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云孟侨小疯子的外号,注定了他的疯狂的想法是超越了年龄性别时空宇宙的。因此叶晚萧也尽量只是做到求同存异,不会刻意去扳正这渣除了三观之外的其他想法,毕竟这是个大工程。而且很多时候,主流的东西才是错的,非主流也会成为主流,这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什么绝对的对与错。
对于圣爹君的容忍小云子自然也清楚,所以这臭不要脸的就变着法的恃宠而骄,怎么丧心病狂他就怎么想。
一壶茶下去,身体也有些暖了起来,吩咐跑堂的再上一盘煨番薯,两人一边啃着香甜的红薯,一边继续研究起今日清晨唐府那具女尸。
若说这尸体也确实不合常理。女尸是被藤蔓吊在房梁上的,照现在这种天气,想要找跟柔软新鲜的藤蔓,比吃盘水灵果子还难。除此之外,那少女的死因应该是腹部刺穿失血过多而亡,但叶晚萧比较在意的是她腹部的那个用细藤扎出来绳结。这个绳结看上去跟平结很相似,但又不太一样,密实紧凑的排布让它看上去比平结更规整……也更眼熟。
茶馆里的两位对手工毫无头绪的男士一时相顾无言满腹惆怅。
叶圣爹:“我觉得我可能在某些女性的编织手链上看过这种结,但是没注意,只是觉得颜色花里胡哨的挺漂亮。”
小云子:“你这样的配置真的算基佬?你的审美呢?”
叶圣爹:“你还是直男呢,自己数数看被我干哭过几回。”
小云子:“……心塞。下次我绝对不哭!”
叶圣爹:“乖。”
虽说云孟侨永远都抓不到重点,但他的思维学习能力的确令人称奇。叶晚萧只是按照记忆,用手蘸着茶水在桌子上画出了那个绳结的模样,他竟真的照着那个图,七扭八拐的绕出了几个十分相似的绳结。
两人拿着绳结研究了半天,留下了最为接近女尸身上的哪一个,然后便来跑堂的,问这是什么结。
跑堂的小伙子哪懂这些,捧着绳结满头雾水,又不敢轻易怠慢客人,便连忙钻到后面去问老板娘了。没过多久,他便匆匆赶回,赔笑道:
“二位爷,我们老板娘说,这结叫做金刚结。”
“金刚结?”叶晚萧挑了挑眉毛:“与佛家有关?”
跑堂的道:“小的也不知道,只是听说这结是佛祖赐的,能当护身符用。”
云孟侨闻言顿时笑了出来,小小绳结而已,要是真能护身,怎么还被恶鬼用藤蔓扎在人身上,无非是执念罢了。经此一看,唐府怨杀了人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不然怎么会有鬼把护身符泄愤似得扎到仇人身上。
叶晚萧扔给跑堂的一两银子,又问道:“你们这儿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冬天也能绿树长荫,温暖如春?”
跑堂接过银子很是开心,人也放松了许多,听见问话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摇头道:
“我们芦花镇夏热冬寒,没听说有什么地方暖和的。要真有那种地方,今年也不至于冻死这么多人。”
“别瞎说!”
从刚才开始掌柜的便在听这边的谈话,听见跑堂的这么回答,连忙上前将他挥走,躬身,小声问道:“二位……莫不是为唐府的事情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