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川,貌似也不失为是一个好盟友。
虽然他没有祁晏清的家世,也没有江时序的身份便利,但棠棠一直以来,都很偏袒他这个前任未婚夫。
如果自己跟陆淮川结盟,就可以利用他去对付迟鹤酒。
说不定还有机会,能用他牵制住江时序跟祁晏清,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们敌不过对面,最终联盟还是落败了,但起码陆淮川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横竖他都不吃亏。
再者,虽然秦照野很讨厌陆淮川,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品性确实称得上君子二字。
如果跟他结盟,大概率是不用担心被背刺的。
想到这里,秦照野果断调转方向,拐去了大理寺。
他从侯府离开后不久,阿笙便冲到了厢房里,进门后立刻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床前,开始哭喊:“师父,你怎么了,你不要死啊!”
他不过是去给老太君写了几张养身的药方而已,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师父就昏过去了!
见大夫也到了,程红缨阻止了阿笙继续哭下去制造噪音,把他拉到一边,给大夫腾出诊脉的空间。
片刻后,大夫给出了结论,他并没有看出来,迟鹤酒是被人刻意打晕的,只说他是身体过于虚弱,心脉受损严重,才会猝然晕厥,他开几副方子给他服下,应该能改善些许。
送走大夫后,程红缨便立刻说道:“虽然小酒从前病弱,可心脉从未出过问题,为何如今突然就受损了呢?”
她的本意是想说,他是为情所伤,郁郁寡欢,才会如此。
却不想阿笙抽抽噎噎地说道:“是因为……”
话到嘴边,他却又停住了,见状程红缨追问道:“因为什么?”
阿笙瞥了一眼程红缨,又看了看江明棠,可能是被吓得不轻导致六神无主,也可能是出于对她们两个的信任,还有可能是知道自家师父对江明棠的感情,对他很是心疼,便将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因为之前师父取了自己的心头血做药引子,替江姐姐解蛊,伤势却一直没有恢复完全,所以才会这样的。”
程红缨顿时惊诧万分。
因为她算是跟前任谷主交往时间最长,也最为深刻的女人,还曾药王谷里住过好几个月,所以关于谷中有一味神药这件事,她是知道内情的。
她万万没想到,迟鹤酒竟然会冒着暴露秘密的风险,取心头血为江明棠解蛊!
这傻小子难道不清楚,这会让他陷入危险当中吗?
谁不知道京城里的这帮权贵们,最贪得无厌了。
若是让他们知道,他的血肉便是那一味神药,怕是真的会把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而且看江明棠那般惊讶的表情,明显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他付出了这样大的代价,竟还瞒着她,未免太傻了些。
大概是真被吓到了,阿笙一股脑将一切都吐露了出来。
最后他哽咽着说道:“江姐姐,祖师奶奶之前说的那些话,根本就不是开玩笑。”
“虽然师父嘴上不说,但其实他私底下每天都会跟我提起你好几遍,一直都盼着能跟你碰面,今天去练武场,也不是为了看小霜姐姐,而是为了见你。”
“他真的真的,非常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