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洞房

我家娘子超甜 明夏一生

温文尔雅、玉树临风、郎朗如月,灯下看美人美上三分,看男人同样如此,

心悦心尖尖像是被小木锤轻轻砸了一下,扑通扑通跳的快上几分。

深呼吸几下,心悦稳下心神,踏娘的美男子真是磨人。最郁闷的是,她竟然救过这孙子。早知道这人是皇孙,当日就该和黑衣人一伙,斩尽杀绝,省的在这里受委屈。

正想着,只见旁边突然飞来一碗茶盏,冲她面门而来。

心悦身随心动,迅速带椅挪移,轻松避过。

心悦要怒,这人有病吧,竟然还打女人,今天不把他打服了她就不姓赵。

一抬头,对面那厮双手捧腮,笑得如冬日暖阳,如冰室烈火,将人心都融化了。

望着心悦怔住模样,李凌笑容愈发放大。真是没想到,救命恩人竟然是她。肌肤赛雪,琼鼻粉腮,杏眼含春,最关键是身手不凡,当真是一等一的可人心。

李凌站起来,走到心悦身前,弯身对视,轻轻说道:“娘子,你真美。”

心悦前世今生也算高龄,可当真没见过这样会撩的男子,脸就先红了起来。

“娘子,天这样冷,何必在堂屋等我,咱们去内室,在被窝里暖和。”

李凌牵着心悦的手,摸了摸,手可真柔软。他想起那日娘子一根树枝将一众死士干翻,还以为此手必定坚硬如铁,没想到这样柔软无骨。

“娘子,你手真暖和,我刚刚进屋,还有点凉,要不你帮我暖暖?”

心悦呆愣愣的,望着凑到她鼻尖的男人,傻傻回答:“好。”

二人双手相握到了内室。

李凌一看,娘子还挺会收拾,屋子里暖融融的,一看就想睡觉。

想起要睡觉,李凌耳朵尖就红了,第一次,还有点紧张。主要是之前没想洞房,一点准备都没有,但愿过会别出了岔子丢人现眼。

李凌这会想打自己几个耳光,竟然没准备好红烛、百子千孙被和大红喜帐,真真是委屈了娘子,这可如何是好。明日补救,不知娘子会不会介意。

心悦被美色所迷,迷迷糊糊上了床,脚底碰到汤婆子,被这一暖醒了过来。

柳眉倒竖,冷笑道:“呵呵,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娘子,你真美。”李凌很乖很听话。

踏娘的,又来哄她。

心悦硬下心肠,“娘子?可不敢当,我只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妾,万不能坏了规矩。”

李凌一激灵,坏了,娘子这是要翻账。厚脸皮笑道:“之前都是小可无知,请娘子原谅则个。明日咱们再将成婚仪式走一遍,正式成亲。”

心悦撇了李凌一眼,“你见谁家这样干过。”

李凌心中暴风哭泣,“咱们家吧。”早知道是救命恩人,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当妾。

心悦郁闷,“为何突然改了主意?”她是美,不足以迷惑人心智。

李凌深深一拜,“多谢娘子救命之恩。”

嗯嗯,掉马甲了。

心悦没想这样快暴露自己身手,死不承认:“不知夫君说的是甚话,妾身十六年一直养在深闺,何来救命之说?”

李凌心道,装,小娘子你继续装,刚刚是谁啊,带着椅子差点都能飞起来。想起那日娘子腾飞辗转婀娜模样,李凌鼻子就是一热,差点涌出鼻血。

“娘子,你可是最喜徘徊花香?那日我等遇袭,救命恩人身上有幽幽徘徊花味道。”李凌坏笑,“且恩人身段历历在目,和娘子不差多少。刚才一试,娘子果真高手。”

心悦从未想过竟是被花香味道出卖。她前世最喜徘徊花入浴,寒冬腊月也毫不费力得来鲜花。今生只是庶女,自然没人为她专门用暖房种植,只好用自己买来干花勉强一用。没想到还能被这厮闻了出来,当真是狗鼻子一枚。

“你现在讨好我,是为了让我以后充当打手?这样也可,不过咱们谈谈条件,比如不得让大妇欺负我,每月给供奉,年节有好处……”

“……娘子,你就是大妇啊,不是说好了明天正式婚礼。只不过我虽被贬来此地,终究还是皇家人,若上玉蝶,还需宫里批复。但民间形式,我们一步不落全部走到,保准不让娘子委屈。”李凌觉得,自家这娘子想的太偏,竟然想到这一层。

