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二嫂,二少今儿的状态都跟变了个人似的
狗头理解不来
二少说二嫂那母老虎以后都是猫了,那言下之意就是他把二嫂给驯服了呀
哎呀,这驯服二嫂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儿啊
“二少,那你是不是抓到二嫂的把柄了呀”狗头吃惊的看向南世阳,摸着下巴一阵思索,忍不住又自言自语道:“一定是啊,否则二少怎么可能敢用这种态度对二嫂呢这平常,可都是反着来的啊。”
南世阳皱着眉头转头看了狗头一眼,大掌一抬,照着那小子的脑袋重重砸了下去。
“啊”他那力道可不轻,这么一下过来,狗头整个人弹跳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
双手揉着脑袋,狗头绞起了眉头,半委屈道:“二少,我,我这没说错啊。你那,跟二嫂在一起的时候,不都是你哄着二嫂的吗哪舍得使唤二嫂啊。”
“那是以前。”迈开步子,南世阳转过身来,几步行至茶几边,水杯往上面一搁,坚定道:“打今儿以后,文婷心就会对我更好了。”
“可是二少,二嫂一直对你很好啊。”狗头狐疑的看向他。
心里在暗忖着,他家二嫂根本就是这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女人了。
钱给男人,房子给男人,人给男人,还收着男人的一家子人住自己家里
哎呀,这世界上哪里还有这种女人的存在啊。
“是吗”南世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听着狗头这么说,他这心里头就跟绽放了朵花儿似的。
“那文婷心对我好是必须的我可是她老公呢。”嘴角勾起得意到不行的弧度,南世阳微扬着脑袋,一副小傲娇的模样。
“但是二少,你还是没说二嫂为啥态度转变了这么多。”狗头探上脑袋,一手挡在嘴边,悄悄道:“就刚刚二嫂那服帖的样儿,我感觉都变了个人似的。哎哟,那温柔的哟”
狗头这嘴就是会说话,随便这么两句,让南世阳听出来他教导有方的意思。
那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说他南世阳翻身成功了吗
打这以后啊,文婷心可就再也不可能在他面前强势起来了
“再温柔也不关你个鸟事儿。”带着一脸笑,南世阳上手往狗头脑门上推了一把,而后又像是警告样的跟狗头道:“我告诉你啊,文婷心只对我一人温柔,你们啊,想都别想。”
到最后,居然还郑重的宣布了主权
就跟一孩子在霸占自己玩具一样,看上去是幼稚的紧
狗头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嫌弃
之后,南世阳便乐呵着转身出了屋子,一步一步的往洗手间那边过去了。
瞧着那得意洋洋到随时随地都可能跳起来的背影,狗头这心里头酸酸的。
“艾玛,这啥时候我也能在二少面前得瑟得瑟呢”
这看别人秀恩爱秀久了,狗头这心里当然也挺吃味的。
然而,这才刚刚羡慕过二嫂二少,南景山那屋子的房门又开了。
狗头一转头,便看到三叔三婶两人从那屋里依偎着出来。
今儿不知道三婶出啥事儿了,居然对三叔这么温柔,丝毫没有昨天那种排斥到想揍他的感觉。
瞧着三婶手里抱着那人偶娃娃,三叔在一边小心搀扶着,虽然没有啥交流,但是画面也是闪亮的不行啊。
接踵而至的秀恩爱场景,真是虐杀狗头这单身狗了
“景山”忽的,叶晓凡抬头看向狗头,刚想拔腿过去,哪知道被南景山一把按住。
叶晓凡疑惑的拧起眉头,抬头看向南景山,不吵不闹,只有小小的质疑。
“他不是景山,他是景山的四弟,你再好好看看。”南景山随便揪了一个角色安到狗头身上。
叶晓凡转头再将视线落在狗头身上,审视样的目光盯了好一会儿,盯的狗头这心里都发毛了。
索性,最后叶晓凡是半信半疑的点头:“你这么一说,也挺像的。那景山在哪儿呢”
“他上班去了,我们去沙发上坐着行吗”南景山就跟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叶晓凡。
没想到,前几天还精神不正,暴躁不已的叶晓凡今儿呆在南景山身边,老实极了。
这都要归功于昨天晚上,南景山那一番哭闹。
