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傅君婥胆敢一个人入宫行刺杨广,陈天就不清楚这是不是傅采林授意的。无论杨广现在如何昏庸,单是傅君婥一人去刺杀的成功性实在太低。傅君婥可以活着一路从江都行宫逃到杨州,陈天也只能说一句厉害。
只要陈天今天可以彻底击垮傅君婥的自信,将傅君婥在这段时间‘收为己用’。那么,未来就可以通过她搭上傅采林这条线,寻求相应的合作。
天下三大宗师,陈天总要拉拢一个。宗师级别的这三人都是十数年里不曾入过江湖与人动手,他们所在都是代表着一种‘威慑’,一种可以在必要时,直取敌国统治者首及的威慑力。
陈天在自己还没有挤进这个‘小圈子’之前,借一张‘虎皮’还是必须的。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后,陈天看着已经再度勉强站起身子的傅君婥,再次问道:
“傅君婥,你现在相信了吗?你只在我的掌心方寸之中。”
“你是什么妖人,刚刚。。。刚刚那是什么。。。妖术。。。”傅君婥此生只将自己的师尊奉若神明,她从来不将男人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让她从小就憎恶的汉人。
让她现在向一个汉人低头,承认自己在对方面前处于不可抗拒般的地位,她绝对做不到。
“傅君婥,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你心中的所思所想,所有秘密,我都已经看透了。你在我的眼中是一个没有秘密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心灵,你的灵魂,都在我面前都是如同我手中的掌纹,清晰可见。你还要我继续证明吗?”
如果说陈天要花心思去慢慢将傅君婥发展成为‘友人’乃至‘情人’,那他也有的是办法。投其所好也好,携手共游中原也好,联手去杀杨广也好,陈天都有把握以自己百年阅历去欺骗一个人。
但是他现在的性格经过上个世界的霍乱天下而变得越来越行事霸道。他现在就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去摧毁傅君婥的自信,让她‘为自己所用’即可。没有心思去玩那种慈航静斋最喜欢的‘恋爱’游戏。
“我心中的秘密,你以为就靠你一点幻术就像骗的过我。在我们高丽,你这种幻术也不是没有。”别说是傅君婥了,任何一个人都不觉得世上真有直接看穿一个人内心的事情。
她能信到的,就是在高丽贵族之中,曾经也有方士以药物熏香之类的东西,让人看到一些恐怖的画面。这就只是一种幻术,一种恐吓人的把戏而已。
“那你觉得杨公宝库这个秘密怎么样?这可是你特意来中原挑动各方势力争抢的诱饵。”陈天当然也是不可能知道傅君婥心中太多的秘密。他所知道的不过是曾经对于原著的一些印象,以及刚才傅君婥自己心中的恐惧的部分的那些‘回忆’。
但是恰巧杨公宝库的所在,他敢说傅君婥还没有他熟悉。毕竟现在杨公宝库已经是他的秘密基地了。
傅君婥没有回答,她只是以极度忐忑的眼神看着陈天。因为在陈天提出杨公宝库是她的‘诱饵’时,她已经有了一些不自信了。
“京城,跃。。。马。。。桥。。。没错吧。”陈天将这‘跃马桥’三个字,念得特别的重,每一个字都好似铜锤一般敲在傅君婥的心中。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傅君婥到底还是失声问出了这个问题。她自己也知道,一旦问了这个问题,她心中已经开始有些相信,对方所说的一切。
“我怎么会知道?我当然不知道,只是你的‘心’告诉我的。当我问你这个问题的时候,你的心里已经不自觉的想着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我,只不过是将你心中所想,说出来而已。”陈天这就是完全在用心理战术瞎扯了。
但是,也正如陈天所说,刚才当陈天说起杨公宝库的时候,傅君婥心中不自觉的就想着宝库的所在了。这只不过是人之常情所发生的下意识行为,正好让陈天装到了而已。
“你的身体上不止只有嘴角的一颗美人痣吧。让我看看,你故意不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用的,这只不过是逼我再度进入你的内心之中更深的地方,我一样可以看到我想要的东西的。”陈天继续装着他的‘神棍’,他这次赌定傅君婥不敢去想他所提出的问题,以免又被自己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