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回 比武、下毒、杀人

四顾首 道三川

“呵呵,小子,你打完了,现在该我了。”田羌没注意到对面这个对手嘴角隐隐露出的邪魅笑容,只冷哼一声,就一手抬锤,脚踩四方步伐,步步皆稳地朝林行道逼近。一个人竟跑出了重骑冲锋的气势,倒是令林行道侧目。没想到田羌为人猖狂,但所练的功夫却是方方正正颇为正气之道。

林行道不敢直视铜锤锋芒,依旧是闪身避开,只是还是瞅准对方挥锤瞬间的机会,拼着被铜锤蹭到的危险,也要不时用手中长剑点在对付的肘关节处。

“无刃剑?”田羌刚刚就觉得有些奇怪,对方长剑落在手上,他都做好卸力避其锋芒的准备,只是每次剑身划过皮肤,都只是受力一击,并未流血。这样的大力敲击也不过在他手肘上留下一片红肿而已,并无大碍,他这才疑惑地细看那长剑,随即发笑道:“你小子,怕是没钱开刃,随便拿了跟烧铁棍当剑使吧!”

林行道横剑在前笑道:“对付你不需要剑刃足矣。”明显要再次激怒田羌。他是长剑是特制的,剑无剑刃却宽厚了许多,至于目的……

田羌再次举锤攻上前,在他眼里对方的攻击只不过是给他绕痒痒,只是这次挥锤之时不知为何略感停顿。虽然锤风依旧凶狠,但他速度上明显慢了半拍。

林行道也瞧出端疑,眼里笑意更浓。在自己拼着身受一锤的代价将剑鞘砸在对方关节上时,田羌今天就注定要输掉比试了。那制作剑鞘的木里被他浸入了特殊的毒药,借由剑鞘上的尖锐点在对方关节穴位上,再用内息催动毒液侵入身体,更不说那田羌还意外地帮了一把倒忙,将剑鞘用力夹住,让毒液渗入的更彻底。刚刚林行道的主动出击,就是为了让他不停运劲抵挡,无暇去注意身上已经中了奇毒,等现在发现就已经太迟了。等到正午时分正是这毒药发作的之时,也是他一直注意时辰的原因,配合毒药的发作再击打他手臂上的同一部位也是为了加速毒液的流散,一番算计其实一开始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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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田羌也逐渐感觉手脚有些麻痹,提不上劲来,哪还不知这是中毒了。目光怨恨阴霍道:“小子,你使诈?!”

“所以说,不要光学武,也要多看书,兵不厌诈可不用别人教你吧!况且你不也安排人在酒宴的酒水中给我下药了?若不是刚巧有汉使来临,拖延七日,让我有功夫解了毒,今天中招的就是我了。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毒液蔓延全身,会使人浑身无力,更重要的是会让田羌无法运行内息,铜皮铁骨自然也就不攻自破。胜券在握的林行道笑容愈盛,又小声说了句:“而且你以为汉使为何会来得这么巧?”

林行道的脸在田羌的眼中放大,在别人眼里还以为两人打斗之时僵持在一起。有心者脸上已经露出了疑惑,下一刻林行道突然一脚踹出,把田羌踹的踉踉跄跄,而后欺身跟上手中的长剑就要朝对方的要害刺去!

“所以下辈子学聪明些,然后安静的死去吧。”

“住手!”看台上的王妃急忙高声喝止,只不过林行道更像没听见似的,眼神冷漠地直接一剑刺进了田羌的心口,无锋的长剑几乎像一根青铜棍子一样,被他用内息强行捣进了田羌的胸膛,他疼痛地想要呼喊,却因为中毒的缘故,就连喊叫声都无力发出,喉咙里只能伴随着大量的鲜血往外冒着丝丝声。林行道冷漠地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田羌,没有情感地松开手中长剑,任由它插在尸体上摇晃。既然用了毒田羌就不能活,否则用毒一事定会败露。擂台上生死各安天命,那齐王妃再气也不能拿他如何。

随着长剑最终倒下滑出,血扬黄土,田羌就这么睁大着双眼,死得不明不白,想来要是知道自己会落得这么个结果,说什么他也不会回临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