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男女关系太好呢,就不存在纯洁的男女关系了。” 青江接道。
清光:“年轻人的感情,很容易开出花来。”
青江:“说是工作学习,实际就是孤男寡女,花前月下。”
清光:“青春正是私奔的季节,主公你就不怕那位大人走时把山姥切也拐跑吗?”
青江:“一个月的时间刚刚好,说不定一年后见面小被单精都生出来了。”
流歌:“……”
被这俩货一唱一和,流歌也忍不住向那边看去——
其实说是关系好,看起来也只是那姑娘单方面异常热情罢了。山姥切一副食不言的标准用餐模样,同往常一样十足的生人勿近气场。倒是同桌的山伏国广还热情点,时不时传来洗脑的“咔咔咔”笑声。
流歌心下稍安,不屑地“嘁”了声,“你俩就扯吧。就切国那颗脑袋,里面装的除了他的仿刀论就还是仿刀论,你说神社门口的狛犬像到了发情期能开花我都不信他能开花。”
“他不开花别人可以开啊。”
“他就一咱本丸大门口的木头柱子,哪个姑娘开出的桃花要是飘到他身上,也纯属白瞎。”
“……”
“……”
“……”
三振刃突然都用古怪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做出如此发言的审神者。
“嘛,也不能这么说山姥切。”还是笑面青江赶在审神者发觉异样前先打破沉默,“说不定山姥切的感情就跟这碗里的萝卜似的,刚摘下来时生冷青涩,但稍微加水放锅里那么一煮,就变得如少女般鲜美多汁……”
流歌:“……”
她突然觉得吃不下碗里的炖萝卜了。
“你不要在这边影响主公吃饭。”石切丸突然出现,揪住笑面青江后脖领,把他拖走了。大和守安定也跟着过来拖走了加州清光。流歌看看就最后剩下的鹤丸,后者眨眨眼睛,“主公,我觉得他俩说的有点道理。俗话说,女追男就隔层纱啊。”
流歌:“……”
鹤丸说完这句,就捧着萝卜又蹿回伊达组那一桌了,留下流歌一个人望着国广家那桌发呆。
女追男就隔层纱啊……
她端起托盘,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起身转向另一边,跑到三条组那桌,放下托盘。一桌三条大佬望着审神者突然插入他们中间,闷声不吭就埋头吃饭,但一身求安慰的委屈一望即知。
“主公,这是怎么了?”小狐丸问道。
“没怎么。”流歌小声嘟囔了句,抬眼看着三日月,皱眉,“三日月先生,吃饭时不要喝茶,对胃不好。”
“……哈哈哈,好的。”三日月顺从地放下茶杯。
“今剑,不要挑食,个子会长不高的。”
“哦……”今剑夹着皮蛋本来要送到岩融碗里的筷子讷讷收了回来。
“小狐丸。”
“嗯?主公?”小狐丸头顶丰厚的毛发可疑地动了动。
“少吃油炸食品,会掉毛。”流歌盯着他那盘明显是自己加餐的油豆腐,“……我可以夹一块尝尝吗?”
“……请用。”
三条大佬们面面相觑,然后齐齐看向旁边另一桌正看着笑面青江让他吃饭时别再祸害别人的石切papa,后者刚听到这边对话,也在看他们,眼神里明白写着回复: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
是夜,流歌在自己的房间里,翻开实习生的简历——她本来想把这些也都丢给山姥切去处理的,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那上面除了姓名、年龄、家庭成员这些基础信息外,还有这个人的培训成绩、培训表现、导师评语,也包括个人履历和自我介绍。流歌看着介绍上以活泼的语调甚至把自己的性格爱好特长都写了遍,嘴角抽了抽:这也太详尽了,都可以拿到婚介所帮这姑娘报个名了。
她的手指按在个人履历上,这里填的倒反而很简单,基本就一个词可以涵括主要内容,却足够特殊到引起人的注意。她轻轻念出声——
占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