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见对方如此无礼,也并不气恼,一群守门之犬能有多少见识。她只不过是觉得这位东溟夫人御下也不过如此,竟让此等不知礼数之人来充当门面。
怜轻笑一声之后,便提气而跃,就已经出现在这四名持刀武士的头顶上方,出刀,入鞘只在转瞬之间,人便落在了这东溟号的甲板之上。
“好胆,竟敢。。。”出声的这名武士话还未有说完,手中长刀被已经断成了两截。不止是他,另三人手中之刀也同样如此。他们纷纷看着手中的断刀,头上冷汗直冒,一时愣在原地,一步都不敢上前。
“阁下何人,闯我东溟号是何用意?”一位四十几许的中年文士打扮的人缓步向怜走来。
“非我欲闯,而是贵派手下无礼于前,我不过给予他们小小的劝诫而已。”怜见上前之人手持文卷却身怀不俗内功,应是管事一类的人物,便也出言作答。
“既如此,姑娘登船所为何事,可否直言相告。”虽然此人未替那些武士出头,但言语之间仍是有一丝傲慢。
“我家主人求见东溟夫人,我特来行此拜帖。”怜心中对于这东溟号的行事作风又有了一层了解。但自家主人的任务在前,她现下也不会发作。
“原来是要见我家夫人,老夫尚公,添为本派总管。此拜帖就由老夫转呈于我家夫人便可,你在此处等着吧。”尚公介绍完自己后,便伸手去接了那份拜帖。
“我可以等,但我家主人不便久等,还望尚公速行,尽快给予我一个答复。”
“知道了。”
这尚公一脸古怪的转头就走,留下一个莫名的背影,走入了舱室之中。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他接拜贴之时,与此女已内力暗中较劲,是他输了。更让他惊异的是,此女对内力的掌控力,可以透纸而来,而片纸不损。此女不凡,不可小觑,想来其主人也应是来头不小。
一盏茶后,尚公脸色沉重的走出了那座主楼有三层的舱室,冷着脸对怜回了一句:“夫人有请!”。
一间充满花香的典雅楼阁之中,陈天带着傅君婥与怜品着余杭特有香茗,打量着眼前的一对迥然不同风格的母女。这一长一幼的两名绝色女子便是‘东溟夫人’单美仙与其女儿‘东溟公主’单琬晶。
‘东溟夫人’的确是人如其名,美若天仙,气派雍容华贵,散发着成熟仕女的美艳风韵,教人一见如沐春风又有流连忘返之感。
其人脸上戴着一方薄纱面纱,更显一种朦胧般的诱惑。让陈天不由暗自感叹,不愧是‘阴后’的亲生女儿,有其母九分颜色。
相反‘东溟公主’正值花样年华,青春焕发,俏脸朱唇,冰肌玉肤。虽然容貌类母,姿色绝佳,但其一脸不可侵犯的冷傲神色却是让陈天没有再看一眼的兴趣。
“闻名不如见面,今日妾身得见十三郎,真是不虚此次中原之行啊。”东溟夫人优雅的轻推手中的酒盏,吐气如兰的声线带着那不为人知的一丝媚意。
陈天知道这应是单美仙自小在阴葵派修炼的关系,就是再怎么刻意隐藏,也会不自觉的散发一种淡淡的诱惑。想想他见阴后那次,阴后的实力与身份根本就不需要再勾引男人,但是那种夺人心魄的那种媚力还是掩盖不了。
“小子不过就是杀了几条走狗而已,至于名声嘛,怕也都是那两道追杀令给抬举出来的。”
“十三郎刀下可不是什么走狗,那可都是宇文阀中最顶尖的高手。宇文化及枭雄之资,却不想其宏图霸业就此断送在十三郎之手。”
“夫人缪赞了,在下此次来是为与夫人做一笔生意,一笔关于东溟特产的生意。”
“你也想要兵器?我们东溟号只做大宗交易。”东溟公主单琬晶突然替自己母亲接下了陈天的话头。此举虽然有失礼仪,但其实现如今东溟号的主要生意单美仙却是已经交给自己的女儿了。
“公主所言不差,在下却是想做的是大宗交易,也自然不会空手登上这东溟巨船呢?”陈天看了一眼这位冷若寒冰的小姑娘。
在陈天眼中,她的母亲还是一位可以入他法眼的女人。一个人背负魔门任务潜入琉球,暗中接管整个东溟派。而这位小公主不过只是承袭她母亲的家业,现在努力做好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或者说努力在学习成为一个真正的掌权者。
“虽然十三郎血脉高贵,但那也已是前朝之事了。我东溟派自也有一些规矩,不是所有生意都做的,还请十三郎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