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金子不是狗,是狼狼比狗爱干净平时肯定也都有打疫苗的。”那丫头依然固执辩驳,半分不让,“不管了。我们都坐车上来了,哪里还有下去的道理,就是不下。”
“哎,我说你这丫头怎么”那司机火气冒了两丈,忍不住回过头来。
那会子正准备说上安语悠两句,没想,眼前被两张钞票挡住。
“师傅,咱们打车也不容易。夜市离这里又近,带着一只狼上上下下的也麻烦,你看你就忍耐几分钟,给我们送一下行吗”这边说着,文婷心已经利索的把百元钞往那司机手上塞去,朝着那司机笑了笑,“你看,你码速加高一点,不过也就十来分钟,多快啊是吧。”
她这语气听着就让人容易接受多了。
而且话说的也挺在理的,那司机低头瞧了瞧手上的两章百元钞,默默收起,启动车子,“那就当破例一回。你们要知道,我这车一旦载了畜生,这可得从里到外都洗上一遍,可就一整天都不能开工了啊。那损失不小哎。”
损失就算再大,也不过二三十块钱
收了文婷心这两百块,那司机就算一个星期不出车,也还是赚的。毕竟他拼死拼活开上一天车,除去给集团的费用,拿到手的最多也就二十多块。
“姐,你给了他多少啊等会我让我哥还你。”车子开出后,那丫头马上就跟文婷心提到了钱这方面。刚刚正逗着金子,她也没看到文婷心往那死机手里塞了多少。
只知道,能让这难缠的死机闭嘴的数额,应该是挺大的吧反正她是付不起的,要是她哥也付不起,那就让金子的主人担负呗。
“不用不用,没多少。”文婷心往了位子里头缩了缩,离的那头狼崽好些远,“丫头,你把这东西看好。让它不吵不闹就行了啊。”
“嗯,姐你放心。金子很乖的你看。”丫头伸手到金子的下巴挠了挠,金子不吵不闹的,随她调戏。
“嘿嘿,这家伙跟我一样喜欢吃,等会儿我要给这家伙点一大盘子的肉”安语悠眯眼乐着,那双手在金子身上特别不安分,上挠挠,下摸摸的,不知道在干啥。
“不过嫂子,这打车钱我一定还你,到底花了多少啊”
“不用,真没多少。”脑袋侧倒一边,文婷心摇下车窗,视线落在窗子外头,深呼吸透气。
“啦啦啦,小金子~”
车厢里,安语悠那丫头兴致倒是挺高昂的。文婷心跟那司机都是大开着窗户透气,觉得车厢里头都是味儿。
此时此刻,在另一辆出租车的车厢里,顾瑞麒拧着南世阳的领子发飙。
“臭小子,你把老子的狼牵哪儿去了”那火气冒的是一个上头,瞪着眼睛,溅了南世阳一脸口水,“老子就上趟厕所,你把老子的狼给低头了你说,你怎么赔老子”
“卧槽。”抹了把口水,南世阳那对眉头也是绞的紧,手臂伸到一边把安子纠了过来,“他妈老子都牵着女朋友了,凭啥还要给你牵狼崽子你的狼从头到尾就在安子手里”
顾瑞麒松开抓着南世阳领子的手,转而抓上揪住安子的领子,再次喝道,“老子的狼呢”
那情绪激动的,妥妥的是喷了安子一脸口水啊。
“别闹了,臭小子”从两人中间插入,南世阳使着劲儿,硬生生的将两人给分开了,“好好说话不行嘛这么大一头狼还能丢哪儿去啊肯定是交给狗头了嘛”
“狗头怕狼,所以没敢要。”安子理着被扯乱的衣襟,悠悠解释,“我妹妹又喜欢,我就把狼交给她玩了。”
“然后呢现在呢”顾瑞麒摩着拳头,指节发出咯咯响的声儿。
“二嫂跟我妹妹是先上车的。我看我妹妹把狼拉到了车上,就没拦着。”安子挠着脑袋呵呵笑开,挺不好意思的。
“行了吧”南世阳瞪上顾瑞麒,“狼没丢吧还闹不闹啊你”
“谁,谁他妈允许你们一个推一个的把我的狼扔到别人手里的。”顾瑞麒上手捏起南世阳的袖子道,“你小子怎么就这么见色忘友呢有了女朋友,连老子的狼都不看了金子怎么说也是跟你混过一段时间的吧”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没看好你的狼,我不是把它交给安子了嘛。”抖开了顾瑞麒的手,南世阳拉下脸色来,“老子就是因为把你们当兄弟,这不过来跟你们坐一车了嘛。”
清了请嗓子,左右两人瞧了一眼,南世阳别扭着开口,“这,兄弟有难,你俩帮不帮”
“不帮”顾瑞麒别过脑袋去一边,这小气劲儿上来,嘴里还在碎碎念叨,“居然为了女人把老子的狼给弄丢了,这种兄弟真是太不讲义气了”
“二少,需要帮忙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忙。”一边的安子答应的欢。
