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兴——汉——!

飞行员已经就位,座舱盖关闭,引擎的尾喷口有热浪在升腾。

这是一个随时可以起飞的阵型,是真实的战备状态。

【数了一下,三十六架!三十六架歼-20!】

【三十六架五代机。整个欧洲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五代机。】

【上次卡萨尼亚战争才出来四架,大家都以为那就已经很多了。结果呢?人家藏了几十倍。】

【吴法这个人藏东西的本事,比他的军事实力还恐怖。】

镜头继续移动。

歼-20方阵的后面,是歼-16方阵。

同样是“大象漫步”的队形,同样是一架紧挨着一架。

歼-16的体型比歼-20更大,挂载能力更强,是名副其实的“炸弹卡车”。

数十架歼-16排列在跑道上,机翼下挂满了各型导弹和精确制导炸弹,从空空导弹到空地导弹到反辐射导弹,琳琅满目,密密麻麻。

然后是轰-20。

四架。

当镜头扫过轰-20的时候,直播间里一亿多人的反应几乎是同步的。

先是长久的沉默。无数双手悬在键盘和手机屏幕上方,不知道该敲下什么字。

然后,评论区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猛烈程度爆发了。

【轰-20!真的是轰-20!】

【以前网上那些模糊的图片都是真的?吴法真的有战略轰炸机?】

【不是一架,是四架!四架隐身战略轰炸机!】

【这玩意儿比米国的B-2还科幻吧?那个飞翼的线条太流畅了,感觉像外星科技。】

【夏国自己都还没正式列装的轰炸机,吴法已经有了四架?他怎么造出来的?】

【你这个问题,从卡萨尼亚战争的时候就没人能回答。歼-20他怎么造出来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有。】

【对。重要的是,谁还敢在西极都督府的地盘上跟他呲牙?】

【楼上的,你错啦,谁敢在非洲跟吴法龇牙?或者说世界上?!】

轰-20之后,是数十架武装直升机和运输直升机。

直-10、直-19、直-20、直-8——各型直升机排列在停机坪上,旋翼折叠,机身覆盖着防尘罩,但从它们的数量和型号来看,这是一支完整的陆军航空兵力量。

镜头最后扫过整个机场的停机坪。所有战机加起来,超过两百架。

两百架战机,排列在非洲的机场上。这个画面,在一年前没有任何人能够想象。

直播间里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热烈”来形容了。

那是接近物理意义上的沸腾。

在线人数从一亿飙升到一亿五千万,然后是两亿。

无数人的手机开始发烫,无数人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残影,无数人在客厅里、在办公室里、在街头、在地铁里,不约而同地喊出了同一句话。

但在线上,在直播间的评论区里,真正的考验还没有开始。

上午九点整。

阅兵场上,十万大军全部就位。

主干道两侧的士兵方阵如同两道人墙,从南向北延伸数公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装甲方阵排在步兵方阵的后方,上千辆坦克和装甲车的引擎已经预热,排气管冒出淡淡的青烟。

空军在机场待命,飞行员坐在座舱里,手指搭在操纵杆上。

从世界各地赶来的炎黄子孙代表们已经在观礼台上就座。

夏国的代表团以李爱国上将为代表,坐在观礼台正中央的位置。

他穿着一身军装,肩上的三颗将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表情严肃,目光如炬。

他的左右和后方,坐着来自欧洲、米洲、东南亚、非洲的炎黄子孙代表——华侨领袖、商会会长、社团元老、红门代表。

他们穿着正装,胸前别着各自的徽章或身份标识。

有人满脸好奇,有人神情紧张,有人目光闪烁地在盘算着什么,有人只是安静地注视着阅兵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所有人都在等待。

指挥中心的频道里,传来一道简短的指令。

“开始。”

阅兵场的南端,一辆黑色的阅兵车出现在主干道的入口处。

那是一辆敞篷越野车,通体黑色,车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车头立着一面小小的旗帜,黑色的底,金色的“吴”字。

吴法站在阅兵车上。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裁剪得体,不见一丝褶皱。

衣领紧扣,扣子从领口到下摆,每一颗都端正对齐。

他的表情平静如水,目光直视前方,看的是远处那些一眼望不到头的方阵,也是更远处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他没有戴帽子,没有戴墨镜,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就那样站着,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却又含而不发。

【大丈夫当如此!大丈夫当如此!】

【+1】

【+10086】

【+身份证号码!】

【这就是真正的“王者风范”。不是演出来的,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

【一个人,十万兵,千辆坦克,数百架飞机。他才二十五岁。】

【秦始皇二十二岁亲政,二十五岁开始灭六国。吴法今年也二十五岁,他在非洲灭了一个国家。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楼上你悠着点,这能比吗?】

【不是比,是类比。都是年轻人,都干了大事。】

【非洲慈父!非洲慈父!非洲慈父!】

【慈父?你看看吴法那张脸,他像慈父吗?他像阎王。】

吴法的阅兵车缓缓启动,沿着主干道向北行驶。

车速很慢,大约每小时十公里。

这个速度让观礼台上的人能够看清楚车上的吴法,也让主干道两侧的士兵能够看清楚他们的统帅。

吴法的阅兵车驶过第一个方阵。

那是步兵第一方阵,由一千名从夏国退役的老兵组成。

他们穿着崭新的荒漠迷彩作战服,钢盔下的脸被非洲的阳光晒成了古铜色,站姿如同一排排青松。

吴法的目光从他们的脸上扫过。

他们没有喊口号,他没有挥手。一切都很安静。

然后吴法开口了。

“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