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幽会

月光自屋顶空缺的瓦砾缝隙中投下些许黯淡银辉,叫人只能辨出模糊的影子,却瞧不见对方的面容。

幸而不能被瞧见,褚瑶那红得滴血的脸。

她怎的这般倒霉,竟撞见了这种不堪入目的事情?

偏生那两人进了隔壁的那个房间,仅一墙之隔,能清晰的听到那边传来的衣物婆娑声以及暧昧的娇喘声。

褚瑶听不得,尤其是她面前还站着血气方刚的陆少淮。

她指了指门外,无声询问他,能不能偷偷溜走?

陆少淮摆摆手,让她不要打草惊蛇:毕竟他们尚不知晓隔壁那两个人是什么身份?外面是否有人暗中守着?若贸然出去,恐有危险。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吟哦,听在褚瑶耳中却犹如一声惊雷,将她劈傻在原地。

陆少淮立即捂住她的耳朵,她自己的手也捂了上去,捂紧一点,再紧一点,不想听,一点也不想听!

陆少淮的面具下的半张面容隐在夜色里,他眼下是什么样的感受,褚瑶已经顾不得了,她不敢看他,内心只期盼着隔壁快些结束,她能快点离开这里。

不晓得过了多久,褚瑶自己耳边的力道松懈了下来,陆少淮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并指指她的手,示意她可以把手放下来了。

隔壁的那对鸳鸯这会儿尚在温存,说着一些甜腻**的话。褚瑶听着还是觉得臊得慌,正要重新捂住耳朵,却被陆少淮捉住手腕。

她不解,用力挣了挣。

手腕仍被他稳稳地握住,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用极小的声音同她说:“不对劲,听一下。”

嗯?哪里不对劲?

褚瑶偏过头看他,额头撞到他玉制的面具上,他立即扶住她的身子,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痛呼。

褚瑶凝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待他松开她之后,暂时放弃了羞耻之心,竖着耳朵和他一起听起了墙角。

“那件事你和父皇说了没有?”那男子问。

父皇?这男子莫不是个皇子?

“哪件事呀?”女子娇滴滴的,显然故意在装傻。

“太子殿下偷偷招募武士的事情,你还没和父皇说么?”

褚瑶一听他们竟是在说裴湛,心头不由一惊,俯身将耳朵贴在了墙上,以便听得更清楚一些。

那女子娇嗔道:“这种事情奴家实在不好开口嘛,万一陛下治我一个霍乱朝纲的罪,你岂不是将我往火坑里推?”

“我哪里就舍得将你往火坑里推?”那男子哄道,“这件事情我已经安排人秘奏给父皇,想来他已经起了疑心,只需你再吹吹枕边风……”

“可陛下这些时日忙于朝政,都没有来我宫里,我哪有机会同他说……”

褚瑶倒吸一口凉气:这女子……竟是皇帝后宫的妃嫔。

皇帝的儿子和皇帝的妃嫔,他们竟然……苟且在一起?

褚瑶的道德底线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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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茶严重的冲击:这这这……不是乱|伦么?

“父皇老了,力不从心也理所当然,(touwz)?(net)”他调侃着自己的父亲,逗着那女子,“都说父债子偿,父皇满足不了你,不是还有我么?⑺(头文%字小说)_[(touwz.net)]⑺『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女子娇笑一声,似是扑到了那男人身上,又传来了一阵莫可名状的吸吮声。

脑中开始联想到一些旖旎的画面,褚瑶尴尬的脚趾抠地:杀了她吧,就现在,这个破地方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不晓得过了多久,隔壁的温存终于结束,褚瑶听到了他们穿衣服的声音。

“窈窈,有机会一定要和父皇说这件事,”那男子的声音比方才正经了许多,“私自豢养武士可是涉嫌谋反的大罪,或许能扳倒太子也不一定……”

“知道啦!”不晓得是谁又吧唧亲了谁,总之那两人又黏黏糊糊好一阵儿。

院墙之外,忽然传来了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什么人在里面?”想来是巡逻的侍卫,发现了这座破落宫苑里的异样。……

院墙之外,忽然传来了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什么人在里面?”想来是巡逻的侍卫,发现了这座破落宫苑里的异样。

隔壁那两人立即停止,褚瑶听到那女子惊慌失措的声音:“殿下,有人发现我们了!”

“莫慌!”那男子说,“我的人在外面守着,他们一时进不来,我带你离开这里。”

墙外果然传来兵器交接的铮锵声,褚瑶这才领悟过来,为何那会儿陆少淮不让她溜走,外面竟有人给隔壁的野鸳鸯放风。

趁着外面打斗起来,隔壁那个男人抱着女人跃上墙头,往别处跑了。

坏了!他们一跑,待会儿那些侍卫进来捉的可不就是她和陆少淮了么?

