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仰?”
眼镜小姐很认真的看了一眼詹金斯,“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但同样的,既然您询问我的隐私,我也要询问询问您的隐私,请问您和多洛丽丝殿下是什么关系?”
“我并不认为你是这样喜欢八卦的恩赐者,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詹金斯没有立刻回答、
“我要确认多洛丽丝殿下是否值得我追随,我既然选择追随殿下,自然要时刻清醒的判断,自己的决定是否有价值。”
女人这样说道,她的这个回答让詹金斯想到了魔法小姐。他立刻就明白了,从骨子里来说,面前的眼镜小姐和魔法小姐是同一种人。
“我是贤者教会的圣子,我答应在多洛丽丝十八岁后迎娶她。”
他简单的介绍到。
“我明白,我的确是吾主【神秘与仪式之神】的信徒,我以此为骄傲。”
女人很认真的说道,然后补充道:
“您能够选择殿下,是王国和殿下的幸运。”
“谢谢你的夸奖……咳咳。”
詹金斯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至少还没有忘记这次的正事,于是也不绕圈了,直接问道:
“其实这次让你不辞辛苦的从温泉镇到鲁恩来,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要询问。你也不必有压力,我知道有些事情可能会涉及不能说的秘密。总之,既然你的确是我要找的人,那么我想要询问的是这个。”
说着,将早已准备好的《灾难诗章》的石板从书桌下拿出来。成熟知性的眼镜小姐看到这东西后明显一愣,然后茫然的摇摇头:
“抱歉,这是什么?我不认识这东西。”
“这是谎言。”詹金斯在心中说道,对于眼镜小姐的不承认并不感到意外。那毕竟是她所继承的那份传承,从15纪元开始就一直看守的秘密和履行的责任,是无数人保守终身的隐秘。如果詹金斯一问她就说出来,詹金斯反而会惊讶。
“这不是在鲁恩找到的,甚至也不是在哈姆帕沃王国找到的。这是诺兰市发现的古物,我想你应该知道诺兰这个地点意味着什么。”
坐在书桌对面的眼镜小姐缓缓点头,但什么也不说,看上去依然茫然。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就由我来讲吧。我目前已经调查出,这块石板和活跃在15纪元末尾的疯诗人卡文迪许有关系。”
说这句话的时候观察眼镜小姐的表情,根据魔法小姐的说法,“卡文迪许”这个真名,是只有仪式之神的教派和少量古代文献才记载的名字。
但眼镜小姐依然什么表示也没有,表情像是在好奇詹金斯正要讲的故事。
“石板的原型,是疯诗人卡文迪许所持有的唯一性能力的物质性表现,而拥有原型的复制品,则是获得那个能力的有条件之一……这些事情,你知道吗?”
“抱歉,男爵,我不太清楚您想要表达什么。”
女人为难的说道。
“不用使用男爵这样正式的称呼,你依然叫我猫先生,我也没有意见。”
“但您的身份高贵,我自然要尊敬一些。”
“那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指,在你看来,我是谁?”
詹金斯决定换一个方式问问题。他看了一眼站在书桌上的猫,猫正将自己的头对准多洛丽丝的墨水瓶,耸动着鼻子像是在嗅墨水的味道。
“您是知名的年轻作家,是菲迪克特利王国的男爵,也是多洛丽丝·斯图亚特公主的……朋友。”朋友这个单词她说的很暧昧。
“是的,但你还遗漏了一点,我同时也是出身诺兰的恩赐者。”
眼镜小姐没有接话,不知道詹金斯想要表达什么。
“这块石板,并非多洛丽丝的人手在诺兰找到的,而是我在诺兰找到的。当时的情况很有趣,除了我和我的朋友,还有一伙儿人想要抢这块石头,但他们很不走运的被正神教会抓走了。我因此,才开始怀疑这块普普通通的石头,究竟是个是什么东西。”
“有人想要抢夺它?”
眼镜小姐犹豫了一下才问道,詹金斯听到这个问题,心中松了一口气,她因为这个消息而妥协了。
“是的,我在教会有朋友,确定他们来自一个神秘组织。那个组织大概是知道这是什么,也想要利用它,才会来抢夺的。”
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然后指着石板说道:
“我查找了很多资料都找不到有关这块石板的信息,直到我询问了一位朋友,一位同样信仰【仪式与神秘之神】的朋友,她告诉了我有关疯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