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侞城(已补)

这一逛便是三天,从天侞城最东头逛到最西头,最南边逛到最北边,几乎走了整座城市。

牧若嘴里舔着糖人儿,怀里抱着各色点心,充当一根十分乖巧的小尾巴。

系统咳咳两声,道:“友情提示,宿主大人,小孩儿吃太多糖会蛀牙,发胖,骨骼酥松。”

牧云没有一丝迟疑,道:“阿若,过来。”

小孩儿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望着他。

牧云把糖人儿从他手里拿过,丢到街角,“不许吃了。”

系统不忍直视,“宿主大人,您这……”怎么说也是书中另一个主人公,这样对一个小孩儿,好吗?

牧云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念头。他当了二十多年独生子,突然冒出来一个便宜弟弟,还满心满眼依赖他,这就使得牧云总忍不住想去欺负这软乎乎的孩子,可是他越欺负,这小孩儿就越依恋他,跟只小巴狗儿似的,总围在他脚下打转。

就像现在,牧云扔了他的糖人儿,小孩儿只是视线跟着糖人儿转了一圈,等落到地上,他也不留恋了,又仰着脑袋朝着牧云乖乖的笑,脸蛋儿上挤出两个泪窝,咂着嘴道:“哥哥,好甜。”

牧云用袖口给牧若擦了嘴角的糖渍,语气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柔软,“以后三日才能吃一个糖人。”

在系统的三催四请下,牧云终于决定结束他带着小孩儿四处闲逛吃吃喝喝的混日子行为,去遇本文中出现的第一个女配,曾绣。

曾绣年约二十四五岁,一人独居于天侞城,靠卖簪花为生。她性子爽朗心地善良,当初牧云兄弟流落街头,是她伸出援手给予帮助,后又将二人收留到家中住了一个月,直到送他们上青狐山参加选拔。

书中的曾绣是一个好姑娘,或许是作者没有着笔墨描写她的外貌,而且曾绣的年龄和牧云这具身体相差太多,便教牧云失去了兴趣。

曾绣于牧云来说是不重要,但对于刚失了父母六七岁的牧若来说,她切实给予了一段时间母性的慰藉作用。

三人之间的相遇,文中是这般描写。

“第二天一早,牧云牵着牧若跑去书肆买了最便宜的笔墨纸砚,将身上的铜子儿花了尽光尽。他一直随着阿爹学习丹青,不知在集市上作画,能否卖出去几幅。

他们来到集市上,此刻正是人多的时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牧云找了块空地,将怀中的东西放下,空地旁是一间卖簪花的摊子,卖簪花的大姐好奇的看着兄弟两个。

牧云彬彬有礼的朝那大姐鞠了个礼,“大姐安好,我们兄弟两个初到贵地,盘缠用尽,流落街头,求大姐行个方便,能借张桌子用。”

大姐为难的看了一眼摆满簪花的桌子,牧云悄悄捏了一把牧若腰上的软肉,牧若立刻眼泪汪汪,“大姐姐,您就行个方便吧,我与哥哥已经两天没吃上口热乎饭了。”

看着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哭鼻子,那大姐立刻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忙把牧若揽到怀里,“乖孩子不哭啊,姐姐给你买糖糕吃,桌子也给你们借。”

大姐麻利的收拾出一张桌子,帮着兄弟两把纸笔铺好,砚台磨好,又去买了二斤糖糕递给他们“快趁热吃吧。”

牧云立刻恭敬的鞠了个躬,正要开口说话,大姐打断他“快吃快吃,大小伙子事儿这么多。”

牧若也学着哥哥鞠了个躬,掰了一块糖糕秀秀气气的吃了起来。

大姐看着怜爱不已,“呦,真秀气,像小姑娘一样,你们爹娘呢?”

“爹娘……”牧若红了眼眶。

牧云道“我们村子里遭了匪患,爹娘族人都……都……”

“好了好了,快吃吧,大姐不问了。我姓曾,单名一个绣字,你们就唤我绣姐吧。”

牧云道“绣姐,我叫牧云,这是我弟弟牧若。”

“绣姐叫我阿若就好。”牧若乖巧道。”

牧云犯难,他不会画画,也不打算做什么小本生意,怎么去结识在街上卖簪花的曾绣?

他想了想,如此这般同牧若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