这截然不同的回答,也代表了俩兄弟的性子。
“我,我,这身上钱不太够,先借我点。”腆着厚脸皮,南世阳问出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是非常的不自然。
他之所以要来跟这俩人一车坐,就是准备着借点钱先。
今天晚上这顿,他得混过去,不能让文婷心给他买单。
要女人买单,南世阳觉着接下来这辈子,他都抬不起头了。
“哟,你小子现在是在,借钱”一下子,顾瑞麒来了兴致,赶紧酸上一把,“哎呀呀,这南家二少都出来借钱了。日子是不是太不难过了啊。”
“别瞎吵吵,借不借一句话。”上手往那小子脑袋上推了一把,南世阳脸色难看到了一个度,“老子的收入都让我爷爷给断了,现在身上只有一百块。等会儿要是让文婷心付钱,你让我这脸往哪儿搁。是兄弟的东西借点,改明儿我找份工作赚工资还你们。”
一边的安子已经掏出了钱包,一把翻开,然后把大张的票子都抽了出来,“二少,我只有一百五,你先收着吧。”
“谢了啊。”接过钞票,南世阳往安子肩上拍了一下,“够兄弟,等我赚到钱还你。”
“二少,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我这钱啊,还是最近赌马赢来的,最近这零花钱都在马场套牢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收的回来。唉,要是我有二嫂那运气啊,”叹了口气,安子感慨万分。
之后,南世阳转头盯上顾瑞麒。对这家伙没有一点客气,直接摊开手心,“多少来点,就当晚上的饭钱。”
“啥,啥子”顾瑞麒被他这话吓的,那眼睛是瞪的老大啊,“不是你请客嘛凭什么老子要自己出饭钱啊”
小子太奸诈,太奸诈,太奸诈
刚给他买了电脑,居然也不请客一顿吃个饭都要另外算钱
这特么的
兄弟还能当吗
“请,我请。那你先借我点,否则我付不出钱来啊。”挑着眉头,南世阳那大手又在他面前晃了两下,各种暗示明示的。
“啧啧啧老子这两天绝对是上了贼船了搭上你这小子,还赌马输的厉害,两年的零花钱都要预支出去了。”这边碎碎念着,这边手下已经掏出钱包翻开了。
里头躺着一张百元钞跟五十面值的钱,顾瑞麒犹豫了一下,抽了五十的出来。
哪知道,一不留神,南世阳那手一进来,直接把百元钞带了出来。
“哎哎哎哎你小子干啥呢你”瞧着南世阳把那百元钞票往自己钱包里一塞,顾瑞麒那心跟刀割一样,“那是老子明天赌马的钱啊”
“赌什么赌,都输了两年零花钱了还赌。”收好百元钞票,南世阳见着他手上还捏着张五十,直接一并收走,塞进钱包,“行了,明儿你也不用赌了。”
“不是你小子你”顾瑞麒撩着袖子正准备着揍他了。
“放我这儿生利息,我给你多算点。借你一百五,一个月后还你两百。”往他肩膀上也拍了拍,南世阳道,“这么高的利息,就是高利贷都比不上是不一准儿比你去赌马赚。”
“老子宁愿扔到马场也不想借你。你说你吃顿饭需要这么多钱吗我一百五,人家一百五,自己还一百,整整四百了呀吃金子呢你”
“金子可不能吃啊,要是吃了,你一准杀了我。”南世阳机智辩驳。
“老子说的金子不是老子的金子说的是值钱的金子”
“你家的金子确实挺值钱的。”收着钱包,南世阳随意回道。
“老子说的是真正的金子,不是老子的狼知道吗你”
“你的狼不就是金子”
“他妈的,不是那个金子,是金银财宝的金子”
“然后呢”
三言两语的,顾瑞麒就被南世阳压在了话下。本来南世阳这口才算不上好,但是在暴躁受顾瑞麒的比较下,那是生生好出了一大截。
可以说,每次顾瑞麒跟南世阳斗嘴的时候,吃亏暴躁的总是顾瑞麒
为啥呢
说来说去,还是得归咎于性格问题。
在这个年代,夜市的摊子出来的早,大概晚上七点多左右,在那条街的街头街尾已经陆陆续续推出了不少摊位来。
他们一伙人到达的时候,这摊子老板还在做着之前的准备工作。
凳子,桌子,红棚子才刚刚搭起来,大锅架起来,还没来得及开烧,这顾客便一个接着一个上门了。
几人随便选了一摊子坐下,老板会他们上了几碟子花生,瓜子,开心果,油渣等的零碎小食,又搬了一箱子酒过来。
才上了这么点东西,其实也够男人家的吃吃喝喝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