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琛扭住秋雨的双臂,解开裤链,站着从后面强行进入。
“他技术再好,尝过你有多紧么?”丁明琛发泄般狠狠入着,在她耳边问。
他抚着她的小腹,“你这么小,被我射得都盛不下,子宫口都被我捣烂了,他尝过么。”
他粗鲁地撞着,怒吼:“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所有第一次都是我的,他凭什么跟我比?!”
秋雨咬唇,发出破碎的呻吟,无力地抓住桌子边缘。
身后的男人握住她的细腰,往她臀上用力地撞。
两人下身传来“啪啪”的响声。
很快,交合处滴下透明的春液,在地板上汇聚了一小摊。
丁明琛粗暴地掰开她的阴唇,猛地撞进来。
没有了阴唇褶皱的缓冲,粗长的肉棒直接插到子宫深处,两颗阴囊毫不怜惜地撞在外阴上,秋雨的外面和里面都火辣辣的疼。
她痛苦地去阻挡他,他的双手像钢钳,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丁明琛掰着她的阴唇,直进直出,干得她“啊啊”直叫。
他听着,却越来越兴奋,性器持续硬胀,把秋雨插得高潮迭起。
在痛与爽的高潮中,秋雨一直痉挛、收缩,最后竟然失禁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到地板上,冲淡了他们原先的体液。
在她羞耻的哭声中,丁明琛将她压在床上,后腰垫上腰垫,把她折迭起来,又快插了十几下,才深插在她子宫内射精。
射完之后,他就立即撤出,把她双腿踩到墙上倒立。
……
容纳百人的小型阶梯教室中,几个班上大课。
学生们都很忙,跟着教授的节奏,快速做着笔记。
一张小小的粉色信封经由多人之手,传到丁明琛桌上。
最后一个传递的同学望着他促狭地笑。
丁明琛扫了一眼,神情冷淡,碰都没碰,继续做笔记。
下了课,他将信封放到桌洞里,上去跟教授探讨了一个题,拿着书本直接走了。
那封粉色的信就孤零零地躺在桌洞中,它的主人只好讪讪地过去拿回来。
周围好友在安慰她:“没关系,听说丁明琛就是这样的。”
她是个不轻易放弃的女生,干脆跑着去追丁明琛。
丁明琛人高腿长,她好不容易追上,当面问:“丁同学,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嘛?”
“我女朋友那样的。”
“……”
丁明琛语气很坦然,眸光平静,温润的气质中带着淡淡的疏离。
近处相对,他远比她想象中的更英俊儒雅,女孩红了脸,尴尬地“哦”了声,再也说不出什么。
直到丁明琛发动车离开,她才渐渐清醒,自言自语:“不是,什么时候又谈了新女友了?”
秋雨就是厉害啊,能谈上这样的男朋友,还能把他甩掉。
越野车开到丁家老爷子住处,佣人见丁明琛回来,老早去跟丁老爷子汇报:“老先生,明琛回来啦!”
随即丁明琛挺拔的身影进来,丁老爷子夫妻见到大孙,都乐开了花。
家里还有两个老朋友在做客,他们也好久没见到丁明琛了,乍见之下,觉得他又长了许多,肩膀更宽、身形更高大,也不由得为他欢喜。
谁不喜欢鲜活的年轻人,老人家们看都看不够,有个老朋友说要给丁明琛介绍个门当户对的女孩。
丁老爷子推脱说:“还小呢。小孩子不懂事,先学习。大丈夫何患无妻。”
友人可不赞成,“明琛,你瞧瞧你爷爷真是老思想。你都大男人了,还把你当小孩看。听你李爷爷的,有喜欢的女孩就去追!人就年轻一回,别让自己后悔!”
丁明琛笑笑:“我早就订婚了。”
李爷爷好奇得不得了,像个小孩一样,硬要着秋雨的照片看了才罢休。
丁明琛给他看的是两人下雪时拍的合照,李爷爷赞不绝口,夸他们郎才女貌。
起初,丁明琛是开心微笑的,笑着笑着,他的笑意越来越淡。
最终,他薄唇弧度拉平,一丝笑意也没有了。
眸中只剩了一片凄凉。
他出神地望着手机中的合照,不知在想什么。
待朋友离去,丁老爷子问他:“你爸没再说什么吧?”
“最近一直没见面,他好像很忙。”
“哼!”丁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忙?是忙着给那个女人打点关系!”
见丁明琛闷着不说话,丁奶奶心疼得很,过来拍着孙子宽厚的肩膀安慰:“明琛,有我们在,那个女人以后再也不敢出现了。你爸也不敢再干涉你。”
“谢谢奶奶。”
“秋雨聪明上进,学历能力都跟你很匹配,家庭出身不好,那不是她能决定的,只要人好就行。爷奶很开明,会支持你的。”
丁明琛听得感动,只是想起父亲的事,又有些不放心。
丁奶奶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尹莉跟你父亲在一起,只是为了钱。”
“的确是。”丁明琛当然知道。
如果有一天父亲破产,尹莉会第一个离开,很快找到下一个金主,来供她和儿子过贵族生活。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秋雨。那个曾经深爱他的秋雨。
无论他贫穷富有,健康患病,她都会坚定地守在他身边,矢志不移。
许多画面,自然而然地浮现在眼前。
小学,她挡在他前面,为他打退挑衅的高年级同学;高中时,她怕他被职专男生打伤,冲在他前面谴责对方;他的腿“受了伤”,她吃力地背着他回家;他被张帅打了一拳,她心疼得掉泪,对他百依百顺,亲自下厨为他做饭……
她辛苦做了一个暑假的兼职,却给他买了一支一千多的定制钢笔;因舍友诋毁他,她跟舍友决裂……
他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她却一次次心软,都选择了原谅,因为她看不得他伤害自我。
可是,这次,他知道,她真的不会再原谅他了。
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与恐惧。
唯有厌恶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