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猥琐无信之人最是可耻,若是换成别的脑筋稍微正常点的修士,恐怕早就厌恶的扬长而去,可偏偏云孟侨脾气怪异,猥琐无信的程度更是不弱于他人,此刻竟也乐得唐员外捧臭脚,就差美滋滋的让他说的更肉麻点了。
叶晚萧尬的简直没眼看,暗地里掐了云孟侨一把,然后偷偷捏着他的手玩了起来。
云孟侨的手被擒住的刹那,没忍住浑身战栗了一下。叶圣爹的身体是全新的,指尖柔嫩更胜过女人,此刻轻柔的搔刮着他敏感的指根,竟像是柔软的舌滑腻而过,撩得小云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侧头去看圣爹,却见仙人正襟危坐,面色如常,若非两人袖下指尖相连,谁也想不到这道貌岸然的家伙此刻正捏着他的纤纤玉手耍流氓。
唐员外还在哭诉着,云孟侨看了看他那凄惨模样,突然忍不住捂脸,而后老泪纵横。
“原来撩完就跑真刺激的人从来都不是我吗?诶呦,罔我一世英名,竟不知我拼死拼活救你,你却总想着上……。”
唐员外被云孟侨这突然一哭吓了一跳,他实在没听懂这人在说些啥,倒是叶晚萧早就习惯这精神病的套路了。他长袖一挥,淡定将人揽到怀里,看似是在安抚他的情绪,实则是捂着对方的嘴,还极其闷骚的偷偷挑弄着小云子的嘴唇。
直到此时唐员外才醒过神来细细瞧了瞧叶晚萧,却见此人年轻俊美,衣着上虽无什么华丽的饰品,但穿衣打扮举手投足间无一不透着仙家气派,也不知刚才他是瞎了眼还是被鬼蒙了心,竟然没注意到跟在云孟侨身后的,跟着这样一个人物。
却听仙风道骨的青年悠悠道:
“我徒儿性情纯良,前几日到贵府斩妖除魔,却不想被破了法事,强行打回到山中。他原以为是那恶鬼太过猖狂这才请我出山查明此事,却不想没遇到鬼灾,而是先遭了**。”
此言一出,顿时唐员外和管家顿时脸色大变,不约而同出了一身的冷汗,偷偷抬头望一眼云孟侨,却见着“性情纯良”的少年此刻正满面羞红的趴在其师肩头,似乎是在为诓了师父下山而感到羞愧。
叶晚萧:“……姓云的,你要是再咬我,我就把你牙都掰下来从肚脐眼里塞进去。”
云孟侨:“嗯哼~”
这边小云子像是个偷腥的小猫一样没羞没臊的舔咬着圣爹的手指头,那边的唐员外却早已吓得不成人形,连声哀求道歉,试图将二人的视线重新拉到为民除害上。有人出头,云孟侨自然懒得搭理这些事儿,他慵懒地眯起眼睛,百无聊赖地的用舌头舔舐着口中的指尖。他非常清楚,叶晚萧最讨厌的就是唐员外这种言而无信的懦弱之辈,果然没说几句,圣爹君便已经气得浑身发抖,连抓着他的那只手都忍不住用起力来。
“够了,我师徒二人此次下山就是为了驱鬼除魔,我紫霄灵君自然不愿白跑一趟。按照我徒儿上次的指示将一切准备就绪,然后你们便可以滚了。”
听闻仙师不再怪罪,唐员外自然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命管家去打理各项事宜。
没有大发雷霆的发难,小云子不由得再次感叹圣爹君脾气好,也不知道他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儿才如此容忍唐府。
想来是刚复活,心情不错吧。
小云子边想着,边戏精附体的装作乖顺的样子站在叶晚萧身边,一双眼睛却耐不住地转到了一直没说话的江氏身上。这个干瘦的妇人此刻也在看着他,神情阴冷,像是再看什么碍眼的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