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小腹，整个人往前栽，额头砸在地面上，磕破了皮，血流了一脸。

两只手在地面上乱抓，指甲在地面上抠出一道一道的印子。

很快，嘴里开始往外冒白沫，混着血丝，顺着嘴角淌到地上，洇开一小片。

瘸子亦如此，刚上前一步，整个人像是被一棍子打在了后腰上，拐杖脱手，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他整个人往前扑，脸砸在门槛上，鼻梁咔嚓一声断了，血一下就涌了出来，糊了满脸。

“老大救命！我好痛！我好痛啊啊啊！”

他疼得浑身发抖，嘴里喊着救命，声音似杀猪，又尖又哑，在夜里传出老远。

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腰，指甲掐进肉里，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也浑然不觉。

另外两个流匪，一个瘦得像竹竿，一个瘦得像干柴。

“嘶，啊啊啊！！”

“呃啊，好痛！！啊啊啊啊！！”

两人几乎同时倒了下去，身体弓成了虾米，嘴里惨叫连连。

一个眨眼的时间，五个流匪，全部莫名倒地哀嚎，惨状连连。

“哼，亏你们还是同道中人，这就受不了了？大菜还没上呢。”

洞察几人惨状的曹笔在心中冷哼一声，颇为不满。

俄顷。

“肾结石体验了，再来体验一下胆结石吧。”

曹笔故技重施，将精神力化作无数尖锐的碎片，嵌入胆囊壁，堵住胆管的出口，让五人换种体验。

胆绞痛是另一种痛，并不特别尖锐，可却能沉闷，持续，仿佛有东西在你肋骨下面一寸一寸地往外撑的涨痛。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流匪头子蜷在地上，刚才肾痛已经让他出了一身冷汗，生不如死。

此刻胆痛一起上来，他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一种含混似野兽般的哀嚎，痛到他恨不得给自己老一刀痛快。

“救……救命啊，痛，我好痛啊！好痛啊，呜呜呜，呜呜呜……呕，呕呕呕！！”

麻子开始呕吐，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胆汁，黄绿色的液体糊了一脸。

他翻过身，想趴着，想跪着，想蜷着，可无论什么姿势，都无济于事。

体内的痛都像是有人在拿着刀故意搅他的脏腑，持续而强烈。

仅仅片刻功夫，便痛到大小便失禁，整个屋子，臭气熏天。

“砰！”

少顷，他痛到实在没办法了，整个人在地上打滚，滚了两圈，猛地撞在墙角的木柜上。

头磕破了一个洞，血肉外翻，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可他恍若未觉，一点感觉都没有。

“砰砰砰~砰砰砰~~”

他不断用脑袋，疯狂撞击木柜，通红的双眼里，满是疯狂。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瘸子已经喊不出话了。

剧烈的嘶吼，让他的嗓子快速变哑，只剩下喉咙里呃呃的粗气音。

整个人侧躺在地上，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似乎是想抓住什么东西把痛从身体里拽出来。

意识模糊中，他抓到了门槛，地上的碎瓦，以及自己的脸。

最后，指甲在自己脸上划出十几道深深的血痕，触目惊心。

“别急着自杀，大菜来了！”

目睹快要主动求死的五人，曹笔赶紧上大菜。

精神力化作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找到了五个流匪最脆弱的那一处，然后轻轻一捏。

“啵~”

九颗龙源被同时捏碎，发出类似葡萄被踩碎的声音。

“嗯？天生孤睾？”

下一瞬间！

流匪头子整个人从地上猛地弹了起来，像极了一条被扔进滚烫沸油里的活鱼。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几乎溢出眼眶，十分狰狞。

喉咙里只有一种高亢刺耳，似漏气一样的嘶嘶声。

一个呼吸的功夫，他弹起来又摔下去，摔下去又弹起来，足足弹了三次，最后瘫在地上，四肢不停抽搐，嘴里开始往外大口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