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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唐府遭逢大难,府里的一应运作却依旧完善。封建社会的富贵人家大多都与府中下人签的是死契,也就是说这些奴仆的一身一体具都是主人家的,别说是被鬼害死,就算是主人亲自拎着刀杀了他们,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罚几两银子。
小云子看着感叹道:“啧,果然所有太平都是粉饰出来的啊,要是把祸乱弊端都摆在明面上,去征求各家意见实施所谓的民主公平,还不知这小小的唐府要乱成什么样子。”
叶晚萧白了他一眼:“这种事情心里清楚就行了,为什么要说出来,当个傻叉难道不开心吗?”
被圣爹的地图炮轰了一脸的唐府仆役毫无所察,老实地将二人领导了最好的北房。房内同之前一样,东北两角点着热腾腾的火盆,屋里温暖如春,床褥也换成了新的,华贵的锦缎面一看就十分的柔软。
待仆人退下,云孟侨立刻卸去小绵羊的伪装,摇摆着毒蛇的尾巴,慵懒地瘫进褥子里。
被褥散发着名贵熏香的香气,柔软的让人忍不住想使劲拱一拱。小云子一边幸福的蹭着,一边将身上厚实的棉衣脱下,努力半天,终于将自己拱进了被褥的海洋之中。他舒服的叹了口气,掀开被子,正看见叶晚萧站在床头解腰带,还顺势粗暴的将他摁倒,重新塞回了床褥。
云孟侨撇了撇嘴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可他还未来得及逃开,就被脱掉外套的圣爹君翻了过来,托住后脑勺细细的吻了起来。
就像是夜空中粲然绽放的烟花,极地里被巨鲸震开的冰面,宇宙中骤然膨胀的恒星,当这个吻附上来时,只是轻柔的吮吸,便足以炸开云孟侨的心脏。于是叶晚萧的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像是报复似得在小云子的嘴上咬了一口,后者在疼痛中醒过了神,菊花隐隐作痛,连忙惊恐的转身爬走。可他那是叶晚萧的对手,还没爬上两步,双脚就被人牢牢抓住,直接拖下了床,摁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四目相对,如此近的距离,即便是揶揄,也透着几分挑逗。
云孟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叶晚萧了,可也知道如果这样任其发展,他可怜的小菊花早晚要嗝屁着凉的,想想那画面……小云子就忍不住的激动了起来。
但是他还是装作很有节操的样子,义正言辞道:“这里可是别人家,你这样做是很不要脸的!”
叶晚萧脱去上衣,无辜的问:“我干什么了,怎么就不要脸了?”
小云子看着他肚子上那排漂亮的腹肌和隐入亵裤中的人鱼线,吞着口水道:“你竟然背着我练出了八块腹肌……我才六块啊你的心机女表!”
答非所问,倒是把旖旎的气氛破坏的一干二净,叶晚萧笑容一僵,小疯子果然是调-情终结者。他哀叹着无奈地认清了现实,却听某渣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你饿不饿?”
“哈?”
小云子撅着屁股趴在椅子上,望着餐桌一脸荡漾道:“饿了的话咱们就吃东西啊?这是你的——香肠茄子甘蔗,荤素水果都有了,我是不是很体贴?”
“……”叶晚萧:“哦,是很体贴。”
云孟侨:“……总感觉好像无意中作了个了不得的死,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