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婷心,刚刚的话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们一定会结婚,你也是我认定的老公,绝对不会变。”耐着性子,文婷心又重新讲了一次。
尤为清晰记得的是,前世他的日记上写着这样一句话结婚前一天,一夜未眠,在临上车的前几分钟眯了一下,就那么几分钟,梦到了她喊我老公。醒来之后,对于崭新的婚姻生活,我非常期待。然而
然而后面的内容,文婷心不敢再想。因为婚礼那天,她什么表示都没有,而且跟他分了房睡。
所以现在再面对他,像这种承诺,她不会再吝啬。可以说到他耳根子发麻,说到他心窝子发酥。
“那,那你再说一次,你要做谁得老婆。”南世阳腆着脸皮再求了一次,“再一次。”
这种恶心扒拉的话,绝对是屡听不爽的。
眼前是那小子一脸的傻样,文婷心看着看着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后,又赶紧垂头缝着针线,慢慢悠悠的重复:“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虽然还没结婚,但是这辈子就这么定了。”
“对对对,就这么定了。”南世阳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似得,“你不会再改了哦”
“是~不改。”拖着长长的尾音,文婷心乖乖应下。
“那就好,看你应的这么爽快,我就放心了。”强装着镇定,南世阳憋着一脸喜悦,抬手拍了拍文婷心的肩膀,“那我先出去了,等会你需要帮忙叫我啊。”
“嗯,去吧。”应过声后,文婷心又怪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心想着,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样拍过她肩膀
为什么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果不其然,在看着南世阳大步大步迈出房门之后,很快,便听到震耳欲聋的一声:“ye”
随之而来的便是,狗头,南景山的声儿
“woo,这么开心你小子中奖啦”
“二少,你没事儿吧为什么笑成了这样”
听着外头的动静,文婷心忍不住笑出了声儿,无奈摇着脑袋,“真是够了”
结婚这件事把他给开心成这样,是文婷心断断不会想到的。
可能前世的时候,也是这样吧
在他几次三番上门找她要求负责,最后她答应了之后,他应该也有这么开心吧
哪知道,婚后,她给他的是一个地狱般的十四年生活。
那十四年依然是她的心结,就在给他承诺的那时,文婷心依然会想到,曾经那每分每秒都是地狱一样的婚后生活。
其实她拖着结婚这件事,心里有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她那份肮脏的过去。
在婚前,她想把她真实的一面以及曾经错到离谱的过去告诉他。
现在提到了结婚,两人又通气,她计量着,等过几年感情稳定了便可以把这些事告诉他了。
想想到时候,感情已经到了温水阶段,他可以理智的决定要她还是不要她。
不会冲动,不会鲁莽
然而,有些秘密越想拖便越难拖
现在是计划着几年以后坦白,但是文婷心没有想到,过不了多久,这个秘密就被他发现了,并且原定的结婚生生提早到了十八岁
房间外头,南世阳宽大的手掌捂着嘴使劲的憋着笑,然而,心里头的开心不是想憋就能憋的住的
越使劲的憋着,这笑声就越诡异,一声声的跟鹅叫一样。
客厅里另外三人都以一脸怪异的表情往他那儿看去。
“不是吧二少二嫂给你灌迷汤拉这么开心”狗头简直不知道该用哪种表情来对待现在的二少。
他的高冷二少,他的面瘫二少,他的傲娇二少这都哪儿去了
眼前这傻子一样的男人是谁
“没,没有~哈哈~”
连回个没有都是从笑声里好不容易抽出的空荡
这幅模样,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阳站在沙发后头,南世阳坐在中间。
电视剧里头是雨夜之中,男女主吵架,动手推搡的画面。
所有人看的都挺纠结的,狗头更是整个五官都揪在了一起
“哈哈~”忽的,南世阳笑出了声儿。
瞬间遭到左右两边鄙夷的眼神
“臭小子,你够了啊”南景山更是从一边抽来毛毯直接盖上了他脑门,“别看电视了,憋着冷静冷静去。”
然而,没过几分钟
电视节目中,男女主已经吵的分开了,女主孤并考到证,然后连进哪个单位都已经计划好了。
任凭谁再聪明,也不可能真的把人生规划成这样吧
在往后翻,里头写下的内容依然是这种奇怪到不行的东西。
哪个地方有哪个人,未来有多厉害,然后后头写上结交。
之后翻到了之前赌马她写的那一页,之前他是亲眼看着她写下这一页的。当时,他还怪她乱算乱投资
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知道这些事才做下的决定
3张彩票,11中9场,最近几天她又随便让狗头押了几场也都是全中
这么神奇的事情果然不是偶然
是必然
“文婷心”最后把那本子翻上,心中依然是风起云涌,之间的恐慌久久不能停息。
从来没有这么怀疑过她的身份。
此时此刻,他发现了这些东西并随之将以前她的一切表现串联,加之前段时间醉酒的她留下的话
最终的最终,南世阳得出了一个恐怖的结论
她会不会是未来的人
脑洞开到了这个程度,也就再没有什么不敢想的了。他继续往下猜,往更不可思议的方向去猜想
一点一点的,慢慢深入,然后有了好几种匪夷所思的结果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眠之夜,在文婷心的床头坐了整整一夜,南世阳没有一点困意。
发掘到一半的秘密让他心痒难耐,再没有办法随意放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射进,透过窗帘的一条缝隙那么刚好的落在他疲乏不已的面庞上。
抬手抹了把脸颊,趁着文婷心没醒过来,他率先起了身,迈开步子往房间外走去。
给她买的生日礼物就搁在床头,包装精致,里头是一只钢笔,扎着好看的蝴蝶结。
因为经常看到她拿着本子写东西,所以他想到了买这个给她。
但是他没有想到她笔下的文字会汇成这么可怕的东西。
心里是五味杂陈的,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哐”的一下房门关上,南世阳迈着一步一拖沓的步子走过客厅,走到自己房间,默默的拿了衣服出来,又去向卫生间。
一大早起来,他洗了个头跟澡,用冷水冲击一下混沌的脑子,出来的时候,果然也是清醒多了。
等着文婷心就硬起床的时候,整个家里安静一片,似乎没有一个人在。
文婷心想着,她家世阳要上学,一定是早早就走了;南景山是每天七点多就开始往工厂赶的;狗头跟着他一同出门,然后分道区里给她折腾娱乐城的事儿;余阳那小子更不会窝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