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意处女,你被我破了身子,跟着我才会

随着手上撸动速度越来越快,丁明琛发出急促的喘息,他闭目,脑海中想象着秋雨大张着腿,阴唇里流着他精液的样子,不禁低吟出声,最后猛地撸了几下,射了出来。

黑色皮质椅背上,几股粘稠的白色缓缓流下。

车内弥漫着浓郁的腥麝味道,秋雨不想看他,将湿巾扔到他怀里,嫌弃地说:“快擦干净。”

她皱眉,一个奇怪的念头冒出来:男人真脏,破坏大王。

丁明琛快速清理了一下,忽然把秋雨抱到腿上,捏了捏她的脸,对她的嫌弃有些不满,“以前可都射在你里面。”

秋雨打掉他的手,“你擦干净了没有?”

他更不正经了,坏笑着说:“你都吃过,还要这么讲究?”

秋雨羞得脸通红,又使劲打他。

他笑着任她发泄,趁她不备,将她压在身下,一通亲摸舔咬。

茶会上,丁明琛带着盛装的秋雨出现。

秋雨穿着高定连衣裙,戴着丁家传给长孙的钻石项链,吸引了众多目光。

熟人们纷纷上来打招呼。

秋雨有些怨念,觉得自己打扮得过于隆重了,有点格格不入。

都是丁明琛,比她还要执着,非要她打扮成这样。还说什么这样会高兴。

她一点都不快乐。甚至觉得尴尬到想消失。

不该相信一个直男对装扮的要求。

童馨冉主动上来打招呼,她不着痕迹地打量秋雨,目光在她项链、手链、发饰上停留了几秒。

她记得,以前徐阿姨开过玩笑,说要把丁奶奶传给长孙的一套钻石饰品给她,先把儿媳妇预订住。

童馨冉笑着说:“你们订婚宴我在国外没能去,一直都想认识你,今天明琛终于舍得带出来了。”

秋雨莞尔一笑,落落大方,“我们见过的。在A大报告厅。”

童馨冉恍然大悟,“哦,你也在呀。原来早就认识。”

秋雨谦虚地说:“听了阿姨的报告,受益匪浅。”

“去那边坐着聊。”丁明琛轻声跟秋雨说。

她今天穿了很细的高跟鞋,他不想让她多站。最好能坐着就别站着。

走路的时候,丁明琛的手始终放在秋雨的腰上,小心地护着她,怕她崴了脚。

童馨冉看着,若有所思。

高中时每每放假,他们两家都会一起出去游玩。

家长们总是一起,把落单的他们俩凑一起,很多人都喜欢开他们的玩笑。

丁明琛总是很避讳,会很直接地表示这样说不妥。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了女孩子的名声,更觉得他绅士有礼。

如今来看,是因为心中有人,所以避讳。

他一直留在青城读书,是为了陪他心爱的女孩吧。

想到这一些,童馨冉对丁明琛多了几分敬佩,笑着说:“以前总感觉,想象不出明琛谈恋爱是什么样子,今天终于见识到了。原来你也会这么温柔啊。”

丁明琛一笑,黢黑的眉眼越发俊朗,“当然。”

童馨冉受不了地用手抚双臂,“撒狗粮上瘾了是吧?”

秋雨面上微笑,心中冷哼。

还温柔。反正她没觉得。

丁明琛早就看出来她的小心思,手在她后腰上捏了一把,正想说点什么,丁慎航的助理来叫他,他跟秋雨说了句“在这里等我,别乱走”就匆忙走了。

童馨冉也被母亲叫走,只剩了秋雨,她在这里坐不住,起身去了后花园。

这里是一片中式园林,花园设计得很有味道,秋雨欣赏着葱郁的风景,冷不防有个男人闪出来:“小雨妹妹!”

秋雨蹙眉,听这称呼和对她样貌的熟稔程度,应该是直播间的粉丝。

“你是?”

