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秀英,别哭了,安平总能熬过去的,到了地方,咱们就去看看安平。”沈父心里难受,到底是男人,在心里忍着,安慰妻女。
到了晚上七点多,一行人才赶回到杜家村,沈母下了车,就要去看儿子,总算被劝了下来,几人也没心情吃饭,匆匆扒了两口饭就算完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父沈母,秀英、张珍珍、郑月秀一大家子赶去惠安牧场,沈母是个泼辣的,胡
搅蛮缠之下,总算是见到了沈安平。
沈安平虽然没有伤到筋骨,但是外伤十分严重,这三天,外伤也没有好多少,脸上反而由于淤血
的扩撒,显得更加可怕,因为发烧,嘴唇干的苍裂起皮,眼睛紧闭,惨不忍睹,一干女人都忍不住哭出声来,就是沈父一个大男人,眼圈也发红。
张珍珍看到丈夫的惨状,心疼的不行,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安平,安平,你醒醒,醒醒。”
“这千刀杀的,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这让我怎么活。”沈母嚎啕大哭,一屋子都是女人的哭声。
冯夫人听说沈家的人来了,保卫科的人让他们见沈安平,心中十分气愤,跑到医务室准备找麻烦。
“王越,你个王八蛋,谁让你带着不相干的人见沈安平的?不知道沈安平现在是犯人吗?不许亲属探望,无组织无纪律。”冯夫人可不管王越是保卫科的队长,指名道姓的骂道。
“臭婆娘,你说谁是犯人,你敢说我儿子是犯人,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沈母不是个好相与的,敢说她儿子安平是犯人,直接就冲上去,把冯夫人推到在地上,骑上去拉着冯夫人的头发,给了几个嘴巴。
“放开,贱人。”冯夫人奋起反抗,伸手和沈母扭打起来,但是哪是沈母这样经常干粗活的对手,一直被沈母压在身下打。
“救命,要杀人啦,救命”最后冯夫人被打的无力还手,捂着脑袋喊救命。
围在一旁的人,都惊呆了,牧场里的女人虽然也有剽悍的,破口大骂的也有,也有打架的,但是没有看过沈母这样生猛的。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但是每一个人拦着沈母,保卫科的上去阻拦,被沈母一句“占妇女便宜”给骂了回去,沈父听冯夫人骂儿子是犯人,本身就有气,待在儿子身边,不出去阻止。
“亲家母,别打了,场里会证明安平清白的。”郑月秀见亲家母把人教训的差不多了,出去和沈秀英一起把沈母拉开。
冯夫人起来之后,还想往上扑,被沈母一把推倒在地,“臭娘们,敢和老娘打架,老娘打架就没有输过。”还又踩了几脚。
“你,哎吆,我的腰,贱人,王越,还不赶紧把这个泼妇抓起来。”冯夫人想爬起来,继续打架,被冯磊给拉住。
“亲家母,那个就是杜峰,诬陷安平的那个。”郑月秀指着站在扶着冯夫人的杜风说道。
“你个混蛋,欺负我儿子。”沈母战斗力超强,就是一个小伙子也不惧怕,直接就冲向杜峰,伸手就划破了杜峰的脸,“我让你诬陷我儿子,我告诉你,我儿子不是好欺负的,别以为我儿子没有人撑腰,就敢随意欺负,让你欺负我儿子,让你欺负我儿子。”沈母上前就是一连串攻击,杜峰整个脸都花了。
杜峰刚开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想反抗的时候,又被人给拉住了,生生的被白打了,怕沈母会吃亏,郑月秀和秀英赶紧把她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