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Chapter 49

乖点,不咬你 山河不倦

第49章

还有这种好事?!

薄闲有一种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的感觉,狐疑地看着他:“是那个xxoo的做吗?”

时星澜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然还能有哪个做?”

薄闲顶着缭乱的刘海,指指自己:“咳,和我吗?你和我做那什么爱做的事?”

不然呢?

不是和你是和谁?!

时星澜又气又好笑,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用不用陪你去看看……耳朵?”

薄闲:“……”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一开始想说的是“陪你去看看脑子”。

薄闲扁了扁嘴,委屈巴巴地去拉他的手:“我胆子小啊,你突然说这个,吓死我了,我心脏现在还怦怦怦的呢。”

时星澜:“……”

你胆子小个屁!

刚才是谁嚷嚷着咬不咬的,现在就从huang暴大色狼摇身一变,成纯洁小白兔了?

时星澜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轻嗤:“既然你不想,那就不做了。”

薄闲:“???”

这他妈的,煮熟到嘴的鸭子还带飞走的?!

“不行!我没说我不想!”薄闲一把抱住他,哼唧道,“我都快想死了,不信你摸摸。”

时星澜浑身一僵,耳根发烫:“别胡说。”

“你摸摸嘛,我不介意。”

“……我介意。”

时星澜忍无可忍抬起头,正对上薄闲含着笑的双眼,他怔了下,愤愤地拽了拽薄闲的袖子:“你故意的!”

薄闲握住他的手,牵着他往游戏摊子走:“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你突然说这种话,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夜市熙熙攘攘,隔两步一个照明灯,各个摊子的灯光碰撞融合,在城市的角落里搭建起另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用夜色做背景,他们在月光下说着心里话。

“没有突然,我想过这个,以前没告诉你罢了。”时星澜弯了弯唇,语气轻快,“我们已经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我想要和你更亲近。”

薄闲带着他走到射击的游戏区域:“你都想过什么,做法?姿势?”

玩射击的人离开了,老板在补气球,薄闲拿起玩具枪掂了掂。

时星澜紧紧挨着他,看着旁边挂的娃娃:“就简单的查了一下,大概就是你说的那些。”

“是吗?”薄闲似笑非笑,扫过挂在旁边的一排娃娃,“看上哪个了,我给你赢回来。”

“那个,那个穿着蓝色睡衣的兔子。”时星澜指给他看。

老板走过来:“10元10发,打中一枪就有奖,很简单,刚才有个小伙子赢走一个大号的粉红豹,你们玩不玩?”

薄闲瞄了瞄气球:“能试玩吗?”

老板摆摆手:“不试玩。”

“行,那先来10块钱的吧。”薄闲正准备开枪,动作一顿,用枪指了指其中一个娃娃,“这个需要打中几枪?”

戴着蓝色睡帽的垂耳兔在空中晃了晃,正是时星澜刚才挑中的那个兔子娃娃。

老板比了个“六”的手势:“这是中号的,质量很不错的,打中10枪就送那个最大的!”

薄闲笑着摇摇头:“最大的就算了。”

距离不算太远,薄闲先试着开了一枪,没有打中气球。

老板哈哈一笑:“还有九枪,再试试,别着急。”

时星澜欲言又止,薄闲对他笑了笑:“放心,肯定给你赢过来。”

他大体估算了一下偏差,又开了第二枪。

第二枪中了,气球应声而破。

时星澜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兴奋得好像是自己打中了气球。

薄闲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扬了扬眉:“再送你一个年轻人专属的浪漫。”

他接连打出几枪,气球“啪啪啪”炸开,加上之前打破的,一共六个气球,组成一个小小的、凹进去的心形。

不少人过来围观,周遭爆发出一阵惊叹声,大大小小的夸赞声叠在一起,将气氛炒至高潮。

薄闲勾着玩具枪,转了个方向,让枪口对准自己,递到时星澜面前:“报告长官,任务完成。”

时星澜眼底的笑意流到梨涡:“我看到了,很棒!”

薄闲晃了晃手腕:“接着枪呀。”

时星澜懵了一下:“我不想玩。”

“不是让你玩,我亲爱的时长官,这是我在向你祈求奖励。”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道,“俘虏我,让我永远臣服于你。”

时星澜呼吸一窒,向四周观望了一下,突然道:“我想回家。”

薄闲:“?”

