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楼……”魏忠贤小声念叨一下,笑得谄媚,面白无须的脸面上带起眼角一片皱纹。万岁爷放心,老奴,一定将这极乐楼翻的底朝天。连只蚊子我也替您给看清楚了。”
“下去吧!此事要尽快去办。”
“遵旨。”魏忠贤说完,便躬身缓缓后退。却被殿外一声中气十足的参加声打断。
“臣,锦衣卫指挥使王坤有要事求见皇上!!”
魏忠贤拢了拢袖子,将手中物品藏好,望向天子,“万岁爷,你看这……”
天子剑眉微皱,显然没料到此时居然会有人来参见。重新坐回龙椅后,下巴微抬示意。
“宣,锦衣卫指挥使王坤上殿觐见。”
“卑职见过皇上!”殿内,一身锦衣的中年男人单膝跪地,匆忙道:“卑职有罪,追捕那贼子时竟然让他冲撞了安国公主,如今……”
“嘭”
王坤尚未说完,一杯热茶便连杯迎面砸了过来,正中额头,热水夹杂着鲜血滑落。
“说,安国公主如今怎么样了!”
王坤只觉得眼前一花,也顾不得擦拭,慌忙道:“皇上息怒,安国公主武功高强,那贼人以被公主击退。只是那贼人盗走了公主爱犬,公主现已独身一人追了出去。卑职已经派人跟了过去,誓死保护公主凤体安康。”
“一帮废物,连个江湖草莽都能把你们耍得团团转。”朱自检闭眼揉了揉眉心,“传朕口御,安国公主近身服侍者,婢子各赏十大板,罚俸禄三月。锦衣卫指挥使王坤办事不利,赏四十大板以儆效尤。”
听得是如此惩戒,王坤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对习武之人而言四十大板就是皮外伤,拱手谢恩,“卑职,谢过皇上。”
“万岁爷且慢。”
尖细的嗓音响起,瞬间勾起王坤的警惕之心,虎目微眯,“这老龟奴莫非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魏忠贤施施然的跪倒在王坤身旁,捻了捻兰花指,细声道:“万岁爷,这王指挥使老奴也是合作过,了解那么几分的。可真正是当的起一句粗中有细,胸有乾坤的。据老奴所知,王大人入宫担任指挥使之前,也算的上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啊。尤其是佩服那些艺高人胆大的江湖汉子。想必王指挥使今日失手怕是又犯了老毛病吧。还望陛下看在王指挥使乃初犯,饶了他这一次。”
王坤听得这些诛心之眼是虎目怒张,五指成爪便朝魏忠贤面门抓去,“你这老龟奴胡说八道些什么!休要含血喷人!”
“大胆!”魏忠贤也是身躯一震,挥手卸去面前虎爪的力道,怒声呵斥:“万岁爷面前你个小小的指挥使也敢放肆!”
“哼!”王坤猛抽回袖子,便是点头如捣蒜的磕下一个又一个响头,“皇上!卑职生在朝中,自然是一心效忠皇上,忠于皇家。还望皇上圣明,千万莫听那些奸臣之言。伤了朝中一心为皇上江山社稷而付出的忠良一片痴心啊。”
跪在一旁的魏忠贤撇撇嘴,眼角的余光看到上座的天子脸上已有七分不耐,终是吞下了那句难道万岁爷不相信你忠诚就是不圣明了?
“行了,行了!”朱自检大手一挥,衣袖遮脸“都给朕滚下去!”
“寻找安国公主一事全权交由西厂负责,锦衣卫从旁辅助。切记,此事莫要惊动太后他老人家,以免伤了身体。三日之内,若找不到公主尔等提头来见。”
“遵旨!”
西厂内
“要我说啊,还是我们厂公历害。这一出手就把那锦衣卫的头头收拾的一点脸面都没有,你是没看到,那王坤出来的时候满头的血,可怜巴巴的。”
“那是,咱们厂公啊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敢给咱厂公摆脸色那会有好下场。”
魏忠贤躺在竹椅上假寐,对于两个捶腿的小太监敢这么放肆的行为也没打算惩罚,懒散的挥了挥手,制止了他们继续捶腿的打算,“行了,杂家在这么被你们吹捧下去,恐怕在这宫里就再也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