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吧!”吴若清神色有些哀伤。
这一段时间林京墨也是知道了一些吴若清家里的情况,她母亲在她开始记事没多久便去世了,这些年吴若清的父亲一直没有续弦,心中始终放不下吴若清的母亲,因此她与父亲之间的感情很深厚。
“明天我们绣女红吧!”
洛瑶突然说道,同时对吴若清眨了眨眼睛。
吴若清暗淡的眼神一亮,羞涩的瞥了林京墨一眼,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其他女孩也不用多说,一个个都应了下来,她们平时活动都在一起,就连小翠也会参与其中,这几天她也适应了这里,感觉很是轻松,平时和女孩们一起玩,感觉很是愉快。
嘤咛则在一旁跟林京墨腻歪在一起,有林京墨在时,嘤咛眼中就没有其他人了,女孩们对此也都习以为常了。
天色渐晚,女孩们都回房了,吴若清看着和林京墨一起回房的嘤咛,眼中的斗志在熊熊燃烧。
又是一夜云雨……
第二天清晨,新的一天开始了,林京墨走出客栈,在这金华县中随意逛逛。
清晨,林京墨终于看到了属于这座破败小城的烟火气。
街道上有很多小摊小贩在做生意,有卖豆浆、油条、酥饼这类早餐小吃的,也有卖自家养的鸡鸭鹅的,还有些卖梳子胭脂之类的等等。
林京墨边走边看,沿街买了些特色小吃,准备带回去给女孩们尝尝,又买了些红糖、梳子之类的东西,都是给女孩们用的。
另外,林京墨还买了些成对的鸡鸭鹅,准备养在世界珠中,让它们繁衍下蛋,做储粮。
“这位公子,今年新采的茶叶进来看看?”林京墨闻声看去,只见那是一个杂货铺的掌柜正在门口招揽生意。
林京墨想了想,走了进去。
“公子请看,这都是今年新采的春茶,正宗的举岩茶啊,您看看这成色,多好啊,您再闻闻,香气扑鼻啊!”
在掌柜的介绍下,林京墨买了一些金华举岩茶和云峰茶,都是上等茶叶。
果然,不管是在哪里,茶叶这些都属于奢饰品,哪怕是在这金华县也是一样。
不过一小罐茶叶,却花了林京墨五十两银子,真可谓是暴利啊!
林京墨从东走到西,再走回来,看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之后,便转身往北面走。
越往北面走,拥挤的平房便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的深宅大院,但如今大多数都已荒废,墙上爬满了藤萝,无他,只因为那兰若寺便在北门外,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而北面的正中心便是县衙,这县衙看上去倒挺气派,庄严肃穆,门口两只巨大的狴犴石雕威武不凡。
经过时,便见衙门大开,里面看上去格外冷清,半天看不见一个人。
走到北门处,便见一处高耸的万佛楼紧挨着城墙,城门口有不少守卫在看城门,一个个披甲戴刀,脸色冷然,空气中飘荡着紧张的气氛。
见林京墨要出城,一个个都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纷纷行注目礼,心中认定林京墨这一趟凶多吉少了。
出了城,林京墨便看见一座死气沉沉的山,明明是春天,但山上远远看去还是一片灰褐色,同周围的碧绿景象截然不同。
沿着杂草丛生的道路一直走到山脚,便看见这里古树参天,地上满是枯枝败叶,踩上去不仅松软,还沙沙作响。
四周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外,没有任何昆虫或动物的鸣叫。
闻着空气中的腐败气息,林京墨拾级而上,沿途路过一条溪流,突然听见一阵琴声。
那琴声扣人心弦,如泣如诉,声声催人泪下。
究竟是什么人竟弹出了如此悲伤的琴声?
林京墨好奇之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寻过去,竟发现声音传来的方向和溪水流淌的方向是一致的。
这溪水蜿蜒曲折,在半山腰的地方转向,最终汇入了一片湖泊中,湖中荷花盛开,一处凉亭点缀其间,显得幽静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