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况,赵家赌家的老板赵一便开口二千两银子欲买下黄家赌场。
若是几年前,二千两银子在桃夭镇足够买下十间赌场了,可现在二千两银子买下整个赌家却可称廉价,要知道现在的桃夭镇可有点寸土寸金的味道了。
黄老板自是不愿低价卖掉赌场,可对方势强,难以应付。万般无奈之下,他手下的赌场管事便出了一个主意,既然二家都是赌场,就用赌的方式解决矛盾,既不伤彼此面子,又光明正大。
于是,赵家赌场出银子四千两,黄家赌场出赌场还有黄老板手里的桃夭镇其他土地,设三场赌局,二胜一负,赵家赢了就白得赌场和地,黄家赢了白得银子四千两。
这一赌局,二边自是同意,就将赌局设在神月派招徒的最后一天。
黄老板听说对方同意此办法后,自是松了一口气,再一掂量一下手里的强兵,很快就决定了参加赌局的人员。
谁料就在几天前黄老板手下一位赌艺高手突然消失不见了,让他大惊失色,四处派人寻找手下踪迹。而白霜儿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桃夭镇,当时她以乞丐模样第一次进入到赌场时连赢三把后,便被赌场的管事注意到,担心她是暗中来踢场的,就立刻通知了黄老板。
还好很快白霜儿见好便收很快离开赌场,才让赌场管事放下心来。但黄老板却并不放心,一直到手下告知那位乞丐是位小姑娘,来桃夭镇是为了拜入神月派时,他才放下此事,显然对方同神月派没有瓜葛。
谁料今天白霜儿又一次出现在赌场,当时便被赌场管认出身份。而这次白霜儿大杀四方显得有些张狂了。就在黄老板准备教训一下她时,却被管事提醒,可以请她帮忙参加赌局,毕竟虽说已重新找到参赌之人,但为了稳操胜券,再请些人也无妨,总比她跑到对手那边好得多。
黄老板一想,这样也对,反正请她去了以后,出不出场是自己说了算。
白霜儿一听,虽对赌局没什么兴趣,但对于银两却有些兴趣,道:“让我去,就要四百两银子。”
黄老板学白霜儿挑了挑眉头道:“总共赌局盘上只有四千银两子,小娘子就想要四百两银子,有些狮子大开口了吧。这样吧,我给一百两银子,说不定到时,根本不需要小娘子上场,只是在场下坐片刻而已。”
被黄老板直言讽她贪婪,白霜儿脸也不红,站起来一笑,无所谓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辞了。”
黄老板见白霜儿拒绝的如此干脆,倒有些犹豫,最后咬牙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这样吧,如果小娘子不上场,那我只给小娘子十两银子的车马费,如果需要小娘子上场,并且你又赢了,四百两银子,我一分不少的给你。”
白霜儿自是不喜欢这种讨价还价之事,皱起眉头,最后还是应下了。
赌局是设在镇中的茶楼里雅间中,依约定之时还有一个时辰。
等到约定时间,临走前白霜儿叫管家准备了些东西。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下,离开了赌场。
白霜儿已打定主意,为了轻松得到四百两银子,不管使用阴谋还是阳谋,这赌局她还非上不可――
在最初决定赌局时,黄赵二家说定一边出三人,设三场比试,二胜一负,除第一次以抓纸团的方式决定赌法,之后二次的赌法都依照赢家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