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86

女配她千娇百媚 风过水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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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到底狠不下心,傅谨言倒罢了,傅谨行除了纨绔没出息了些,对自己还算尊重,对语姐儿跟书哥儿也无甚恶意。

如今他即将娶亲,二奶奶蔡心柔还曾帮过语姐儿的忙,是个知理懂进退的。

裴氏也愿意给傅谨行这个继子些产业,好叫他日子过的滋/润一些。

故而她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行哥儿是老爷的长子,往后我跟老爷还指望他养老呢,他成亲后,我会分他一个庄子跟一个铺子,交给二奶奶打理,好叫他们小夫妻有些进项。”

傅老夫人先是一喜,随即不赞同地说道:“不行,二奶奶小年轻家家的,会打理什么?”

说着,又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只好辛苦我老婆子,帮他们一帮了。”

傅谨语扯了扯嘴角,笑道:“祖母怕是忘了二嫂的出身吧,她可是安平长公主府出来的姑娘,莫说她必定跟教养嬷嬷学过管家理事,便是没有学过,会没有懂这个的陪房?”

顿了顿,她又笑道:“便是都没有,母亲现教就是了。为了不叫祖母一把年纪还为他们小夫妻操劳,二嫂必定会用心学的。”

傅老夫人冷冷的瞪着傅谨语。

瞪了片刻后,才意识到傅谨语已被皇上赐婚给靖王,是未来的靖王妃,不再是从前那个自个想训斥就训斥的孙女了。

她连忙收回目光。

不过仍未放弃给傅谨言争取好处,对裴氏道:“你又是给行哥儿庄子又是给行哥儿铺子的,却独闪着言姐儿,岂不叫言姐儿心里不自在?他们兄妹原是一样的,你也该拿一个庄子跟一个铺子出来给言姐儿当嫁妆才是。”

傅谨言心里不自在?那可真是太好了。

裴氏勾了勾唇,一本正经的说道:“行哥儿是男丁,是要顶门立户的,我给他再多产业,也不过是左手倒右手,终归还是属于傅家;言姐儿是女孩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给她产业只能便宜了别家。”

当然,这都是托词。

不然她也不会乐意拿出一半嫁妆给傅谨语这个女儿当嫁妆。

顿了顿,她又抿唇一笑:“当然,我只是就事论事,宁王府显然是不缺这仨瓜俩枣的。”

傅谨语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微微扬起。

亏她还担心裴氏在傅老夫人跟前会吃亏,慌里慌张的跑来松鹤堂助她一臂之力,谁知竟是杞人忧天。

裴氏生了书哥儿这个儿子,自己这个女儿认了范首辅夫妇当干爹干娘,又被赐婚给靖王,她腰杆子顿时就挺了起来。

以往是没法子,只能选择隐忍。

如今她不忍了,傅老夫人等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毕竟她可是靖王的丈母娘,傅老夫人只敢跟她打几句嘴官司,如何都不敢如往前一样,罚她去跪祠堂。

好话坏话都被裴氏说了,傅老夫人被堵的哑口无言。

半晌后,才不甚有底气的又说了一句:“言姐儿嫁妆太寒酸的话,回头到宁王府晒嫁妆时,怕是不好看。”

傅谨语闲着也是闲着,就“好心”地替傅老夫人出了个主意:“祖母向来疼爱姐姐,嫌姐姐嫁妆寒酸,您可以将自个的嫁妆都拿出来贴补她呀,我跟二哥绝无二话。”

傅老夫人:“……”

她肯定会贴补大孙女,但若让她将自己全部嫁妆拿出来贴补言姐儿,是绝无可能的。

嫁妆是女儿家在婆家立足的根本,若是为了言姐儿掏空自己的嫁妆,以后儿孙不孝顺,她岂不是要喝西北风?

裴氏笑看了傅谨语一眼。

心想,语姐儿可真够促狭的。

傅老夫人没接傅谨语的话茬,搭着紫苏的手站起来,淡淡道:“我乏了,得去躺一躺,你们回吧。”

然后脚步利落的往内室走去。

傅谨语跟裴氏相视一笑。

几日后,时间来到四月二十八。

今儿是秋钰芩母亲秋大夫人四十三岁生辰。

傅谨语受靖王太妃邀请,与她一块儿前往秋家赴宴,故而她特意好生装扮了一番。

上身是藕粉立领对襟花罗长衫,下头是柳绿横罗花鸟裙。

头上戴的是崔九凌新替她打制的赤金镶珠嵌红宝挂珠凤钗,且在鬓边插了朵时令鲜花——粉色牡丹。

脖子上还挂了个同样是崔九凌替她新打制的赤金嵌八宝金锁。

手上戴的也是崔九凌先前给她的那副暖玉手镯。

脸上薄擦了一层紫茉莉花籽粉,嘴唇上涂了番茄红口红。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贵女”。

到宁王府正院的时候,宁王妃一看见她,就笑道:“哟,语儿今儿打扮的如此好看,跟年画上的仙女似得。”

说着,又转头去看崔九凌,打趣他道:“你说是吧阿凌?”

