心妄想。”

五人立于河滩晚风之中,相视一笑,历经整日绝境搜捕、生死厮杀,情谊愈发深厚,初心愈发坚定。身后潼关城内,依旧灯火零星、兵马喧嚣,藩王的震怒未平、搜捕未止,漫天杀机依旧笼罩整座雄关。可他们已然冲破牢笼、脱离绝境,从此天高路远、江湖辽阔,可肆意驰骋、行侠仗义。

夜色深沉,黄河流水滔滔向东,冲刷着千年雄关的壁垒,也冲刷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全境搜捕风波。藩王震怒的雷霆之势、漫天罗网的围剿杀机,终究没能困住五位侠义之士的傲骨初心。潼关一夜惊变,权贵雷霆暴怒、重兵全境搜捕,最终只落得一场空忙,徒留江湖一段侠义传奇,在山河风月间悄然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