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主公也不太公平,她的业务能力还是不错的。”小狐丸很中肯地为审神者说了句话。
鹤丸捻着下巴,灿金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显然又在打什么主意:“你们知道那位实习生现在在哪吗?”
“好像在由咱们的近侍大人带着参观本丸呢。”莺丸回答。
“鹤丸殿,这是主公第一次带新人,还是不要搞事的好。”小狐丸提醒。
鹤丸拿起盘子上最后一串团子,一口咬掉,含糊不清地说,“我只是想去欢迎下啦,我是那种不分场合搞事的人吗……”
“鹤先生——”
远远传来烛台切光忠的声音。鹤丸差点噎住,纵身窜上了廊顶横梁:“都别告诉他我来过这!”
很快,身着内番服、怀里还抱着个粘着土的新鲜大萝卜的烛台切走到这边,“各位,有看到鹤先生吗?小伽罗说他来这边了。”
喝茶组齐齐喝了口茶,然后整齐划一地指向上方——
……………………
烛台切走进檐廊,仰头望着四肢张开撑在廊顶的鹤,“鹤先生,下来吧。”
“……”
鹤丸无奈落回地面。烛台切抱着萝卜刚走近一步,他就慌忙捂住鼻子后退,手里的竹签举起对准烛台切,做出自卫的姿势,“你别过来!好臭!”
“鹤先生,这不是臭味,是大自然的芬芳。”烛台切语重心长,“今天就不要再偷懒了。主公的后辈第一天来我们本丸,今晚要好好招待,需要地里的新鲜蔬菜。”
“那你可以去找小贞和小伽罗他们帮忙啊!哇,臭死了你别过来!!”
“他们今天是马当番啊,而且今天本来就是鹤先生你的畑当番。来,别挣扎了,跟我一起感受有机蔬菜的美好吧。”
……
…………
当晚食堂,审神者在晚饭时向大家介绍了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暂时加入本丸的这位特殊的新成员。站在她身边的娇小少女巧笑倩兮,乖巧地向在座的付丧神鞠躬,说些“以后就还请多多关照”这类客套话。
鹤丸捧着一碗炖萝卜凑到审神者身边。她今天坐在她的主座上吃饭,那位实习审神者却并没有跟她坐在一起,而是在食堂角落里,黏在山姥切和山伏国广那一桌。
“主公,人家来实习的,你就这么放着不管?”
“啊?管什么?”流歌从碗里正剔了一半鱼刺的烤鱼上抬起头,奇怪地看了提出这问题的鹤丸一眼,“我让山姥切带着她呢啊,比我带着靠谱。”
审神者这明摆想放羊的态度让鹤丸觉得也蛮有意思的。他试探着问,“可毕竟主公你才是她的前辈吧?”
流歌沉默了下,小声嘟囔句:“好麻烦。”
“哈?”
“我说,带新人什么的,好麻烦。”流歌撇撇嘴,低声抱怨,“什么人际交往,和陌生人相处什么的,就很麻烦。而且还要带她一个月……我做不好。”
“……这可真吓到我了。”鹤丸想起审神者的好友曾说过的,在他们面前看着开朗外向的审神者,在现世其实是个只有一个朋友且怕生的社障,“平时也没见主公你跟我们相处有多困难啊。”
“你们又不是人。”
“……”
虽然明白她说的只是客观事实,不是骂人,但感觉还是有点……微妙。
“不过,那位大人跟咱们近侍大人好像关系也太好了吧?”笑面青江的声音这时插进来。流歌向左侧一望,看到他也捧着碗萝卜凑到她左手边,眼望着山姥切他们那桌,“主公你不担心吗?”
“我担心什么?他俩关系好,不正好吗?”流歌莫名其妙,“关系不好才要担心吧,怕吵起来什么的,毕竟要带她一个月呢。”
“不对哦,主人,思路不应该是这样的。”加州清光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流歌看过去,看到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在自己右手边,同样捧着碗萝卜,“那位实习审神者大人,看着是位很可爱的女性呢,也很活泼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