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不认识符纸,但小偷总会认识黒木盒。大概是以为黒木盒里装着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吧。

没有新伙伴=没有新战力=没其他人带达摩=姑获鸟带达摩=姑获鸟仍旧要把每日重要的修炼时间花费在胖达摩身上。

明启的脑内飞快划出等式。

他一直伪装着懒样,私下却从未停止过训练,就连带达摩时每次的短暂战斗,他都会全力尝试将每次攻击精益求精。现在家中已经长大的鬼使白是靠毒咒持续性攻击的式神,带达摩的效率远不如自己。所以城户肯定不会换人顶替达摩领队的工作。那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盼到可以靠着自己演绎的人设,光明正大窝在家中修行的日子!

“不要放弃啊城户,符纸必须找回来!”明启用力拍拍城户的肩,把小阴阳师拍得直接翻倒在鬼使白身上。见状明启立刻收回翅膀,语气坚定的说道:“你做了多少寮内的任务才等到攒满一千勾玉换符咒,怎么能说丢就丢!”

城户楞楞的看着明启,有点摸不着头脑,明启之前不都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怎么突然就上心了:“话是这么说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去找寮助吧,这不是阴阳师的事,而是京都城内的普通居民有可能被厉害的鬼怪偷窃的事。”明启俯下身,看向还歪在鬼使白身上的城户,对方被突然凑近的脸吓一跳,随着明启的靠近往后蹭。如今鬼使白如今已是青年姿态,体型比城户大得多。城户这样紧缩简直要与鬼使白融为一体。

“我不太懂,为什么符咒还可能是鬼怪偷窃的?我们三个不可能觉察不到有鬼怪入宅。”鬼使白安抚的拍拍城户的脑袋,把小阴阳师从怀里拽出来扶正坐好。

鬼使黑实在看不下去,召唤出镰刀用刀尖把明启直接勾到自己这方远离鬼使白和城户,嫌弃道:“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接着又语气柔和的向鬼使白解释:“明启的意思是有比我们更厉害的,可以让我们三个完全感应不到的鬼怪进入寮内行窃。”

城户和鬼使白齐齐翻了个白眼。

如果真的是实力超过六勾鬼使黑的妖怪的话,对方偷什么不好偷空符纸,拿回去是能垫桌脚还是烧着玩?

“姑获鸟……你为了去告状找符纸还真是什么理由都说得出口。”城户总结道。

最终城户实在犟不过一定要去找桐谷寮助告状的明启,就带着明启和鬼使黑前往总寮寻桐谷寮助。结果刚到总寮就看到门口排了长长的队,仿佛整个京都的阴阳师都聚集到这里了似的。城户定睛一看,连非阴阳寮管束的阴阳师家族的人都有。他刚想抬脚直接走进寮内,就被一个不认识的阴阳师拦了下来。

“符纸失窃还是式神失窃?”

嗯?

“你怎么知道?”城户戒备的问道,稍稍往后站了一步,退到明启的肩后。

这个陌生阴阳师指指外头排起的长队,不耐烦的说道:“这一溜都是来说这事儿的,到底是符纸失窃还是式神失窃,说出来我登记自己拿了号排队等进去描述详细过程。”

“……符纸失窃”明启替城户回答道,看着长长的队伍,他感到阵阵绝望。

明启有一种预感,城户的符纸找不回了……一般大案重案,损失少说都是千万呐!

陪他们过来的鬼使黑也看了眼队伍的长度,抽抽嘴角说:“我回去帮鬼使白一起带达摩。”转身就想走却被明启的大翅膀拦住,抬眼一看,明启竟然眼里闪烁着泪光。

这又是干什么!

鬼使黑再次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明启视若无睹,符纸找不回的的可能在明启心理比鬼使黑这点重要多了。此刻他拦住鬼使黑只是想找个可以随意行动的助力:“鬼使黑,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不是,滚。”鬼使黑秒答,他觉得自己如果承认了与明启之间的交情,待会一定会发生让他后悔的事。

“那你有没有觉得城户家住着特别舒服。”明启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