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凡上前大方的和郁敏母亲打招呼:“阿姨好,我是韦凡。”刘燕做出一副和蔼的模样,笑眯眯的说:“你好,你好。”
郁敏冲着母亲点了点头,张望了一下,说道:“小奇呢。”母亲只顾着看韦凡,随口敷衍到:“他在洗澡呢。刚才一身臭汗的回家。”
正说着,郁奇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郁敏刚想给他介绍韦凡,却发现郁奇有些反常的垂着头,头发也没有吹干,遮着眼睛,一副闷闷不乐的抑郁样子。她心下不由有几分着急,暗想定是母亲又拿他出气了,连忙取过毛巾给他擦脑袋。
她不想当着韦凡的面和母亲争吵,只是低声问郁奇:“怎么了。”
郁奇已经一米八五了,为了让姐姐省点力气,正乖巧的低着头。听到姐姐的话,他侧过头,露出往常的阳光笑容:“没事啊。就是今天打篮球打输了,有点不开心。”
郁敏送下一口气,心里想着,到底是小孩子,一个球的事也能惦记这么久。看着头发也差不多干了,拍拍他脑袋示意好了,然后指了指韦凡:“这是韦凡,快点,喊哥哥好。”
郁奇转过脸看向韦凡,乖巧的喊着:“哥哥好。”
韦凡被晾了半天,看着姐弟两的举动只觉得有些不自在。听到郁奇的话后,这种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对着郁奇点了点头后,半是玩笑的说道:“原来你就是郁奇啊。平时听你姐姐的形容,我还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呢。既然是大男孩了,喊我韦凡就好了。”
郁奇面上还是笑着,眼神却不自觉的冷了一下。韦凡敏感的捕捉到对方的细微变化,心下不由一凛。
一直到吃完饭回到家,他到底忍不住,有些小心的发微信给郁敏问道。
“敏敏,你弟弟,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郁敏此时刚刚洗完澡,看到这句话,只怕他们以后相处不好,赶紧回到房间给韦凡打了电话。委婉的解释了他们从小家庭特殊的情况,郁奇会比较依赖她。韦凡并非不明事理的人,听到这些自然也就理解了几分。又聊了一些其他闲事,过了半天才终于挂了电话。
本来回浴室拿脏衣服,却发现浴室门正虚掩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投射出来。
郁敏以为是自己忘记关灯了,没有多想,刚把手放在门上正要推门进入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而陌生的声音。
“姐姐。。。”
那听起来是郁奇的声音。可是为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这么的,情欲?
郁敏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她转动身体,小心翼翼的从门缝向里面看去。
是她最疼爱的弟弟。
她的弟弟,此刻正侧背着门口,一边闻着她刚刚脱下的内裤,低声的不断喊着姐姐,一边用手来回撸着双腿间翘起的肉棒。
郁敏的大脑一片空白,竟然忘记了反应,心脏突然开始迅速跳动起来。她居然没有发觉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跟在她后面的小毛头,居然已经变成了一个男人,还有了这么一根巨大的肉棒了?
那是男人的肉棒,男人的臂膀,男人的面容。
忽然郁奇停了下来,门外的女人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忽然紧张了起来。而郁奇在短暂的辨认了下后,伸出舌头,舔上了内裤里郁敏留下的蜜液。
“姐姐,你好甜啊姐姐。给我吧姐姐,给我吧。”
仿佛有一阵电流穿过了女人的身体,她的下体忽然流出了一阵灼热粘稠的液体。
就好像方才被弟弟那柔软的舌头舔到的,真的是自己的蜜穴一般。
门里,她的弟弟也终于冲着她的胸罩,射了出来。
5.。。
回想起那一幕,郁敏的下体又不自觉的湿润起来。她不自在的扭动了下身体,这轻微的扭动,这一次却让身旁的男人彻底醒了过来。
“姐。”
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大口的喘着气。盯着郁敏看了好一会,确定不是自己的幻想后,他才不动神色的,悄悄舒了一口气。
她刚走的那段时间,他夜夜都会梦到他。
笑着的她,哭着的她。
拉着他手的她,为他做着饭的她。
听见他说永远笑着点头的她。
在他身下肆意绽放的她。
梦里的每一分甜美温暖,在睁眼的一瞬间就变成彻骨寒冷。
梦中她的无邪笑容,迅速变成现实里最后一面时,她眼中无情的恨意。
现实才是他真正的噩梦。
每一日醒来,他都不得不重新接受一次她已经离开他的事实。
他就像犯了天条的神仙,每一日都必须接受一次剜心刻骨之痛。
大抵,是因为他真的犯了禁忌吧,活该如此。
明明这次来找她前,他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对强迫她任何事了,再也不要伤害她。只要她说不,他就再不会强求。或许,这样的话,他还有机会,远远的待在她身边。
只是内心太过忐忑,忍不住喝了酒,到底是偷偷潜进来。在终于又看到她的那颗,过去种种浮现眼前,压抑已久的情意瞬间复活。他忍不住又一次这样对她了。
他坐了起来,似乎有些头痛的抚住额头。
“昨天我喝了点酒,有点没控制住,让你受惊吓了,真是抱歉。”
比起昨晚他的行径,此刻他说的话,才真的让郁敏有了几分惊讶,不由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要说什么。
要说没关系嘛?会不会太奇怪了。
还好,郁奇似乎也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立刻翻身下床。
“你的机票我已经买好了。今天就走,好吗?”