说着,李凌往心悦那边又靠近一点点,摸摸小手,羞涩道:“娘子,天晚了,咱们先休息一下,明日再聊可否。”

良辰美景,床上美人,实不该浪费在无意义聊天上,内心已经躁动不安,无奈娘子不配合,李凌搓搓手,心道这可怎生是好。

心悦白眼:“拒绝同床共枕,什么时候转正,什么时候圆房。”

……李凌想找根绳子吊死自己。“娘子,那咱们还是聊天吧。”

没什么好聊的,心悦钻进自己被窝,睡觉。

美人在侧,却不理自己,那滋味十分酸爽,李凌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娘子,能聊聊你身手从何而来吗?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绝世高手,这些年也算努力,却始终没什么进展,只能算强身健体而已。”

“天生的,没练过。”

“……娘子,你不问问我为何想成为高手?”

“无所谓,不关心。”

“……”李凌觉得,娘子这是要把天聊死的节奏。

当年,他只是五岁孩子,随着爹娘从京城被贬至古昌府。曾经锦衣玉食,奴仆成群,那日起天翻地覆。

“娘子,时至今日,我还清晰记得,我们离京那日也是大雪漫天,白茫茫一片。当年家中那样热闹,客来客往,到了那日十里长亭却无一人相送,人人视我们为瘟疫。

千里苦寒,历经艰难。相当年爹爹心里眼里只有曼妙姬妾,潦倒之时惟有母妃相伴,一家人感情倒是比富贵之时好上许多。当年虽小,却明白夫妻相伴比什么都强。”

所以,赵振送女儿过来,他并不想要,无法拒绝,就想着费点银钱养着就是。谁能料到竟然来的是救命恩人。

而他之所以对功夫有执念,也来自于父母。十岁那年,几名太监将父母用琴弦勒死,他只想扑过去救下爹娘。可忠仆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捂住嘴不让他喊一句。他想,如果是自己是绝世高手,就能将那些坏人全都杀死。

闭上眼睛,不再多想往事,想了也没有多少意义。唯有变强,才有可能血债血偿。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心悦迷迷糊糊,将心中念头说出。

“……”李凌心塞,果真娘子不想和自己聊天。

望着翘嘟嘟粉嫩嫩小嘴,李凌心中荡漾,慢慢凑了过去,轻轻吻了一下,软软的,甜甜的,香香的,吃了还想再吃。

李凌望着娘子紧裹被窝,想着如果硬来会不会被打死。他抗打能力还可以,但娘子不能用一般高手来定义,低估了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想活命,又想占点便宜,李凌悄咪咪掀开被子一脚,轻手轻脚钻了进去,被窝里真暖和。

幽香再次来袭,不像是徘徊花香,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刺激得他每一寸肌肤都想叫嚣,身下更是蠢蠢欲动。他想着,这就是诱人女儿香吧。

他轻轻将怀中人虚搂在怀中,靠近,再靠近一分,碰到胸前鼓鼓玉团子,咽了一口唾沫,紧了紧腿,深呼吸一番才敢继续。

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玉团子上的粉尖尖,嘭嘭十分有弹性,真想咬上两口尝尝滋味。

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旱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等这个女人来浇灌,或者想浇灌这个女人。

哪里还记得起保住小命,他只想将她压在身下,那根腿儿也早就躁动不安。

身边女人睡得香甜,烛光映照下,长长弯弯睫毛一动不动,像个婴儿一般可爱。

下 身大物已经昂然挺立,只想找到家温暖一番。不管了,先吃了再说,死也心甘情愿。

李凌哆嗦着手将娘子衣服带子解开,露出红艳艳小肚兜,玉团子喷薄愈发,白嫩嫩晃得他眼晕。

身下人儿嘤咛一声,吓得李凌差点蔫了。看娘子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将圆润润翘臀儿顶在自己身前。

李凌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将心悦裤子快速褪下,就想从后面摩挲进去。

心悦这一天累的狠了,本是要睡个好觉,却一会被蚊子咬,又是嘴唇又是身上,后来竟然有根棍子顶着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困也要先将碍事的打掉再说。

于是,一抬手一踢腿,将身边讨厌之物给踹飞。只听“啊”一声惨叫,吓得她醒了过来,只见一男人飞在墙上,又落在地下,惨不忍睹。

李凌大物将将进入温柔窝儿之际,正心神荡漾飘飘欲仙,被硬生生踹出一口血来。

野史记录,帝后大婚之日,因二人酣战,后血不仅洒于床上,更是将地与墙上沾染无数。世人惊奇,帝乃神力,将皇后征服至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