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玄没计较这个,他就是很不理解,他开口道:“为什么我会干涉揭发你?你是客人啊。”
调查客人本来就是大忌,更别提干涉揭发了,百里玄听到这个质疑,一时间有些生气,询问道:“你是在质疑我的业务能力?”
“那倒不是,我相信你的能力。”池悦说道。
她看着百里玄,又在心里默默加上了一句:不过也说不定,现在你这么信誓旦旦,又怎么会知道以后发生的事呢?
想到这里,池悦又无奈的发现了一件事,刚才那么毫不客气的和百里玄说话,实际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幸好百里玄没有追究。
但池悦也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她和寒渊真变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她可以不信百里玄,也可以不信柳叶一刀,必要时连自己那个便宜爹爹池瀚海也能质疑,但她不能不信寒渊。
若是叫她在这个世界里选一个最重要的人出来,池悦不假思索的就可以选寒渊。他是她离开这个世界的钥匙。
对于池悦来说,没有人比寒渊更重要,寒渊最重要。
当然,虽然话是这样说,皇位易主那不仅仅是寒渊,寒熙和寒元驹这三个人的事,那是天下大事,事关敬国的每一个人。在这个时期里有人想要推翻寒元驹的统治,但未必没有人支持他。
百里玄若是觉得现在的生活还不错,并不想参与到动荡中来,阻不阻止,揭不揭发池悦,现在又怎么说的准呢?
这是一个不稳定因素,可是除了这个只要钱就能办事的民间组织,池悦真的想不到第二个能帮助她的人了。
求助于顺王当然也可以,问题是她能不能承担得起被顺王看穿的后果,在顺王的眼皮底下,总觉得会被人看穿以至于变成透明无处遁形啊。
虽然寒渊的确很重要,但是变成透明……池悦想到这里,抬起手拍了拍百里玄的肩膀,给他吃定心丸:“你只要好好干,大哥绝对不会亏待你,我吃肉,绝对不会让我兄弟喝汤的。”
她扬起手的同时,顺王给她的银票从衣襟里露出来了一角,百里玄瞬间眼前一亮,嘴里说道:“好的大哥,放心吧大哥。”
池悦抄着手往回走,红色的披风边拥着她的脚踝,紧紧的包裹住她。从夏末来到这里到现在的寒冬将至,池悦差不多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将近五个月。
她想到这里,轻声叹了一口气,而后对着系统说道:“我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看顺王怎么走了。”
小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让百里玄去找贺天阑,是准备告诉寒渊他父亲的事了吗?”
“不,”池悦愣了一下:“不是,我只是想多给他一些筹码,让他可以赢。”
系统听了这话,便又问道:“在原著里,寒渊正是知道了寒彦的死是因为寒元驹暗地里改了他的药方,为了给父亲报仇,才去谋反的。可是现在他并不知道这回事,还以为父亲就是突然暴病,现在没了报仇的这个动力,寒渊此时此刻,也不一定就想反啊,你打算怎么办?”
“啊……”池悦听了系统的话,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过了,放心吧,即使他现在还不想篡位,我也会给他推到那个位置上的,对于他父亲的这件事,现在真的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我之前不是说过,愤怒会使人的情绪偏激,使人考虑不周,若是有一天我们成功了,寒渊登上了皇位,把寒元驹拿在脚下,那件事再告诉他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