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打得妈都不认识

高武:这个和尚太能装了 躺平摆烂二选一

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

“队长,我先带你去后院安顿下来,歇一歇,晚点再带你去见我爹。

我爹那人心思复杂,官面上的事,客套起来没完没了。”

真玄没有反对,跟着他往后院走。

后院比前院安静得多,青石铺地,四角种着几丛翠竹,竹影婆娑。

院子正中有一棵老槐树,枝干虬结,树冠如盖,将大半个院子笼罩在树荫之下。

树下摆着一副石桌石凳,桌上放着一壶茶和几碟点心。

赵恒将真玄领到一间厢房前,推开房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队长,这是给你准备的住处。你看看还缺什么,我让人去添。”

真玄走进房间,目光扫了一圈。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为雅致。

靠窗摆着一张书桌,桌上放着文房四宝;

靠墙摆着一张木床,床上铺着锦褥,叠得整整齐齐;

墙角立着一个书架,架上放着几本经卷和几本杂书。

窗台上还摆着一盆兰花,正值花期,淡紫色的花朵在日光下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不错。”真玄点了点头,将包袱放在桌上,在椅子上坐下。

赵恒也跟着坐了下来,端起茶壶给真玄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真玄。

“队长,你现在可是地榜第十五了。”他开口了,语气里听得出一种与有荣焉的得意,“我爹听说你要来,特意嘱咐我好好招待。说你是贵客,不可怠慢。”

真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爹倒是客气。”

赵恒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队长,新婚礼物给我准备好了吗?”

真玄看了他一眼,从包袱里取出那个紫檀木锦盒,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赵恒眼睛一亮,连忙打开盒子。

看见里面的定心佩,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拿起玉佩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定心佩?”他抬起头,看着真玄,眼中满是惊喜,“队长,这可是好东西啊!我在京城见过一块,比这个小一半,要价三万两。你这块,少说也值五万两。”

真玄把茶盏放在桌子上,说道:“听说你要突破化劲后期了,正好适用。”

赵恒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回盒中,合上盖子,抱在怀里,嘿嘿笑道:“队长有心了,礼物我很喜欢。”

真玄没有接话,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赵恒将锦盒放在一边,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队长,你是第一个到的。陆沉舟、谢云帆、韩秋白、洛昆仑他们几个,一个都还没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像是在告状:

“你说这些个狗东西,一到关键时刻个个都耍大牌。

我让他们都提前一点过来,喝花酒的位置都准备好了。

结果陆沉舟说他要先处理完手头的事才能来,谢云帆说要先去拜访一个朋友,韩秋白说要等门中的事安排妥当,洛昆仑干脆连信都没回。”

他表面上越说越气,实则眼珠子转得飞快:“队长,你得替我做主!等他们来了,你替我收拾收拾他们!”

真玄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怎么收拾?”

赵恒想了想,眼睛一亮:

“也不用怎么收拾。

你就当着他们的面,说你最近刚悟了一招新的拳法,想找人试试,他们肯定抢着上。

你就也不用太狠,随便打打,打得他们几个妈都不认识就行。”

真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没有说话。

赵恒见他没反应,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队长,你是不知道,这小半年变化可大了。

陆沉舟混上了编制,在朔州云中府镇武司,听说马上要转正,转正就直接是副司正了。

谢云帆更不得了,他爹已经把沧浪剑派的大半事务交给他打理了,以前人家叫他‘少掌门’是给他面子,现在可是真的少掌门了。

韩秋白倒还好,但他师兄岑白衣最近在地榜上又升了一位,连带着雪山剑派也水涨船高。

洛昆仑那小子最离谱,听说他在北境一个人端了一窝马匪,杀了二十多个,名声大噪。”

他说着,叹了口气:“就我,还被关在这王府里,天天被我爹逼着练功、读书、应酬。你说我容易吗?”

真玄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淡淡道:“你爹是为你好。”

赵恒撇了撇嘴,嘟囔道:“你跟我爹一个口气。”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侍卫在门口站定,抱拳道:“二世子,王爷有请真玄大师。”

赵恒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对真玄说:“走吧队长,我带你去见我爹。”

然后又犹豫了一下,眼巴巴的看着真玄,补充道:

“队长,我爹有时候说话弯弯绕绕的,但他毕竟是我爹,队长你多担待。”

真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跟着赵恒走出了房间。

镇南王赵睿的书房在王府的最深处,是一座三间的木质小楼,古朴庄严。

门前站着两个中年文士,穿着青色官袍,腰间系着银带,见了赵恒和真玄,连忙躬身行礼。

赵恒推开书房的门,侧身让真玄先进去。

书房不大,陈设简朴。

一张长案,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舆图,图上标注着大玄南境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

案上摊着几本册子和几封信函,笔墨纸砚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支笔,正在写什么。他约莫五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方正,浓眉如刀,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穿着一件半旧的玄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整个人坐在那里,便如同一座山,给人一种沉稳厚重的感觉。

抱丹中期。

真玄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修为。

这股气息浑厚而内敛,显然是经过数十年打磨的老牌高手。

赵睿放下笔,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真玄身上。

他的目光很平静,但在平静之下,有一种藏得很深的审视。

“真玄大师,久仰了。”他站起身来,抱拳道,“请坐。”

真玄双手合十,行了一礼:“王爷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