“我是高原雄鹰!”他报上名字,又上下打量秋雨凹凸有致的身材,掩饰不住的色意,“身材比屏幕上还好。”

秋雨已感觉很不舒服了,但她也没必要撕破脸,远离就是了,便说:“谢谢。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那男人拦住她,说:“你不是说自己单身么?我听说丁明琛早就订婚了,你跟着他没结果。不考虑下我吗?”

这种满脑子肉体关系的人在现实中,秋雨连一个字都不想与之多说,避开他,说:“再见。”

他被秋雨年轻丰满的身体迷得脑子掉到了下半身,色欲迷心之下,拉住秋雨的手,“小男孩他懂什么,像我这样的男人才能让你知道怎么做女人!”

秋雨猛地甩开他,“你自重些!”

她转身就跑,忘了自己穿着高跟鞋,还是在石板小道上,一下子就扭了脚,后面的男人打着扶她的旗号,趁机将她抱在怀中,说:“我给你大把花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秋雨!”丁明琛循声过来。

透过稠密的花木,他看见秋雨被人抱住,那人与秋雨贴得很近,秋雨好像在挣扎。

他心下一沉,连忙飞奔过去。

那人见丁明琛提着拳头跑过来,满面戾色,一脸的杀气,瞬间精虫下脑,放开秋雨跑了。

看清楚秋雨的样子,丁明琛神情陡然变得狰狞。

她领口的蕾丝布料塌了下来,纤白的手上有红印子,很明显是吓到了。

“没事了。”他按捺下想杀人的冲动,一把将秋雨搂在怀中柔声安慰。

秋雨从未觉得他的胸膛这样坚实过,告诉他原委,让他宽心别多想,“他是直播间认识我的。”

丁明琛脱下西装盖在秋雨肩上,抱她回休息室,问她:“碰你哪里了?”

那个男人的确趁机乱摸了几下,秋雨知道丁明琛介意,就掩饰说:“没怎么碰到你就来了。”

她不自然的眼神和变形的领口已经说明了问题,丁明琛也没再追问,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待会回来接你。”

“明琛!”秋雨站起来拉住他,不让他走:“不要意气行事!在这里不行!”

丁明琛吻了她额头一下,看上去很冷静,“乖,等我。”

他挣开秋雨,出门离去。

古香古色的茶厅中,飘着茶香,丁慎航与几个企业家朋友正聊着子公司的事宜,忽听得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转头去看,大吃一惊:丁明琛用膝盖将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掐着他的脖子,挥拳打他,那人的鼻血都流到了地板上。

两人身边一片狼藉,碎掉的茶杯盘子,糕点茶水洒了一地。

有女士吓得尖叫跑开,会场一时更嘈乱。

这失控的场面,对丁慎航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的脸黑如锅底,吩咐保镖前去将丁明琛拉开,直接起身离开了。

在气头上,丁慎航从来不会做任何决定。

过了几日,他才将丁明琛叫回家里单独聊。

他语调平和,单刀直入,“明琛,我希望你跟秋雨分开。”

丁明琛似乎也早有准备,沉默看着父亲,不轻易开口,等着父亲把话都说完。

茶会结束当天,回家后秋雨又一次向他提了分手。

她说,发生了这样的事,丁叔叔一定会让你跟我分开,我还不如识趣点,主动离开。

他拼命挽回,拼命下保证,秋雨就闭口不再提了。

今天这番谈话,他、秋雨、还有父亲,早就心知肚明。

“别的我也不想再提,我最介意的一点是:你跟她在一起,已经变得不像你了。”

“你才十九岁,人生刚开始。想选择志同道合的伴侣,也应当是与你一同进步,让两人变得更好的女孩。要不是为了钱,秋雨也不见得想跟你在一起。”

“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时间长了,都会变淡,消失。及时止损,对你,对她都好。”

……

丁慎航以过来人的经验说了很多,希望儿子能体会他的苦心。

可丁明琛静静地听完,只有一句话:“是我想要秋雨的。我必须对她负责。”