“抱歉,突然特别想亲你。”

“……”

回家!必须快点回家!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当然要满足另一半的要求,薄闲敛了笑意,神色严肃地走到摊子前。

老板笑不出来,僵着脸提醒:“你打了7枪,还有3枪。”

薄闲随手把玩具枪放在桌上,一把拽下挂着的兔子玩偶,动作急躁地拉着时星澜离开:“不打了,我家长官只要这只兔子。”

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夜市,时星澜完好的左手被薄闲攥的很紧,感觉心脏快要蹦出来了。

刚进小区,距离他的小别墅还有一段距离,时星澜正思索着回到家后要做的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猝不及防被推到了绿化带的树后面。

薄闲长出一口气:“妈的,忍不了了。”

时星澜:“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怀里就被塞了个软乎乎的东西,薄闲单手捏着他的下巴,俯身亲了下来。

时星澜惊呼一声,话音被吻消音,薄闲强势地探入他口中,勾着他舌尖嬉戏。

快到五一了,晚风带着些微的热气,不像前些日子寒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为防动作太大碰到右手的伤处,薄闲握住时星澜的右手腕,拉高压到头顶。

树干凹凸不平,硌得后背有些不舒服,时星澜呜咽了声。

薄闲唇舌稍稍撤出,轻声提出要求:“时哥,忍忍,我还没亲够。”

时星澜:“……”

Hello,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薄闲并不在意自己还能不能做人,直到心里的火堪堪维持平静,才松开时星澜。

树后面很昏暗,狭小的阴影里,两人四目相对,草地灯散发出来的光将时星澜的嘴唇照亮,唇面上有丝丝红色渗开,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薄闲的呼吸又乱起来,他没有压抑自己,在时星澜唇上舔了一口:“抱歉,弄伤你了。”

时星澜微窘,唇上的小破口有一点刺激,麻酥酥的:“咳,没事。”

“好可惜,不能亲了。”薄闲遗憾不已,指腹在他唇角捻了捻,“下次我会提前买好药的。”

时星澜:“?”

还有下次?

手机响起来,薄闲靠着时星澜腻了一会儿,才看了看来电显示。

是沈夕沉,一接起来,那头闹哄哄的声音就通过手机传到耳边。

“老大,你出发了没有?”

“快点过来,我们要点菜了!”

“还是老地方,这样,我们准备先点着,你要吃什么?”

……

对面应该是开了免提,好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嚷嚷着。

薄闲平复了一下呼吸:“你们先吃着,我马上到。”

等他挂了电话,时星澜才出声:“你快去吧。”

薄闲没应,牵着他的手往外走,一直把他送到家门口:“乖乖和儿子在家等我。”

时星澜懵了:“什么儿子?”

薄闲捏了捏兔子玩偶的耳朵,刚才接吻的时候,他将这玩意儿塞给时星澜了:“这是我们的定情娃娃,也就是爱情结晶!”

“喜当爹?”时星澜哭笑不得。

薄闲闷声笑了笑:“咱们差点就未婚先孕了。”

时星澜顺了顺兔子的毛:“那我和儿子在家里等你。”

等薄闲离开后,时星澜立马给兔子拍了张照片,然后发在小号上。

【@S:正式的一家三口and添丁。@薄

[兔子玩偶图片]】

刚发完,律师就发来了消息,说微博账号拿回来了。

时星澜登上之后,先改了密码和昵称,然后打开相册,翻找起来。

最近一直让粉丝担心,他想发条消息告诉他们,他很好。

除了和薄闲相关的照片,相册里空空如也,时星澜不喜欢发自拍,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灵机一动,跑上楼。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自己要找的东西,将它和“儿子”摆在一起,拍了一张照片。

老地方离得不远,薄闲刚坐下没多久,就收到了微博特别关注的提醒。

他的特别关注只有一个人,薄闲想也没想,直接点进微博。

入目是熟悉的玩偶,穿着蓝色睡衣的兔子打着瞌睡,两只短爪子抱在一起。

薄闲眼底露出笑光,突然一愣,看向兔子的怀里。

两只爪子中间,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牌,面对镜头的是背面,兔子的爪子挡住了上面的字,只露出右下角的一点弯钩。

薄闲这才想起,看了看时星澜的微博配文。

【@时星澜:从今以后,就是月亮了。】

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

——想成为你的小月亮。

薄闲指尖发颤,将那句话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

评论增长迅速,每一秒都有都会增加十多条。

【呜呜呜星星终于回来了!】

【以后就是月亮了,意思是脱离公司了吗?】

【哥哥我好想你!】

【欢迎回来,srds有没有人觉得配图里有亮点?对个暗号C市?】

【改名了,我的King没了,团粉从此无家可归】

【许愿星会永远守护着月亮】

【改的好!小破团谁稀罕,我时哥付出了那么多心血,还被辣鸡队友背刺,团粉的心都偏到太平洋了吧,guna】

【好奇这条微博是什么意思。[奸笑]】

薄闲眯了眯眼,停在那条好奇的评论上。

“老大,喝酒!”