就是在那一番哭闹,叶晓凡开始心疼南景山这个看似陌生却又熟悉的人物。
后来两人这情绪平静下来之后,南景山让叶晓凡好好看着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求着叶晓凡一定不要再把自己给认错了。
虽然叶晓凡这精神是不正常的,但是几个小时看同一张脸看下来,即使是转不过来的脑袋,到底还是留下了印象。
“早餐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好不好”把叶晓凡安置在沙发上坐好,南景山拉来那条毛毯给她盖上,顺手还把她手上的人偶娃娃给盖在了下面。
这样一个动作让叶晓凡对他印象好了许多。
“随便吃些什么吧。给三儿另外做一碗蛋羹,三儿喜欢吃蛋羹。”叶晓凡低头逗着手下的人偶娃娃,跟南景山交代的语气十分温柔。
情绪平静的她也让南景山安心了不少。
“好。那你坐这儿等我,我给你开电视看。”拿起遥控打开电视,南景山调到自动点播台的节目,里头正放着柔和的音乐,听着叫人放松。
两人这一切一切的动作,狗头全看在眼里。
那会儿,狗头又是吃惊的张大了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今儿这太阳一定是打西边出来的,一切都太特么反常了
二少那对反常,三叔这对也反常
只有他正常一点是不
“狗头。”南景山走到狗头身边,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看着晓凡,我去做早餐。”
“哦。”狗头呆呆答道。忽的又想到啥,赶紧回神:“哎,三叔,二嫂已经做早餐去了。”
“是吗”南景山讶异了一下,“那丫头放假不都是睡到大中午的吗今儿咋突然转性了呢”
“嗯嗯嗯真的转性了呢”狗头狂点脑袋,“就跟一夜转性的三婶一样,古里古怪的”
话音刚落下,忽的见到南景山扬手就要往他着,文婷心捅了捅南景山的胳膊,他正要打开热水瓶,险些被她给碰掉。
南景山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挪开了几个步子,离着她又远了些。
“说归说,我正倒热水呢,别碰我。”打开热水瓶盖,南景山拿来几个杯子放好,缓缓倒入,这边跟她说道:“我对女人那方面,其实一点都不好。你看我女人被我害成这样就知道了。这忙我可帮不了。”
虽然是一口拒绝了,但是南景山还是及时心软的补上了一句:“不过,你要是觉得世阳那小子笨,哪方面你对他不满意,我可以帮你转达,帮着疏通疏通,我的话他应该会听的。”
“哎就等你这话呢”手掌一拍,文婷心龇牙咧嘴的搓着双手靠近,“我还真有好些事情不满意,你看你能帮我做个导师给他疏导疏导不”
“成,说来听听。”
倒起几杯开水,每杯各只有三分之一满,南景山又端着冰箱里出来的冰牛奶打开,缓缓倒入
热水跟冰牛奶一交替,温度便是温温的,恰好入口。
“你看我这脾气没有那么好,经常没顾着世阳的感觉,老是惹他生气。就昨儿个晚上,我就惹着他气了。想跟他道歉吧,总是显得不太够诚意。今天跟了他一个早上,怎么做,怎么讨好他都不怎么搭理我。我们俩就像是冷战了一样”
“这方面,还希望叔能跟他解释解释,让他对着我宽宏大度一些,少生气,免得气着自己。”拐弯抹角的,文婷心其实就是想拉南景山去当说客。
南景山这一句话的力度对南世阳的改变可大了。
惹着南世阳生气,文婷心是尽力的想去讨好,去弥补啊
但是从昨晚开始示好,一直到今天早上,世阳那小子看上去似乎还不太满意
这样的话,她只能找个助攻帮帮自己了。
想来想去,这家里还真只有南景山可以帮的到她了。
“行,等会儿我就找他开导开导。”南景山答应的爽快,丝毫不知道自己被文婷心那丫头给利用了一遭。
“好嘞,叔,那我马上就去找他来陪你,你可要帮我多说点好话啊。”他这一答应,文婷心马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急不可耐的样子。
这话说完,文婷心便着急的拔腿跑出。
“等会儿,丫头。我还得跟你说句话呢。”南景山赶紧开口喊住。
“说什么”文婷心顿下脚步,胡疑转头。
“你自己这脾气也要收着点,不要老让世阳生气,多顾着点他心情,啊”南景山还规劝了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