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女人道:“你是指你阿公传我的这一身蛊术吧。”
曾红梅冷然道:“你知道便好,曾家的东西不能助纣为虐,我必须要收回来。”
“助纣为虐?”黄祖蓝哼了一声,道:“谁是纣?李老仙师吗?”她微微顿了一下,续道:“胜者为王败者贼,玄门许三笑和一贯道之间不是道义之争,所以少跟我扯什么正义邪恶,我这辈子已经毫无意义,也许只剩下极乐佛国这一个梦,你要是有治我的招儿就尽管用出来,我若死了还要谢谢你成全。”
话不投机半句多,曾红梅手上蓝色火苗陡然一亮,刷的一下飞了出去,一头扎向地面。紧接着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一团火光爆发,迅速蔓延开来,空气中刹那间充满了焦臭的味道。
忽而,黑暗中一道白光袭来,直取曾红梅的脖颈!
白甲一直护在爱妻身边,反应迅捷,用腰间匕首一挡,只听嗤的一声,那道白光被一劈两片,竟是一张纸做的刀。白甲叫道:“白纸神兵,宗主看你的了。”
四下里阴风恻恻,暗影晃动交错,似乎不止一个白纸神兵,许三笑缓缓摸出导魂钟。
当啷!
导魂钟一响,黑暗中立即传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啸!
当啷!当啷!钟声转急。
黑暗中的阴风怪啸更盛!
“咄!”忽然,一声怒吼平地炸起!正是巴格波仁做的狮子吼,“密宗圣地,岂容你这鼠辈带秽物横行!”说罢,一阵洪亮浩然的诵经声喷出。黑帽活佛大踏步向着前方的黑暗走去。
黑暗中的阴啸声渐渐转弱,正这时,忽然噗地一声入耳,许三笑心头一紧,赶忙提醒巴格波仁,“活佛,当心他在用本命精血养恶灵神兵!”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许三笑所料,黑暗中传来刷拉拉声响,紧接着三道白影一起跃出,同时挥起白光斩向巴格波仁!
许三笑赶忙迅速摇动导魂钟,三个白纸神兵里的阴灵有两个承受不住被吸了进来,但最后一个沾染了施术者的本命精血,威力比前面两个大得多,丝毫没受影响,继续扑向巴格波仁。许三笑眼见白光斩落,准确命中了正在诵经的巴格波仁脖颈上。虽然是纸,却有着比刀法高手挥手一刀更凄艳的决绝!
刷!白纸刀过,鲜血崩现,巴格波仁却屹立不倒,那白纸刀竟镶嵌在了他肩头上。在他手上正拿着一只画满符咒的白纸神兵。许三笑赶忙连续摇动导魂钟。
黑暗之中一个男人愤怒的叫着:“敢收了老子的本命真魂,老子跟他们拼了!”
白甲悄然解开随身背上的口袋放出风梢儿蛇。
黄祖蓝的声音响起:“盛鸿飞,你要是嫌命长就冲进烟蛊阵!”
曾红梅寒声道:“黄祖蓝,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黄祖蓝不屑道:“算账?你先破了我的烟蛊阵再说吧。”
曾红梅低声道:“宗主,你身上可准备了五雷符?”
许三笑无声无息的掏出几张画好的五雷符,道:“这东西必须要送到空中才能用,但在这院子里施展不了控风术。”
曾红梅道:“给我就成,我有办法把这东西送上去,你就负责引动五雷炸开烟幕。”
许三笑奇道:“你怎么送上去?”
曾红梅道:“宗主忘了我的兽兵是翻天鹞子吗?”说着,呼哨一声。
鹞鹰把五雷符带到天上飘飘丢下,许三笑听声辩位,在合适位置时及时引动,半空中雷光阵阵,漆黑的烟幕的源头出有一只大皮兜子,里边正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如烟般细微的小虫。随着雷光崩现,冒出的小虫戛然而止。转瞬之间,失去源头的黑幕便随风消散。
眼前复归明朗,只见前方半山塔下正站着三男一女,其中一人正是季通玄,另有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面色惨白的中年人和一个红袍黄帽的大喇嘛。而唯一的女人则是个满头灰白发,身穿粉衣,骨瘦如柴的老妪。
曾红梅一指老妪,叫道:“黄祖蓝,你这回又怎么说?”
许三笑见此情形却不禁一皱眉,奇问道:“怎么没见赤飞龙?”
ps:还有一星期,就轮到别人驻井了,进入一百六十八小时倒计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