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爹君:“……”
圣爹君:“……我能问你个埋藏在我心里很久的问题吗?”
坏事儿没干成还惨被抓包的小云子:“诶!?”
圣爹君:“你究竟哪儿藏的这么多姨妈巾?”
小云子:“……”
云孟侨藏神器的地方,大概是比机器猫的四次元口袋更黑科技的存在,叶晚萧直到最后也没问出来个究竟。此时夜色已深,叶晚萧也不打算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他抓起包裹,捡起抱着姨妈巾高喊着“变态永不为奴”的某疯子,连夜进镇,去唐府算账。
……
与云孟侨预期的一样,那群混迹在难民中的唐府家丁并没有当夜归府,叶晚萧没能揪出幕后主使有些失望,但有了提醒,到底落差不算太大。
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绕过看门的家丁,来到了上房家主的屋子。此时这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胖子正在床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身下还压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云孟侨嘿笑两声,刚在心中调侃几句唐员外实在荒唐,却冷不地发现,躺在他身边的那个人,竟然睁着一双澄黄色的兽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啊……!!!!”
大清早地,唐府中便传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若是邻户那家屠夫没有搬走,定能听出这惨叫声,就出自唐员外贵口。”
不到半刻,上到嫡子,下到妾奴全都在这主屋内集全了,当管家赶来时,将他们引来的那人——也就是唐员外本尊,正披着一件写满了佛经的衣服,战战兢兢地缩在床内,一动也不敢动,而其他人也围在门口,半步都不敢入内。
管家望了一眼屋内的场境,饶是经过了十数天的折磨,也忍不住骇出了一身的冷汗。
只见地上铺着八张人皮,从第一个死的那个粗使婆子开始,到最后一个刚刚葬身于山林间的男仆,所有人皮都按照死亡先后的顺序,从东到西呈环状排列。这些人皮全都被铺成僵直完整的模样,就像是八个冤死的恶鬼围在床边,死不瞑目地再向唐员外讨要工大公道。
管家看向最后一张人皮,瞬间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嚎道:“儿呀,你糊涂啊!”
“唐二狗,这是怎么……谁干的!?”
问话的是一家主母江氏,明明是她的丈夫房里出事儿,她却是最后一个到的,听见老管家的哭声便顺势问了一句,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屋里的场景骇了一跳。
老管家的哭声和江氏的问话似乎唤醒了缩在床里瑟瑟发抖地唐员外,他猛地抬头看见江氏那张布满了细纹的脸,竟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一样,双眼通红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也不管地上是不是有人皮,揪着江氏的头发便是一阵暴打:
“谁干的?你个毒妇还有脸问谁干?要不是你,我儿又怎会死的那样惨,我唐家又怎会落得那样惨!我今日便休了你,休了你!”
江氏的哥哥自从当上官后,她便成了这唐府实质上说一不二的主子,虽说她向来看不上自己这粗鄙的商人丈夫,但也从未想过对方竟然敢当众打她,还说要休了她。江氏顿时怒火中烧,也不管什么冷傲自矜,大喊一声“来人啊”,顿时有七八个仆役冲上来,将唐员外从她身上扯了下来,拖去了柴房。
江氏望着周围噤若寒蝉的内眷,听着唐员外被拖行到院外仍旧清晰的怒骂,眼中杀机四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