喝嗨了的沈夕沉胡搅蛮缠不怕死,薄闲被烦得不行,看了眼旁边的White:“赶紧把他拽走,不然我上脚了。”

White叹了口气,认命地伸出手,将人拉回自己身旁。

十分熟悉的昵称,@波澜不惊嗑糖研究室。

薄闲:“呵。”

这他妈不是他和时星澜CP超话的主持人吗,还好奇微博是什么意思,做人能不能敞亮点?

直接报我的身份证号啊!

嗑糖都没胆量,薄闲恨铁不成钢,只恨微博不像星月TV,评论里没有踩的按键。

很多人都在猜测时星澜是什么意思,但只有薄闲清楚,他是在回应自己,回应当年那份藏在心里的感情。

薄闲想点转发,最后又停下手,切到账号【正在恋爱的小A】上,然后点赞评论转发。

对他而言,这个账号才是他和时星澜真正的开始。

从年初开始,战队的气氛就很压抑,直到这次星月杯才得到缓和。

几个人吃吃喝喝,好好放松了一下,吃完饭后,球球等人又要去唱歌,薄闲以明天要参加闭幕式为由,和要回家陪老婆过二人世界的黄密欧一起溜了。

笑话,一群单身大老爷们没人爱,只能纵情夜生活,他可不一样。

薄闲美滋滋的逛着【波澜不惊】超话,一边熟练地点开蓝色乱码,一边在颅内高潮。

黄密欧开车来的,本来想把薄闲送到基地,但一到小区门口,薄闲就下车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薄闲没进小区,径直走向马路对面的超市。

又去买烟了?

黄密欧皱了皱眉,准备等假期结束,好好教育一下基地里这帮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不学好,抽什么烟!

将近十点了,路灯将回家的路照亮。

薄闲摩挲着刚买的盒子,耳根红透,第一次买这个,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看来以后得多买几次锻炼锻炼了。

远远能看到时星澜家里亮的灯,薄闲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到的时候,时星澜刚洗完澡,头上搭着毛巾,坐在客厅里,摆弄着兔子玩偶。

“回来了?”

“嗯,我先去洗澡。”

“诶……”

时星澜还没说完话,薄闲就逃似的冲上了二楼。

口袋里的盒子跟烫手山芋一样,必须先藏起来,可惜薄闲在房间里搜索了一圈,也没找到适合藏东西的地方。

门外传来上楼的脚步声,薄闲没法子,快速把东西塞在枕头下,进了卫生间。

花洒声透过门缝传出来,时星澜狐疑地看了看卫生间。

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薄闲回来不太对劲。

窗帘撩上去一点,时星澜走到飘窗旁边,刚准备将窗帘放下,就发现了飘窗上面放着的东西。

这不是他拿出来的被子吗,竟然放在这里,也不知道薄闲是什么时候藏过来的。

时星澜盯着那被子看了半天,将窗帘拉好,默默转过身。

都是名正言顺的小情侣了,为什么要睡两个被窝,是被子太多,还是男朋友抱起来不舒服?

时星澜心情颇好,哼着小曲,拽了拽床单被单和被子,把两个枕头摆正。

唔,两个枕头,是不是太多了?

时星澜只思考了不到两秒钟,就做出了决定。

他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拿起薄闲的枕头,将之打入飘窗冷宫。

两个人睡一个枕头,就能头挨着头……咦,这是什么?

时星澜拿起床上的小盒子,轻声念道:“超薄润滑,草莓味,大号……”

水流声停下,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薄闲腰间围着浴巾,从里面走出来:“刚才进来的太急,忘了拿睡衣,就直接——”

话音戛然而止,薄闲看到时星澜手上拿着的东西,浑身一僵,整个人呆在原地。

时星澜手一抖,盒子掉到地上,发出一道很轻的声音。

他手足无措,连忙将东西捡起来,放回床上:“你放心,我没有看到套!”

薄闲:“……”

时星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