最后的好吗,听着仿佛是哄小孩的语气。从前从未听他这样说过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平时和孩子说话多了。
听到身后的女人低低的嗯了一声。郁奇偷偷侧首,看见床上的人正微微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现在应该,还没那么生气吧。
正是放暑假的时候,又是周末,飞机上吵吵嚷嚷都是小孩子的声音。
两人虽然坐在一起,但是一路上一直都没有说过话。郁敏拿着手机,一直在查有关儿童白血病的情况,越看越觉得心惊肉跳。
那孩子她只看过一眼,就是刚生完了护士抱过来的时候。后来孩子包好了送过来放在她身边,她强忍着,一直闭着眼睛假装睡着。就是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留下来,走不掉。
现在兜兜转转,她到底还是因为孩子回来了。
想了想到底还是没忍住,转头问身边的男人。
“那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男人面色中有点惊讶,他原以为她不会多问。但是既然她多少有关心,至少说明,她并不是完全被他逼来的吧。
旁边小孩子们打闹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郁敏只看见郁奇嘴巴在动,却几乎听不清对方到底在说什么。她本能的将身体往郁奇的方向靠去,男人微微凑近了些,说着:“现在还算稳定,但是骨髓移植还是越快越好。”
女人闻言点了点头,有些忧心的皱起了眉,着急的贴近郁奇的耳朵反问道:“那如果连我的也不行,是不是会耽误很久了?”
女人的气息轻轻拂过郁奇的耳朵,仿佛小小的舌头。语气里的温柔,是他曾经那样熟悉的。郁奇的小腹霎时热了起来,下面的阳具开始慢慢硬了。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明明她都只是做些看起来最正常不过的举动,他却总是被她拨撩到无法自拔。他几乎都要疑心是不是她对他下了什么咒,才会让她成为他无解的毒药。
郁敏问完却半天没有得到回答,以为是孩子的情况会很严重,不由有些心急的推了推郁奇。郁奇仿佛才反应过来一样,靠近过来,贴上了她的耳朵。
“如果你的能够配上,当然是最快的。如果不行,那只能走另外一条路,再生一个孩子。我昨晚,不是和姐姐说过了么。”
她陡然想起昨晚的事,耳根不由开始发红。
但男人的语气自制冷静,完全和昨晚的模样不一样,听起来好像是只是单纯的讨论一个方案而已。
她点了点头,示意不再想谈了。
先配型再说其他的吧。
可刚要拉远一点和郁奇的距离,她就被男人拉住了胳膊。
男人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她耳中:“我考虑过这件事情了。对你伤害最小的可能就是去美国代孕,但是签证,来回检查,孕母挑选都会需要一段时间。而且我们身体健康可以生育的情况下,会被排的比较后面。另外一个选项就是试管婴儿,体外受精,但是如果最后都还是你来怀的话,取卵和打针会比较伤身,安排各种也会相对耽误一点时间。”
说到这里,郁奇顿了一顿。
孩子们的笑闹声还在周围环绕,前面有无聊的老男人拉着空姐抱怨飞机餐不好吃,身后的乘客正公放着视频。
而他,看着眼前女人耳根散不去的红色,眼中露出了几分邪色。
他又微微凑近了女人几分,一字一句的说。
“但是我明白,你可能并不愿意再和我上床做爱,被我射到你身体里,直接被操怀孕了。所以,没关系的。孩子应该还能再等一等。”
男人声线里忽然多了几分哑色,似乎带上了些魅惑,挠的郁敏耳朵发痒。她像触了电一般立刻扭头,却看见男人一脸正色的看着他,仿佛还有些疑惑她现在的反应是为何。
可是明明是他,明明是他非要把这些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还非要把其中步骤用这样的话语,说的这么详细而淫秽。
她又急又怒,正想发脾气警告他,郁奇却忽然解开安全带,走向了卫生间。
厕所里。
高大的男人一边扶着墙壁,一边低声喘息着,将精液喷向马桶。
其实早上睁眼看见她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想要再操她一回了。最后到底忍了下来。
而现在,明明是想要拨撩她,先受不了却还是自己。
郁奇嘴角不由浮上一丝苦笑。
毕竟她不爱他。所以,无论他做什么,最后只会自伤而已。
郁敏有些气闷的靠回椅背。
早上郁奇那不同寻常的举止还在眼前,言语之间的真心她听的出来。所以,他是真的改了,刚才只是在公事公办而已嘛。
郁敏有些想不清楚。
偏偏刚才男人说的每一句个字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本来昨晚她多少是迷迷糊糊的,可现在被他这么一说,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记忆,忽然清晰了起来。
双手被男人死死扣住,被迫挺着胸被男人舔舐的感觉。蜜穴被塞的满满当当,深处酥痒舒服到几乎想尖叫出来的感觉。还有最后,肉棒冲进最深处,在她身体里发胀,颤抖,把炙热液体喷满甬道的感觉。
郁敏喉咙不由有些发干,最后不得不叫来乘务员要了杯水。
从前他就有过这样,故意在人多的地方贴在她耳边说些浑话。她不想听了还会被他拉住,一定要她听他说完才行。
郁敏无意识的咬住纸杯,发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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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的浴室之事后,郁敏不自觉的有些躲着郁奇。还好,她本来就找了一个暑期兼职,每日早出晚归,郁奇马上高三也开始补习了,所以也不怎么能碰上郁奇。
偏偏这天她舅舅把他们家宝贝儿子,刘强给送了过来。她不得不暂时停下兼职来陪这个混世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