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信与酒

上次失败后李长青自己也觉得丢人,这回闷头盯着火候,许糖在灶口控火,火苗不大不小。

约莫半柱香后,竹管口开始滴酒。

李长青拿碗把头酒接了出来,液体清亮。

凑近一闻,酒气冲鼻,有明显的酒气溢出,不像头一回那样清淡易散,而是在空气中久留余香。

醉心酿他没喝过,但光从酒气上,这蒸馏酒吊打那千山烈一百条街!

他把头酒倒掉,等着后头一滴滴新酒蒸馏出来。

半个时辰后,满满一小罐酒清接出,酒香飘满整个小院。

李长青倒了一小碗,正要浅尝一口时,院门被人推开。

张尘抱着一捆硝好的羊皮走了进来。

“长青!我把皮子给你……”

他话没说完,鼻子倒是先动了起来。

张尘把羊皮往墙根一撂,顺着酒香大步凑到灶台边。

“长青,你又在捣鼓啥?好香的酒气!”

直到他确定了酒气的来源是李长青手上的碗时,盯着那只碗眼睛发直:

“这是酒?”

“嗯,刚做出来的。”

张尘接过李长青递来的碗,碗中液体清亮澄澈,比他平时喝的水还清。

跟他印象里那些带着带着酒渣滓的酒完全不同。

若不是那浓郁的酒香,他打死都不敢相信这是一碗酒!

咕咚!

张尘喉结滚动,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腹中酒虫被面前这碗酒勾引着。

他一脸渴望地看着李长青,开口问道:“这酒,我能尝尝不?”

“可以,不过不能多喝……”

李长青刚回答到一半,哪知道张尘在听到前面“可以”两字后,他便端起碗猛地闷了一口。

李长青伸手去拦,没拦住。

那一口灌下去,张尘眼睛瞪得老大,烈酒的灼烧感一路从喉咙滑到肚里。

他摸着喉咙,“咕咚”一声,半晌才憋出一句:

“爽!这一口真的爽!比喝了十坛千山烈还爽烈!”

李长青还没来得及说这是原浆,张尘已经仰头把整碗酒全灌进嘴里。

碗放下,人还站在那。

过了几个呼吸,脸颊像染了胭脂似的红成一片,脚步虚了,扶住灶台才稳住腿。

张尘低头看看手里的空碗,又看看李长青,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喝了什么。

“长青!你别动来动去的!”

李长青扶额:“我没动,是你在动啊。”

“我?”张尘朝自己身上看去,确实是歪歪扭扭的怎么都站不直身子。

“长……长春!我……这是咋了?”

张尘语气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慌乱,他侧头看着李长青,连自己嘴瓢了都没意识到。

看着张尘这副囧样,李长青忍着笑解释:“你别急,就是醉了而已。”

“醉?不……不可能。”张尘摇摇头,一脸不可置信。

“我喝……喝了这么多年的酒,救……就没醉过,才一碗咋可能……”

“咋不可能?”

李长青指着那一小罐子蒸馏酒耐心地给张尘科普,浑然没在意对方现在能不能听进去。

“这酒没兑水,四十来度数,你寻常喝的酒最多才十几度,这一碗抵你三坛!”

“……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