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温存

我家娘子超甜 明夏一生

美男飞眉微蹙,嘴角带血,双手捂心,那模样十分惹人怜爱。心悦正处于惊醒状态,一下子见到这副场景,心就先软了下来。美男是用来疼爱的,怎能如此欺负,罪过,罪过。

心悦知道自己向来有这个毛病,只要睡死了就很难被吵醒,谁敢来惹她好眠,她睡着也能将人给打了。

匆匆撩起一件外袍穿上,心悦赶紧跑过去将人搀扶:“喂……”觉得自己打人理亏,这样叫人不礼貌,改口道:“夫君,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李凌身上伤不算痛,心才是真要死了。他觉得,以后他可能会有上床恐惧症,不知道那第三根腿儿还会不会翘得起来。

“娘子,发生什么事,难道你不清楚?我好端端睡在床脚,又没干什么坏事,咱们多大愁多大恨,何至于要将我往死里踹。”李凌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心悦讪讪,“那个,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不,你肯定是节度使派来杀我灭口。娘子你说,是不是岳丈大人看中了其他皇子,派你来将我杀死,也算是投名状了。”

“不不不,我怎会做出杀人之事。再说节度使手下能人众多,怎么会派我这样的。他也不知道我会功夫那。”

看着心悦手足无措模样,李凌骨头虽疼,心里却美。听娘子语气,和赵振这个亲爹关系很一般那,至少不是那边派来的眼线,以后夫妻同心指日可待。

李凌捂着肋骨,装作很疼模样,“娘子,扶我到床上,我觉得肋骨条都断了。”

躺倒床上,闻着被窝里香味,李凌开始诉苦大会。

李凌从记事时候开始讲起,先讲了京城美轮美奂皇宫,奢华无比生活,一转身便成了阶下囚。小时候讨生活多有不易,尤其十岁那年父母双亡,生活更加跌入深渊。

“哎,小时候挨打多了,肋骨断过几次倒也习惯了,只不过这几年好起来,差点忘了滋味,还真是感谢娘子又让我记起。”

小时候虽不至于被打成这样,确实受过无数罪。周围孩子皆以为他是父母双亡,于是合伙欺负他,一开始没少吃亏。不过,体力打不过,可以拼脑子,最后那帮熊孩子哪个敢不服。

一路求生存,很幸运遇到了大哥和三弟,三人相互扶持走到如今,也算闯出一片天地。

不过,看娘子心软,他才不会傻到炫耀,只一味装可怜博同情。

心悦觉得,这男人就算将来无法上位,只凭这一张嘴也能混口饭吃。大事小事娓娓道来,赚了她无数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夫君,你好好休息,我给你熬些汤药来喝,补补身子。”

李凌握住心悦小手,“不必麻烦,隆冬深夜,哪里舍得娘子素手熬汤药,为夫忍一忍即可。娘子,我身上有点冷,你抱着我躺会可好?”

美男眼中含泪,可怜兮兮望着自己,心悦说不出一个“不”字,只好点头道:“好。”

李凌心中雀跃,这小媳妇实在太可爱了,这样傻,也就遇到他了,若是遇到坏蛋铁定被骗光光。

心悦一向武力值爆表,脑子却不太稳定,至少不是特别聪明那种,被李凌这家伙耍了也毫不自知,只一心内疚,想着无缘无故踹人不好。

再者,她又一向贪恋男色,李凌又实在会撩,她哪里招架得住。

李凌装作软弱无力,瘫在心悦怀里,“娘子,还是冷,再抱紧点。”

心悦还怕伤着李凌伤口,“太紧了会不会痛?”

“不会,这样冷伤口不容易好,暖和和的更容易痊愈。”疼是真疼,但躺在美人怀里,李凌早就晕了,软软怀抱,香气袭人,他都快控制不住。

往玉团子那里拱了拱,人生真是满足。“娘子,你真好。今天是我对不住你,没给你盛大婚礼,你放心,若有那一天,一定让全天下庆贺跪拜。不过,若是败了,可能就身首异处。好在你功夫好,到时候一走了之,不用管我死活。”

心悦觉得自己就不是那样人,争辩道:“我岂是那等贪生怕死之人,自然是陪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绝不苟且偷生。”

她可是堂堂女侠,怎么可能做出抛夫弃子行为。

想到这里,心悦觉得自己糊涂了,哪里来的夫和子,她就是一个小妾,大难临头赶快跑路才是正常行径吧。

再说了,就算这男人有成功登基一天,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说来女人还真是可怜,就如高太后如此厉害,当年从小小美人一路干掉宠妃、皇后,自己荣登皇后宝座,将先皇笼络住压制住。就这样,先皇私底下勾勾搭搭无数美人和宫外夫人。

