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早上,文婷心请了假。跟着狗头一起把流浪汉送到了医院,手上的外伤包扎完之后,见着他脚下一拐一拐的,文婷心建议他把脚也给看了。
流浪汉告诉她,他这脚是前几天追一个小偷崴的,跟她没有关系,不需要她负责。
但是在文婷心的一再坚持下,还是去拍了片,把这脚也给一起看了。
别说,这脚上的骨折一看,还真比手严重多了。哪里是什么崴了,根本就是骨头都碎了,光是外头看上去也是一片淤青的。
那医生在开药前看了看文婷心跟那流浪汉,一个学生,一个流浪汉,估计两人身上也不会有什么钱,于是把话也说到了前头,“这骨裂了,要给你开通经活血的药,但是比较费钱,大概要七八十块,能负担的话,我就开,不能的话,我给你开两张狗皮膏药贴,但是效果可能没那么好。”
一听这话,流浪汉是直接回拒,不加多想,“没事儿,就来两张狗皮膏药吧。这都是淤血,吸收了就能散了。”
“虽然是淤血,但是你这伤在脚踝,血液循环不好的话,那里还是比较难好的,而且这瘀伤积久了容易成疾患,以后也可能演变成风湿性的,”出于专业方面,那医生想更好的解释,但是看看那流浪汉,想到他根本负担不起,还是作罢,“那好吧,先来两张狗皮膏药贴贴。”
“不不不,开药吧,”这边说话的是文婷心,她倒不是心疼钱,听着医生说着那情况,她真是为流浪汉操心啊,“多少钱我都付,都开好的药啊,最好的那种。”
这话说的跟个富婆一样,瞬间惹来了流浪汉跟医生齐刷刷的目光注视。
“放心,我有钱,尽管开,”大气挥挥手,文婷心还顺手从兜里包后,拍了拍,嘴角勾起一满意的弧度。
今儿晚上,他要让文婷心教他做这些题目,相信如果是她教的话,他一定会听的更加认真。
收拾好东西,现在,他准备去找文婷心。
电话拨给文婷心,想问她是在医院还是在哪里,他好乘三轮车。
但是那个时候,文婷心的手机塞到书包里比较深的一个位置,被书压着,所以响起来也没听到。就这样,她错过了南世阳的电话。
后来,南世阳又拨给狗头,想问文婷心的位置,狗头告诉他,之前文婷心是呆在医院陪流浪汉打吊针的。
于是,南世阳想也没想就往医院赶了。就在他打的赶到医院的时候,文婷心也正好推着南景山到了家。
一切都是那么不刚好
这一路上,文婷心跟南景山又聊了很多,那话题都是些三四十岁成功人士的社会经,虽然两人现在都没有什么成就,但是毕竟曾经辉煌过,所以能分享的心得跟经验还是有很多的。
南景山告诉文婷心,曾经的他替家族打下过一套商业帝国,南家现在许多白道上的成绩都是他打下的基础。而黑道方面一直都是老爷子在打理。
关于经商,两人通了很多意气相投的趣味点。
文婷心很想留下南景山帮自己创业,想想,如果有了他的帮忙,那是比多十个狗头都有用啊。
但是南景山又有着自己执着的事,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开口向他提出这个要求。
这番谈话中,文婷心依然没有提到南世阳。
其实南景山也是刻意的不提到南家,在话题提及那家族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指到过跟南家有关系的一点消息。
他知道文婷心认识南世阳,所以心里也是保留了许多事情没有说出来。
对于南世阳那小子,其实他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只是十几年没见了,不知道那小子看到他会不会被吓到,也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对他失望
南景山知道,南世阳从小跟他的关系就好,一直从各方面都崇拜他,希望以他为榜样。
因为没有父亲,所以他对南世阳也是格外宠爱,就像待自己亲儿子一样待他。
但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南家家主南景山了,那小子也不是那个老是哭鼻子的小p孩了。
连身份地位都生生差上一大截。
想想当年,他背着包袱离家的时候,那小子挂着两根鼻涕问他,能不能早点把弟弟带回来。
当时,他是信誓旦旦的答应了,哪知道这一去就是十几年,什么结果也没有,反而让自己落到了这步田地。
说实在的,他还真是觉得,自己没那老脸去见那小子。
回到家之后,文婷心把他留在了客厅,打开电视给他看。
而后,自己又去南世阳房间搬了两床被子过来,放到床上,而后,又在南世阳衣柜里找了两套衣服放到他房里的衣柜里头,想到他是坐着轮椅的,所以文婷心把客房里一些零零碎碎来不及整理的杂物都搬了出来,往仓库里扔去。
一番整理完毕,她又急着去烧水,等会儿给他吃药。
南景山就坐在轮椅上看着她忙来忙去的,电视上播放着午间新闻,也挺刚好的,里头那主播正播报着寻人启事。
那则消息上失踪的人是一名中年妇女,患有痴呆症,类似拐骗。
“你也可以用这个方法找儿子,”从身后走上,文婷心端来一碗热水,拆着他的药,视线也落在电视机上,“像你这样一个人瞎找,还不如把消息放到媒体上面,让媒体帮你宣传。”
“这样一则广告要多少钱”南景山觉着她说的有道理,“你说真的有人会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