崔九凌抬眼打量了傅谨语一番,见她手上、脖子上以及手上戴的都是自个与她的首饰,嘴角顿时不自觉的上扬。

他轻哼一声:“还凑合。”

靖王太妃给傅谨语解释道:“阿凌嘴里的‘还凑合’,就是甚好的意思。”

傅谨语如何不知道这个?

她看着崔九凌,笑嘻嘻道:“多谢王爷夸赞。”

崔九凌勾唇,轻哼一声:“不要脸。”

要脸能把他搞到手?傅谨语避开靖王太妃的角度,白了他一眼。

崔九凌垂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

略说了片刻闲话后,他们便准备启程去秋家。

行至仪门处,傅谨语先扶靖王太妃登上马车,接着自己爬上去,坐定之后,才要挥手同崔九凌道别……

就见崔九凌也爬了上来。

傅谨语惊讶道:“王爷也要去?”

“怎地,本王去不得?”崔九凌轻哼一声。

靖王太妃笑道:“往年芩姐儿母亲寿辰,阿凌嫌宾客都是女眷,他去了不尴不尬的,都是托本宫替他送上寿礼。”

说到这里,她以帕掩唇,看着傅谨语直乐:“谁知今年一听闻本宫要带你一块儿去秋家,他立时改口说要去给舅母贺寿。”

傅谨语嘴角抽了抽,这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外甥吧?

靖王太妃显然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吐槽自己儿子道:“老话说的好‘外甥是狗,吃了就走。’,真是半点没说错。”

崔九凌:“……”

如果不是自己长相与母妃相像,他都要怀疑自己是抱养的了。

母妃也真是的,想替自己在傅谨语跟前说好话,表明自己对她有多另眼相待,就好好说,如此这般冷嘲热讽算甚?

自己不要脸面的么?

他冷哼一声:“既然母妃不高兴儿子去给舅母贺寿,那儿子不去了便是。”

靖王太妃立时柳眉倒竖,哼道:“你少给本宫头上扣帽子,本宫几时说过不高兴你去了?”

大好的日子,傅谨语生怕他们母子两人闹个不欢而散,忙不迭的岔开话题:“哎呀,六月初二崔校尉成亲,他叫人给我送了张请帖,王爷,你说我该随多少份子好呢?”

宣平侯府好容易替狄岚寻到个没被她克死的未婚夫,怕夜长梦多,迅速走礼完毕,并将婚期定在了最近的一个黄道吉日。

当然,这个最近的黄道吉日是根据他俩八字推算出的。

崔九凌闻言,冷哼道:“你想随多少就随多少,不想随也无妨,全看你自个的意思,横竖他也不敢说甚。”

傅谨语:“……”

说了等于白说。

感情自己这是问了个寂寞?

罢了,回头自己看着给吧。

崔沉是他的侍卫长,负责王府的安全事宜,乃是心腹中的心腹,自己以后的安全也要仰仗他,她多随些总归是没错的。

她颔首道:“知道啦,我会斟酌着来的。”

秋家乃江南百年世家,家族根基在江宁,京城里的宅子,与裴宅一样,都只是个落脚地,里头也只住了在京为官的长房一家子。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才在心里念叨了“裴宅”一句,一下马车,傅谨语就眼尖的瞧见了个裴家人。

她立时开口将人唤住,惊讶道:“裴安,你怎地在这里?”

裴安连忙行礼,笑道:“回表姑娘的话,小人奉大/爷的命来给秋大太太送寿礼。”

傅谨语嘴角抽了抽,裴雁秋这家伙,还真是见缝插针的刷秋钰芩父母的好感度。

秋大太太如何暂且不知道,但通过寒食节那日的所见所闻可以判断,秋明泽对他十分推崇。

不过,这是拿他当忘年交的时候。

若知道他对自己女儿有企图,秋明泽会不会立时翻脸不认人,还真不好说。

毕竟家世差太多,说句不好听的,裴雁秋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直是异想天开。

“哼。”不知何时跟过来的崔九凌,闻言冷哼了一声。

傅谨语立时抬了抬手,打发走裴安:“知道了,你且去吧,记得替我向表哥问个好。”

“小人告退。”裴安惧怕崔九凌,忙不迭告退。

候他走出一段距离后,崔九凌冷哼一声:“你这表哥还真是没有逼/数。”

若非自己看在傅谨语的面子上,暂时没在母妃跟大舅跟前揭穿他的企图,他早被秋家列为拒绝往来户了。

甚至还会遭到大舅跟表弟的“毒打”,毕竟他们这对父兄,维护起芩表妹来,可以说是毫无原则可言。

敢惦记他们疼爱的女儿/妹妹,不揍他个半死才怪。

傅谨语无奈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顿了顿,她又叹气道:“但有甚办法呢,表哥打小就敢想敢做,十二岁就敢跟随船队下西洋,遇到暴风雨险些沉船,侥幸逃过一命后,下回竟还敢再去……这样性子的人儿,叫他有逼/数,怕是有些难。”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