“追!”幸好那些侍卫发现了跃墙逃跑的两个人,循着那个方向追去了。

褚瑶那颗慌乱的心才算回到心窝里。

待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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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茶着模糊的记忆走了一段,便迷失在这偌大的宫闱里。

兜兜转转走了许久,幸而遇到了巡逻的侍卫,她上前问路,对方听她说是东宫的人,问她:“可是褚娘子?”

褚瑶点点头:“我是。”

“太子殿下正命属下们找你,”领头的侍卫抱拳道,“属下送你回去!”

“好。”裴湛正在找她?他不是知道她和陆少淮见面么,找她回去作甚?

侍卫将她送至东宫门口,褚瑶拍拍自己蒸红的脸,努力想把脑海中那些奇怪的画面赶出去,奈何思绪总不受控制,那些绮思遐想一直萦绕在脑中,盘旋着挥之不去,她只好捧着一张热气腾腾的脸走了进去。

月色倾洒,铺泄在庭院之间,院中清绝的身影被月华覆盖,颀长玉立,却莫名散发出阵阵的寒意。

“你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褚瑶只当时寻常与他说话,“鸣哥儿的生辰宴这么快就结束了?”

他转身看她,目光乍冷还凉,好似带着极力压制的波涛汹涌,看的褚瑶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怎的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良久,他启唇,冷冷抛出几个字:“去哪里了?”

“去见陆少淮了,”她道,“不是你安排的么?”

“孤今晚根本没有见到他……”

褚瑶惊讶道:“怎么会?”

他慢慢走近她,抬手捏住她的脸,寒眸压下:“脸为什么这么红?”

“是因为、因为……”要怎么说得出口,说她今晚亲耳听到,他的父皇被自己的亲儿子带了绿帽子。

见她期期艾艾说不出缘由来,他眸中怒意更甚,将她箍在身前,借着宫灯橙色的光晕,细细检查她的脸颊与耳后,脖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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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茶,我和陆二郎只是不小心撞见了,迫不得已躲了起来,所以才耽搁了那么久……”

“何人偷情?”

“我不知道他们……”她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但是知道他们的身份。

不等她把这句话说完,身上衣襟的系带旧被他粗暴地扯开来,身上,衣服被他扯至腰下。

“你这是发什么疯?”她推搡着他,捶打着他,背上刚刚愈合的伤口也因为她的动作而挣裂开来,可她此时已经顾不上疼痛了,“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扫视,许是因为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这会儿才算稍稍冷静下来。

“你说。”看完了前面,他又将人按进怀里,去检查她的后背。

“我听到他们说话了,那个男人口中喊的是‘父皇’,那个女人好像是陛下的妃嫔……”褚瑶不适地动了动,“我背上都是伤口,有什么可看的?”

“有道伤口挣开了,”他转身去拿药,“我给你止血。”

褚瑶拉起衣服,想重新穿好,赌气道:“不用你帮我止血,让阿圆来。”

“她们都去宴席上帮忙了。”裴湛拿了药过来,“现在这里只剩孤和门口的侍卫。”

“那我去找沈女医?”

“她这两日家中有事,不在宫内。”

褚瑶暗暗咬了咬牙,只得忍气吞声地背过身去。

裴湛边给她上药,便让她接着说今晚遇到的事情。

“他们说你偷偷招募武士,要向陛下告发你……”

他手上动作一顿,随即轻声“哦”了一声,好似对这件事情并不在意。

褚瑶转过头去看他,不解道:“你不担心吗?他们要诬陷你啊?”……

褚瑶转过头去看他,不解道:“你不担心吗?他们要诬陷你啊?”

方才明明因为误会她和陆少淮偷情便气得发疯,这会儿听到别人要害他的事情,怎的反应如此平静?

他扬起唇角,似乎颇有几分得意的意味:“不算诬陷,孤确实私自招募了些武士,你身边的洪杉就是其中之一……”

药已经上好,他扶着她转过身子来,低头整理好她的衣服,慢条斯理地将她衣襟的带子重新系好:“抱歉,方才对你无礼了。”

现在是无礼不无礼的事儿吗?

她听那个男人说了,私自招募武士可是涉嫌谋反的大罪,他现下这算是认罪了吗?

“你、你真的……”

裴湛见她那张潮红的小脸迅速褪去了血色,眼中满是惊恐,却是比方才看着顺眼多了。

嘴角笑意更甚:“你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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