丁慎航叹了口气,“明琛,你太理想主义了。”

他拿起平板递给儿子。

丁明琛接过来,见屏幕上是一张截图。

是一个宾馆的入住登记信息。

登记人有两个:武大风和秋雨。

钟点房,四个小时。

时间是去年开学后。

秋雨跟武大风在一起的时候。

丁明琛浑身冰凉,不可置信地盯着屏幕看,一种难言的绞痛挤压着他胸口,让他几乎难以喘息。

他忘了他是怎么走出父亲书房的,大脑一片纷乱中,他无意识地走到花园,在里面独自坐了很久,直到母亲徐念泓过来叫他:“明琛,回房吧,外面太凉了。”

他麻木地回到房间,在家住下,没敢回公寓。

在冷静下来之前,他不适合见到秋雨。

现在,将来,他都不能在秋雨面前泄露出一丝介意的情绪。

这只会给他们摇摇欲坠的关系重重的一击。

秋雨会坚决地离开他。

他只能自我消化,回去装作若无其事。

一整个晚上,心里都有个声音在反复地提醒他:四个小时,四个小时!

一闭眼,脑海中都是挥之不去的画面:武大风与秋雨赤身裸体地纠缠……

秋雨第一次给了他,初夜给了他极大的满足与心安。

他插开秋雨的阴唇,冲破那层阻隔,看到交合处流出处子血时的那种兴奋,在任何时候回味起来都记忆犹新。

不止是兴奋,还有庆幸。

为他是秋雨的第一个男人而激动难耐。

以前,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武大风跟秋雨有过什么,秋雨的第一次也让他相信,他们的确没有什么。

可幻想终在今日破碎。

事实证明,除了那层膜,武大风跟秋雨什么都已经做过了。

他们用了什么姿势,做了多少次,秋雨是不是很享受很配合,是不是也替武大风含过,是不是被武大风外射了好多次……

这些盲乱的猜测在脑中挥之不去,令丁明琛痛苦万分,几欲撞墙。

他只短暂地睡了叁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在痛苦与愤恨中挣扎。

凌晨五点多,他去泳池里游泳。

不间断地来回游,搅得浪花翻滚,精疲力尽了才上岸,又去小区的湖边跑步,跑得满头大汗,回到家倒头就睡。

徐念泓看得不忍,跟丈夫发火:“你能不能别管了!孩子喜欢就行了!”

丁慎航却说:“他从小顺当,在这上面吃点苦也好。”

徐念泓很难去改变丈夫的想法,试图去抚慰儿子。

可儿子跟丈夫一样,从小话语不多,也不想与人交流。

她隐隐不安,心中暗暗祈祷,但愿这个决定是对的。

春天将接力棒交给了初夏。

天气逐渐有了丝热意,空气中飘起清新的槐花香。

秋雨去图书馆自习的次数越来越多,在那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丁明琛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连着几天,他没告诉秋雨,直接去了秋雨所在的自习室,找位置在那里写作业,沉住气,看着秋雨的一举一动。

秋雨每天都预约一个固定的位置,靠窗,一眼就能看到外面的人工湖。

晚自习中间,秋雨会去人工湖旁跑步,在树下拉伸,回来后发会呆,再继续学习。

她一言不发,来去行色匆匆,不跟任何人交流,就是埋头看书做题。

丝毫没有发现丁明琛也在同一个自习室。

当然也没发现,她邻座的男生,一直都在悄悄关注她。

跑完步回来后歇了一会,她拿出日记本,写今天的日记。

之所以写日记,是想鼓励着自己度过这段迷茫苦闷的时光。

他们该分手,想分手,却分不了手。

唯一可行的方式,便是两人长时间不见面。

只有时间和空间的距离,让一碰即炸的滚烫情绪冷却后,才能真的谈及分开。

可他们怎么可能不见面?

所以,拖着,磨着,消沉着,难过着。不知怎样才是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