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木青青说完刚才发生的事,木平平又急又气。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木青青一脸委屈的说道:“我都是为了你啊!”
“我……哇……”
木平平气急攻心,又吐出了一口乳白色的浊液。
徐长生当即眉头一皱。
那些浊液里,似乎有什么活物!
“你就是个傻子!”
"世上哪有这等好事?萍水相逢,一出手便是三品回春丹,他要是不图你什么,我把这床板吃下去。"
木平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可徐公子真的什么都不要啊!”木青青可怜巴巴的说道。
徐长生倒也不恼,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姐妹。
木平平的警惕心虽重,却恰恰说明她阅历丰富,知道世道艰险。
"你先服药,治好伤再说。等你伤好了,若还是觉得我另有所图,大可把我赶出去。"
木平平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徐长生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她冷哼一声,将那枚回春丹送入口中,一仰头咽了下去。
丹药入喉的瞬间,一股温润磅礴的生机,从她体内深处轰然涌出。
丹田处碎裂的壁障,在碧青色药力的包裹下,缓缓弥合,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一针一线地缝补起来。
木平平整个人猛地绷紧,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咬牙忍着经脉重塑时的痛楚,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草席,指节泛白。
木青青紧张地守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姐姐的脸色,连呼吸都放轻了。
约莫一炷香后,木平平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攥着草席的手指也缓缓松开。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中带着一丝灰黑色的浊物,是体内积郁的旧伤被药力逼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攥了攥拳,感受着丹田中重新涌动的灵力,眼底浮起一抹复杂的神情。
"极品三品回春丹。"
"有价无市。"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从我们姐妹这里得到什么。"
"一个路过的炼丹师。"徐长生语气平淡。
木平平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息,忽然笑了一声。
"你这身狐狸皮倒是装得像,可你那双眼睛,骗不了人。"
"魔灵界的狐族人,看人的时候,眼神都带着三分算计三分轻佻。你的眼神太干净了,你根本不是狐族人!"
徐长生瞳孔缩了一下。
他低估了这个草木精灵的观察力。
"姐姐你在说什么?"木青青一脸茫然地看看徐长生,又看看自家姐姐,"徐公子怎么就不是狐族了?那耳朵,那尾巴,就是狐族人啊!"
木平平目光落在徐长生身后那条雪白的尾巴上,又移到他头顶那对修长的狐耳上,笑意更浓了几分。
"真正狐族的耳朵和尾巴,会随着情绪微微颤动,那是兽族天生的本能。"
"可他的耳朵和尾巴,像是挂在身上的装饰,动都不动一下。"
徐长生微微挑眉,"姑娘好眼力。"
"我确实不是狐族。我来自归墟的另一侧。"
木平平神色不变,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果然如此”。
"归墟的空间裂缝又开了?"
“最近开启的倒是频繁了许多。”
木青青瞪大了眼睛,看看姐姐,又看看徐长生,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枚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