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静淞眨了眨眼,有师父的解说,天空中原本那些看起来毫无干系的星星居然全部都连起来了。
钟一杳却还没停,“你再跟我看,中垣北极紫微宫,北极五星在其中,大帝之座第二珠,第三宫中庶子居,第一号为皇太子,四为后位五天枢,天枢最小帝最赤,抱枢四星是四辅,天一太一当门路,左枢右枢夹门傍,上宰少尉次对佈,次左少宰独无俦,又次左右皆上辅,少辅二位亦如之,且并上卫少卫部,最后上丞对少丞,是为两蕃共十五。3”
“上垣天庭太微宫,昭昭列宿佈苍穹,左右执法天端门,四相四将左右分,门内一黑名谒者,以次即是乌三公,三黑九卿公背旁,五黑诸侯卿背行,四个门西主内屏,五帝内座位中正,幸臣太子并从官,乌列帝后从东定,郎将虎贲居左右,常陈郎位居其后,常陈七星不相误,郎位陈东一十五,宫外明堂布政宫,三个灵台**中,少微四星南北隅,长垣双双微西居,北门西边连三台,与垣相对无兵灾。4”
“看这天象,你现在明白我是如何看出秋家有险的吗?”
飘过来跟着听了一段的程茂林迷瞪着眼,完全看不出哪里是哪里。
秋静淞却一脸沉思的点了点头。
刚才那段话,就算钟一杳说得很快,可是她还是记下来了。
“所以,根据星象,可以判断人的吉凶。”
“没错。”
“所以,你测的生辰八字,不可能有错?”
“哪里会错?”
所以,她是真的死了?
可是她明明活着啊。
秋静淞捂着心口,心跳的震动明明是那么明显。
她看着星空,突然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天上有我吗?”
“有啊。”
“在哪儿?”
……
深夜,钟一杳被离巧赶着回去休息。
秋静淞便孤身回到离他不远的帐篷。
程茂林跟在她后面,走到一半,他突然说:“钟师父刚才教的,你都记下来了吗?”
秋静淞听不见,自然不可能回他。
好在他也就是自己发发牢骚而已。
“我是不是太笨了?他说的我都没记住。”
“天干地支是什么,你能再给我说一遍吗?”
“二十八星宿我只记住了五个,其他的你能再给我复述一遍吗?”
“你们说的星星,到底是在哪里啊?”
一个人根本不敢睡的程婧听到脚步声,立马从温暖的帐篷里钻出来。看到秋静淞回来了,她高兴的小步跑了过来,“皇兄!”
程茂林还以为她是在喊自己,笑着上前两步,“婧儿……”
程婧却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那一刻,之前有过的被遗弃感再度涌上程茂林的心头。
他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对秋静淞撒娇的程婧。
“婧儿,我才是你皇兄啊……”
程婧抓着秋静淞的手,委屈的扁了扁嘴,“皇兄,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秋静淞摸了摸她的头,说:“我听师父讲学去了。”
她话音刚落,展正心从暗处走了出来,“殿下。”
看到他出现,程婧便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是单纯的抓着秋静淞的手。
秋静淞看到展正心,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等了很久吗?”
展正心摇头,“刚来。”
秋静淞便问:“怎么样?”
展正心回答道:“不论轻功,她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若轮轻功呢?”
“我追不上,但是我也有办法让她使不出轻功。”
“我明白了。”秋静淞沉思片刻,道:“以后不用刻意在意她。”
“好。”
“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
展正心点头,在看了程婧一眼后方才转身离开。
程婧觉得他的眼神怪吓人的。
她驾轻就熟的抱住秋静淞的手臂,问她:“皇兄,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
秋静淞帮她顺了顺头发,看着她笑了一下。
“婧儿,你知道吗?对于身边你无法掌握的事,一定要尽早防备,用最快的速度,让她成为你的意料之中。”
程婧愣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程茂林又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到秋静淞身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