所以,万不能相信男人甜言蜜语,自己幸福才是真正本事。

本待要说出心里话,无奈怀中人儿哆哆嗦嗦样子怪可怜,算了,到时候再说。真到了那一天,大不了偷偷帮他收尸,每年再多多烧些纸钱,让他在阴曹地府过上荣华富贵好日子。

李凌哪里知道心悦所想,还以为彻底将人哄住,心里美得很。

“娘子,我脚凉,帮我暖暖好不?”说着双腿纠缠上来,上下紧紧贴在一起。

怀中男人如此不老实,可把心悦给拱出一团烈火。想起前世一位习媚/术的前辈。她当年躲在山洞里偷偷观看过双修,虽看不真切,却也知道是男女紧紧抱在一起纠缠。

当时看了就是一团火烧心,今天不知为何脑子中总是出现当日情景,心中身上越发火烧火燎,只觉下面很有些莫名渴望,本干燥之处有些潮湿起来。

李凌被火炉抱住,被窝中香气越发强烈,忍不住就硬了起来,身体再疼也挡不住想要的欲望。

他脑子早已失去清明,忍不住吻住娇艳红唇,从蜻蜓点水到深深吮吸,舌尖纠缠在一起,你追我赶,我退你进,双双被蜜水滋养。

心悦一开始还有所抗拒,但舌尖碰触让她浑身一颤,仿佛遇到甘露一般,烈火被浇灭一点点,身体舒畅许多,身体软了下来,只余懵懂迎合。

二人紧紧纠缠,衣物也不知何时褪去。李凌大物勃发,急急寻找缝隙,想要找一个突破口进入,无奈怀中娇软人儿双腿紧闭不给一丝机会,真真将大物折磨成铁棒。

李凌大手在美人儿郁郁葱葱之处摩擦,寻找到一柔软小肉,忍不住轻轻揉捏,将怀中人儿弄得水波连连,自觉将腿儿分开。

趁此机会,大物找到缝隙。虽从未实战过,但接触江湖人士众多,荤段子听过不少,也知道要钻入洞中才算作数。

无奈幽道紧闭,即使水波滋润依然紧致至极,将大物死死困住,不得进入。

进了门却无法深入,愈发将人激起战意,用力一挺,终于战胜还家,好一个痛快淋漓。

二人皆是第一次,都有些许疼痛,急匆匆结束战斗,内心却皆不满足,继续亲吻在一起,发泄多余力气。

娇柔暖意冲脑,李凌很快战意又起,提起大棒又上了战场,直将身下之人弄得化成一团春水晕了过去。

用力呼出一口气,李凌也再也坚持不住,一股泉水涌出浇灌身下女人,这才趴下昏睡过去。

因二人连战两场,又是初次将多年积压之物呼出,浑身通泰睡了个天翻地覆,直到第二日近晌午时分才醒了过来。

心悦毕竟是习武之人,昨夜虽累晕过去,今早醒来却觉得舒坦万分。怪不得好些前辈选择双修,果真好处无边。之前总觉得到了瓶颈之处,一股气息无法流畅全身,现在却觉再无任何阻隔。

将气息走了一遍,心悦才想起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和身边之人睡了。

怎么办,是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还是说一句“夫君你好,今后请多多指教”。天哪,昨晚上真的很不理智,怎么就睡了呢!

江湖中规矩是怎么着来,好似她一个姑姑经常将男人睡了,然后给点银子打发了?还有小六,私下和通判家小姐一起养了几个面首,最后好像也是给点银子就行。

可身边之人是她夫君,她是小妾,该拿银子的是她吧?如果这男人醒来给她银子,她是抬抬身价多要点,还是给多少拿多少?

不对,给银子是对她的侮辱。不过,不给银子是不是更亏?

李凌醒过来之际,就见身边女人皱眉深思,也不知脑子里想些什么。

娘子皱眉的样子可真美,昨晚婉转娇媚的样子更美。阳光透过床幔隐隐照过来一点光,将娘子衬得格外柔美。

李凌忍不住欺身过来,吻了一下柔嫩红唇,看到心悦像是受惊小兔子一般瞪圆了杏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娘子,我是你的人了,以后请多多指教。”

这男人一笑,心悦心尖尖就烫了,这样好看的男人,不能只睡一次,怎么也该睡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