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回 比武、下毒、杀人

四顾首 道三川

“呵……”林行道抱剑抹掉嘴角血迹冷笑,田羌的话没有激怒他,反倒是伸出食指冲对方勾了勾,反讽道:“嘴皮子功夫挺利索的,就是不知道腿脚怎么样,你是邵阳的表哥,我倒可以考虑她出嫁的时候,让你这个表哥帮忙牵马拉车。”

“你!找死!”田羌没想到眼前这小子武功明显不如自己还敢如此狂妄,怒急之下就动了杀心,冷声道:“原本还想把你打残了事,现在你小子非死不可!”

“就看你有没这本事了。”林行道硬气回着话,手中长剑一撩摆出攻势,大步上前,主动出击。

田羌一声来的好,双腿扎马,抡锤如轻鸿,竟是比使剑的林行道还快上几分,把铜锤舞出了细剑般的轻盈。不论林行道剑指哪一处,他都能在剑刃加身之前挥锤挡下。林行道短短二十息,出了二十剑,田羌却也拦下了二十锤,锤锤都是轻描淡写,富有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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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不行就加上侧面,林行道身体以极为怪异的扭曲半贴地面,滑到田羌执锤手的一边,剑锋直指他腋下!

苍龙出水般升起,快准狠,剑有龙吟声起,只不过田羌看也未看举锤落下,像是要拼个两败俱伤,铜锤以猛虎下山般的气势落下。

林行道心中闪过一丝怪异,这厮定是不怕腋下遭袭,想到许多横练肉身的功法都有特殊的照门,这么看来,他的要害定不是在腋下。当即一个翻身旋转扭,避开势大力沉的一锤。

这翻龙虎相争,猛虎赢下一局!田羌戏谑冷笑,“小子,让你逃过一劫,下次可没那么好运了。”他这一身修为几近地阶上品,在一般纨绔子弟中实在是少有的高手了,几番交手下来,也看出这林行道武功虽高,但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于是更加轻狂,“你不如现在跪下,叫我声爷爷,爷爷这柄大锤就给你个利索,不然一会先敲断你的手脚,让你痛不欲生,哈哈哈!”

林行道暗暗吞咽下一口内血,此刻已经不敢再开口说话,妄动真气。不过也不显得焦急,而是时不时地抬头看眼天上的日头,像是在注意时辰。

“小子别看了,想记住自己是什么个时辰死的是不是。”田羌转过身来,依然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他这功法有个说头,只要运功行径,身上就如同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但却不能移动半分,只能由人来打。这田羌虽然纨绔猖狂,但对敌的经验却十分丰富,往往都是先以守势占着自己刀枪不入,来试探敌手的高低,最后再主动出手。只不过这次他明显想要戏弄对手,明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的敌手,依然不主动出击,轻蔑道:“来呀,小子,我站这再让你十招二十招,给我饶饶痒。”说着咧着一口大白牙,一只手将铜锤抗在肩上,一只手伸向前,十分挑衅地冲林行道勾了勾手指。

看台上观战之人神色各异,有武功高手已经看出这林行道不是田羌的对手,禁卫统领更是在齐庄王身边小声说着什么,让他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又与身旁的王妃附耳细语。

“那姜横要输了!”田康也冷不丁地对林瑞说道:“只怕那田羌不会放过他。你要我救他吗?”

林瑞一怔,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校场上依然不断围着田羌进攻的林行道身上,眼神复杂。

这满场只有邵阳一人为林行道加油,她不懂武功,自然看不出场上局势已经对林行道不利,只以为他一直围着田羌出剑,打得对方只能被动防守,一定是赢定了。她身旁的护卫实在不忍心告诉自家主子这个残忍的事实,只能暗叹场上这位俊俏的郡王可惜了。不仅没做成驸马,只怕性命也要丢在这里了。

林行道的剑又出了一轮,已经是气喘吁吁,反观田羌面不改色。他眼神一凝,知道光使剑法,确实差对方太多,当下改变策略不再主攻,脚尖点在袭来铜锤上,顺势后退拉开距离,小心横剑戒备,也为平息体内翻腾的内息,最重要的是,他瞧了眼天上,日头已经逐渐摆入正当空,午时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