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功高盖主又有何妨?(求自订!)

“敢问俞将军,兔子会去觊觎着狮子吗?”

程昱双目微虚,顿发出了一声冷笑。

等到俞姜然摇头,他才又继续说着。

“这不就行了,在他们的眼中,我们就是庞然大物,若是不见我们去进犯他们,他们开心都还来不及,又怎会趁机搅乱呢?这群守将,我也或多或少有着了解,倘若他们真有搅乱的魄力,也不至于只是一方守将,成不了诸侯了。”

“俞将军,为了效率,也为了那些本不该受伤的军士,我程昱在此恳请俞姜然改变战略,将周边城池逐次击破!”

扑通!

程昱高呼一声,竟是猛然跪下。

俞姜然一愣,连忙上前将其搀扶。

“程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快请起,你的考虑本身就没有问题,也理“三三七”应采用,又何必如此呢?”

将其扶起之后,俞姜然正了正神色,这才扭头扫向了其余众将。

“大家也都听见了吗?传令下去,让外出的队伍全部撤回来,这一次,将由我亲自带军出征。”

“喏!”

将士应下,齐退出了议事厅筹备事宜。

可谁没未曾注意到,见此一幕,程昱却悄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在乱世之中,想要毁掉一个人,很容易,那就是让其获得更多的战功,曹公,您就放心吧,程昱定当不辱使命!”

程昱固然算不上是超一流的谋士,可凭其才智,用来应对平天郡城的战乱绝对是绰绰有余。

有着程昱的出谋划策,俞姜然料理起城池来显得更为轻松。

仅是短短数日的时间里,各种捷报频传,上至君臣,下至黎民,无不为之而震撼不已。

自然,在这震撼之下,一条条不当的言论也随之滋生。

“俞将军实在是太猛了,大楚能有今天的规模,全是依仗着俞将军,若是没有了俞将军,所谓的大楚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就是,你们瞧瞧现在的主公,成日里都没怎么见着人,全都是俞将军一手置办,要我说,俞将军才应该是主公才对。”

“没错,我也支持让俞将军当主公,跟着俞将军,我们百姓才能有安全感。”

流言如何而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的声音日渐增大,甚至已从百姓中弥漫到了军营之中!

正如先前程昱所说,想要毁掉一个人,那就让其获得更多的战功!

从古至今,功高盖主者,又有几人能够善终?

见着这一切的发生,程昱心中亦是沾沾自喜。

略一迟疑下,他当即动身,来到了领主府中。“程昱拜见主公!”

“免礼,程昱,你怎么来了?我等会儿要和严老将军一起去钓鱼,你要不要一起?”魏楚楚嬉笑着,手中还拿着钓鱼的器具,仿佛根本就没因最近的流言而烦忧。

程昱一愣,连忙提醒道:“主公,都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有心情钓鱼呢?难道说,城中的流言四起,主公还不知道吗?”“流言?什么流言?”魏楚楚一脸茫然。

程昱又是一愣,解释道:“就是关于俞将军和主公的那些言论呀……”“噢,你说的是这件事呀,我知道,不过,有什么问题吗?”魏楚楚恍然大悟,却又作出了一副茫然的模样,着实惹得程昱满头雾水。

有什么问题?

别人功高盖主,一度就要谋取主公之位了,还没什么问题吗?

这个魏楚楚,该不会是智商方面有问题吧?

程昱难免在心头泛着嘀咕,才又朗声道:“我知道主公信任俞将军,不过,这些流言愈演愈烈,若是不加以制止的话,日后主公的威信力恐怕会大为减弱,轻则无法服众,重则……丧失主公之位啊!”

最后几字,程昱仿佛是在强调一般,还特意提高了几分音量。

然而!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待其话落,魏楚楚却仍旧没有一点危机感。

甚至还一脸认真地否决着!

“这也没什么呀,不就是主公之位吗?没了就没了呗,更何况,我觉得百姓说得也没什么错呀,本来大楚没有俞将军就是一文不值呀。”“如果有一天,俞将军想要主公之位,我还巴不得让给他呢,我自己平日里不用操什么心,就和严老将军钓钓鱼,养养花,不是很好吗?”

“程昱,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话说回来,你到底要不要去钓鱼?不去的话,我可就要先走了,不能让严老将军久等了……0”

话音徐徐渐落,顿时令程昱傻了眼。

到了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最大的失误。

那便是对魏楚楚的判定!

在大部分人眼中,主公一向都追逐着权力,渴望着成为万人之上的存在。

所以,面对上功高盖主的属下时,他们才都会痛下死手。

可!

面对上魏楚楚这种佛系玩家而言!

所谓的功高盖主,当真是种威胁吗?

不!

在她们的眼里,她们甚至巴不得如此!

一时间,程昱瞬间沉默。

魏楚楚见状,也不再理会,只是自顾自地就离开了府邸。

待其身影消失,程昱这才宛若失去了浑身气力,原地瘫软下去。

“曹公,千算万算,终究是漏算了这一遭呀,我……我如何有脸回来见您!”

离间?

那也得双方有着冲突才能离间!

魏楚楚的佛系之下,程昱此举,又如何能够奏效?

流言不被理会,又没了恶人的推波助澜,很快就沉寂下去。

待到俞姜然班师回朝时,整个平天郡城也只剩下了一片祥和,就仿佛什么节奏都未曾起过。

魏楚楚携严颜出城相迎,俞姜然见状,不由也是一阵诧异。“严将军,您这是……这是决定出山了吗?”“老夫……老夫。”

严颜支吾两声,却只是面色赤红,未曾说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魏楚楚欢脱不已,当即解释道:“是他和我打赌输了,上一次钓鱼,他非说他能比我钓得多,所以我们就打赌了,如果他输了,就得给我做十年的护卫,这不,现在已经可以称呼他为严护卫了。”

“什…。什么我输了,我。…我那是让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