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成峰这两年出现在江宁,一般都落足皇冠,因为他拥有皇冠的紫金卡,我调查过,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根据一些资料和推断,冉成峰的紫金卡应该是南宫天华办理的,也就是说,冉成峰不但很久以前就认识南宫天华,而且关系非常不一般。”
“林馨儿只是因为南宫天华才认识冉成峰。”
“林馨儿是一根线。”
“神秘的南宫天华,神秘的冉成峰,武功绝高的冉成峰,如果冉成峰真的是欧阳飞鹰?”
“欧阳飞鹰?南宫天华?南宫天华?欧阳飞鹰?”
“萧野,你想证明什么?”二爷有点糊涂了。
“二爷,您记不记得十年前**上盛极一时的传奇人物?”
二爷终于脸色大变,惊跳而起:
“战狼南宫!铁血欧阳!!”
“怎么可能!国安部不是通告牺牲了吗?当时**上也是传言,双方都同归于尽了吗?!”
“哪有这么凑巧啊!”骆萧野苦笑道。隐名埋姓偷龙转凤一向是国安部的高招,当年**上虽然努力封锁消息,但五十多个一等一的高手同时死亡,也算是一件不小的轰动事件了,哪能说封锁就能封锁的,不多时,战狼南宫和铁血欧阳力挫五十多个高手的绝杀团消息传出,顿时轰动一时。随后更有惊人的小道消息传出,五十多个高手的的确确是死了,但战狼南宫和铁血欧阳却没有战死。
战狼南宫,铁血欧阳,是中国江湖上的传奇人物,是**上的风云人物,是国际杀手界的一个噩梦。
欧阳飞鹰,欧阳晓风;南宫天华,南宫翼!
二爷仔细地将骆萧野的分析过滤了一遍,终于点了点头。想不到,想不到啊!小小的江宁市,居然隐藏着这么两位惊天的人物。
沉吟半晌,二爷心思已定。
大厅里,三十多个人正喧哗着:
“二爷怎么还不出来啊!”
“这骆老九也是的,什么事这么烦人啊!要这么多人干等着!”
正闹着,二爷在骆萧野和两个保镖的陪同下施悠悠走了进来。大伙儿立即噤声了。
二爷脚一跺,江宁抖三抖。
没有人敢直呼二爷的名字,甚至很多人已经记不起二爷的名字了,二爷就是惟一的称呼,在江宁,无论黑白两道,都得给二爷几分薄面。白道就不提了,在江宁的**上,在二爷前面,谁都得自称晚辈----不是二爷年纪大,辈儿高,只是因为二爷威望高。
“坐下吧!”
看了看坐满一堂的手下,二爷心里也有些感慨: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召开过堂会了。自己真的不想管事了,写写字钓钓鱼,喝个茶打个太极,这是多写意的生活啊,刀光剑影,早已在二爷的心里远去了。
“大家都好吧?”看着这些跟了十几年二十几年的部下,二爷的招呼里就多了份真诚和关心。大伙儿赶紧躬身回应着,马上又安静下来,因为他们知道,二爷做事最喜欢干脆利落,最讨厌拖泥带水。
“我们都被人家称作黑社会。”二爷细眯着眼,似在感慨,又似自语。“其实在中国,是没有黑社会的,是不会允许黑社会生存的,充其量,我们只是生活在灰色地带。中国是个铁政国家,一切都要以国权为唯一。做什么事都要有原则有底线,一旦过了底线,事情就难办了。强权之下,一切都云飞烟灭,一切都是毁灭。”
“我记得我说过好几次了,我们只是在灰色地带混口饭吃的人,与红与黑交往都要有个分寸,不要做极端的人,也不要做极端的事,也不要接触极端人物,你们都做到了吗?”
二爷话音刚落,有些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精廋男子抢上几步,“砰”得一声跪在二爷前面。
“阿刀?”
“刀哥?!”
大伙儿都惊呆了。纷乱的声音哄然而起。
二爷几十年来能够威震江宁,力压其他势力。除了自己过人的手段外,也因为他身边有两个得力的助手:小刀和短枪。两人为二爷打下了半壁江山,两人使二爷有了“刀枪不入”的威名。小刀和短枪,就是二爷的左膀右臂。就算现在二爷隐退了,除了骆萧军骆萧野,小刀仍是最接近二爷的人。
二爷轻轻叹了口气:“阿刀,老铁对你有救命之恩,我也有,你对我也有救命之恩。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留在这里,和老铁一刀两断;要么跟着老铁,离开组织,和组织一刀两断。不过,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不会怪你。”
小刀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二爷重重磕了一个头,用行动说明了选择。二爷的脸色明显黯淡了一些:“请法刀!”
立即有人端上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三柄金色短刀。小刀没有任何犹豫,抓住一把,一声轻响,就插进了大腿,小刀的眉头皱了皱,又伸手抓住第二把。
“够了!阿刀不是叛出组织,是退出组织,一刀足矣!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绝不能违抗;国有国权,帮有帮威,更不容侵犯。萧野,你把青春路的酒店转让给阿刀,阿刀,带上你自己的人去接管,绝不能有一丝勉强,强迫人家跟你,阿刀,你既然已经选择了,我就不多说了,我就说一句,阿刀,你走的是一条不归路!萧野,把阿刀退出组织的消息通知所有的堂口,所有道上的朋友。你们和阿刀从此非敌非友,其中分寸,自己好好把握!”
“阿刀,你我从此一刀两断,你好自为之吧!”
二爷拂袖而去。
堂会开了仅仅十几分钟,冷汗却渗透了每个人的背,二爷走了很久,余威犹在。
二爷还是以往的那个二爷。
小刀对着二爷的背影又重重磕了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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