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们没有其他找出毒素的办法,不代表詹金斯也没有办法,眼睛扫过面前的植物,淡淡的黑色痕迹映入眼帘。灵光的色泽并不强烈,远远到达不了诡物的程度,但考虑到每次出现黑色的灵光都是非同小可的事情,所以詹金斯也不会因此放松警惕。
“那边那只红色的玫瑰,左数第二朵,那一个有问题。”
他直接指出,然后解释道:
“我对生命力又非常敏锐的感觉。”
这种说法虽然牵强但也勉强说得通,罗格斯队长于是便让人去拿新的小白鼠测试一下。
但詹金斯又制止了他,因为仔细对比后可以清晰的发现,玫瑰上的黑色灵光远远弱于被守墓人从尸体中提取的毒素。
这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报告称三名死者是一触碰就死掉了,因此身体中不会有太多的毒素。所以从尸体中提取的毒素的量远低于那朵花上的毒素含量,没道理提取出的部分灵光更强。
“其实我从刚才就好奇,既然毒素对植物有很强的破坏作用,它是怎么附着在花上的?”
詹金斯一边说着,向后看了一眼,确保货车和花丛附近只有几名守墓人,普通人和警察都在较远的位置。
于是对着地面的花丛挥了一下手,那朵有毒的玫瑰附近的花的枝干接受了詹金斯提供的生命力,突破生长极限,将红色的玫瑰用枝干“托”了起来。
被操控的植物触碰这朵花,居然没有发生变成黑色灰烬的情况,但死亡的三人分明是触碰就死了。
这下所有人都看出了这件事还有不对劲之处,而之后那只已经检验了三十多枝花的小白鼠的死亡,也证明了确实是这朵玫瑰造成了死亡事件。本来詹金斯还想要尝试救一下那只小老鼠,说不定能够将它留下来,放到巧克力面前作为对照组,测试猫咪对于其他老鼠的态度。但“毒素”根本没有留给他拯救老鼠的机会,死亡就发生在一瞬间,上一刻还活着的白色老鼠断气根本没有过程。
守墓人们接触的死亡比詹金斯要多得多,他们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将白鼠体内极微量的毒素萃取出来以后,滴落在詹金斯生长出的植物上,整株花立刻化为黑灰,控制着它的詹金斯即使早就有心理准备,在自身的灵接触到那些污秽恶心的液体时,也本能的也放弃了对植物的控制。
这应该算是好事,以毒素表现出特性,如果詹金斯继续控制植物,说不定会受到影响。
而这样的实验也验证了一件事,玫瑰原本携带的毒素,并没有表现出对植物的特殊影响,经过人体后,却拥有了更强的力量。这不是简单的纯化,而是从根本上变更了毒素的力量。
被归纳出的这样的特性具有特殊性,因此罗格斯队长让人将结论送回到教会,希望能够查清楚这是否属于被记录的编号物品。
詹金斯也没有阻止,现在的灵光虽然弱,但玫瑰花的毒素经过人体会进一步增强,是否能够继续通过传播来增强他也不清楚,所以并不排除这是编号物品的可能性。
如果接下来和死亡教会的编号物品记录进行对比,但没有对比出结果,那么就可以简单的将这里发现的毒素,认定为某种未被发现的毒素进行收纳,这件事也就算是完美解决了。而如果和死亡教会的记录对比出了结果,之后的处理将视其诡物特性来决定。这就是教会的恩赐者处理异常事件的一般性方法,詹金斯这也算是为数不多正经的参与进来。比起他的做法,教会的流程虽然麻烦一些,但无疑更加安全可靠。
见守墓人们能够妥善的做出安排,詹金斯也放下心来。他没有立刻离开这里,而是等待死亡教会给出结果,再和卖花女们一起离开。
因为刚才答应了给那些女孩们今天未能做成生意的补偿,詹金斯粗略的估算了一下需要拿出来的现金,发现自己身上的纸钞的数量虽然足够,但那都是大钞,他没有足够的零钱。
于是便和守墓人打了声招呼,暂时离开了院子去换零钱。刚好街的斜对面有蛋糕店,詹金斯买了一些零散的饼干和面包,打算一会儿送给卖花女们,趁着这个机会将零钱也换了。
当然,进入蛋糕店自然会让巧克力兴奋起来。它从詹金斯的肩膀上爬到他的头顶,伸出爪子指向橱柜中用来展示的蛋糕。香甜的味道让这只猫表现出了极大的活跃度,一下就驱散了夏季下午昏昏沉沉的昏睡欲望。
“你还想吃蛋糕?忘了自己上午做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