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就不说话,等他老子咳嗽完了,他就猛吸几口气,将烟吸尽,烟柄也掉进鱼塘,点头说道:“爹,有些事不是表面看的这么简单,不过,慢慢的,时间会证明我是对的。去了一趟香港,其实我也赚得了一点辛苦费,不种田也够奉养你们,也够所让小文上学了,但是我还是要拿出来一些钱来继续包田搞生态园。”
“哎,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你的翅膀也硬了,脚也长长了,能自己去闯一片天地了。爹和你娘是真老了。峰子,还是听爹一句话,凡事做得周全些。”劳洪基站起来,想要离去。
“爹”
“不要多说了,爹知道你做的是对的,以前爹就想着你能娶媳妇生娃,现在你都有了,爹和你娘应该是心满意足了。以后你想怎么闯就怎么闯吧,但是一定要懂得做人。这两夜,我也看出来了,有人是真在针对你,鱼塘你也就不要养了,今天或者明天就卖了鱼吧。”
“爹怎么回事?”秦锋心中一紧。
“每晚夜里都有摩托车进来,要不是我带了狗进来,他们可能会偷鱼或者放塘,到时候,你一样是捞不到好处。陈朝军找我说过了,秦老板是要定这鱼塘了。这鱼塘又值多少钱,你让他就是了。好了,你回来了,你就自己做决定吧。”劳洪基说毕,背着弯腰走了。
“秦志远?”秦锋嘴里叨念着,看着面前争食的鱼儿,他有点不舍。
循着鱼塘四周的路好好走了一遍,还真发现有几道摩托车的痕迹,他都有点担心,如果真要是来偷鱼后者掘塘坝的,他老子肯定阻止,一个老人遇上这些贼子,天知道会发生点什么不测呢?
父亲只有一个,这鱼塘不养也罢!
“不过,既然你们打了注意,那就不要怪我秦锋也出手了!”
回头再网了几条鱼,先拿回家养着,然后抓着一条就去给赖木柱了,好歹那也是个老村干,还是需要关心一下。他踏进赖木柱家门的时候,发觉刘艳正在奶孩子,一个白花花的粗大奶子就在衣服下面露出来,非常的醒目。
“八叔他怎么样了?”秦锋将鱼放在桶里,然后高声喊道。
“在屋里呢,孩子他奶奶在喂吃的呢。峰子哥,你这么早就来了,快进屋里坐。”刘艳一喜,见到秦锋就好像见到了顶梁柱一样,而从她憔悴的脸上,这两天她显然过得不怎么好。
秦锋看着心里也有点痛惜,这个女人几天前还是艳光四射,转眼遇到大事,就憔悴起来了,女人,还真是拿来疼的啊!
他就直接进去,问候了几声,见老赖头的气色不是很好,估计也不能活多少日子了,秦锋想想,还是再给了一点钱做人情。
那老婆子抹了几把眼泪,还是拎着布兜子去买药买吃的了,屋里就剩下刘艳和秦锋。
“你男人呢?”秦锋想走,可是见到刘艳有话要说,他就问道。
“哎,不提那个天煞的了,和秦永富私了之后,他也出来,居然害怕得跟个老鼠似的,昨天一大早就坐车去外地打工了,还带走了五千块,惹出来的事好像不关他的事。要不是看在这个小孩的份上,我也回娘家算了,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刘艳说着,竟然戚戚然哭了起来。
“秦永富过来找你男人麻烦了吗?”秦锋脸上也一沉,既然是私了的,得了钱难道还没完没了。
“不是,他们得了钱,也还买东西过来看了看孩子他爷爷,还给了孩子他奶奶五千块呢。没完没了的是孩子的几个伯伯婶婶们,非要分家产分家产,我也不跟他们争,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结果就分我们娘俩一万块,那天煞的又拿走了五千”刘艳说着,都有点泣不成声了。
秦锋也听秀萍说过他们分家的事,没有想到赖立明他们这么欺负人。不过,也难怪,他们肯定看得出老赖头不会活过一两年了,治病起来也是个无底洞,现在分了,能分得一点是一点。
哎,人情最淡薄,世态是炎凉!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看明白了,那天煞的就是不会跟我过了,我要跟他离婚,等判决书下来后,我就带孩子到县城娘家,我自己养孩子。”刘艳抱着孩子,见孩子要哭了,她也赶紧哄他。
“这事不小,你可得想清楚了。”秦锋也说道,他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