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咆哮:“他抱你了?!”

紧,湿,滑,嫩,一进去就箍得他欲仙欲死。他不得不缓了缓,待那股射意过去,才开始抽动。

手绕到前面,拨开内衣,握住女孩丰满的乳房,不时掐住乳尖捏,唇狂乱的落在女孩的后颈上,又咬又舔。

配合着下身的浅抽,没一会,女孩下面分变得十分润滑。

丁明琛低声问:“秋雨,可以吗?”

秋雨硬着头皮说:“你慢点。”

“好。”丁明琛振奋的答应。

他扶住性器小心的往里进,大概是秋雨站姿的缘故,加之她没放开,感觉得到比往常更难进。

丁明琛将秋雨的细腰压得更低,让她臀翘得更高,然后将她两腿分开了一些,再次试探着向里进。

反复撞了一会,那个小口子才颤颤松了口,丁明琛一鼓作气,撤出一截,挺胯猛地撞进去,尽根没入。

“啊!”两人都忍不住发出呻吟。

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传来,异物侵入感特别强烈,秋雨扶住面前的流理台,又带了哭腔,“好胀……”

宫颈本来就紧,她一难受还忍不住收缩,把丁明琛夹得头皮发麻,性器分泌出前腺液,赶紧撤出缓解。

秋雨还没缓一口气,他又“噗滋”一声插了进来,直接捣进她深处,然后反复的抽出,尽根没入。

“乖,还行吗?”丁明琛咬着她白皙的耳垂问。

“慢点……”秋雨哼唧着。

感觉得到秋雨分泌的水越来越多,丁明琛加大了力道和频率。

他沉重的身躯压在秋雨单薄的后背上,握着她的乳房,挺胯抽送,臀肌以很快的速度放松、收缩,像装了马达一样。

下身抽插得太快,以至于看不清性器的影子,只能能看到两颗巨大的阴囊“啪啪”撞在女孩的阴唇上,沾满了女孩分泌的春潮。

秋雨两腿发抖,几乎站不住,她无力的低首,看到了两人下身无比淫靡的一幕。

阴道口被粗壮的柱身撑得边缘发白,原本闭合的贝肉向两侧翻开,露着深红色的芯,随着性器的抽出撞击,阴道里溅出细碎的水花。

丁明琛还嫌不够,摸到两人交合处,一边一个,向两侧掰开秋雨的阴唇,让她连阴唇的缓冲都没有,他才心满意足的再次挺胯深撞到子宫深处。

这样插起来果然更深入了一点,深处更紧更湿,丁明琛调息,双手向两侧掰着秋雨的阴唇,粗长的性器又硬又烫,在女孩没有任何遮挡的阴道里直进直出,将她内里的褶皱插开,次次插到女孩最脆弱的子宫深处,狠狠的贯穿她,在她温暖的子宫里横行霸道。

秋雨哭着尖叫着,捂住小腹,无力的趴在流理台上,几乎站不稳。

丁明琛停下,喘着附在她耳边问:“换个姿势?”

“嗯。”秋雨无力的点头,脸红殷殷的烧透了。

丁明琛将她面对面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托着臀上下颠着,在她下落的那一刻挺胯向上插。

他手臂很有力,轻松的颠着她,插得又快又急,秋雨的乳房跳动得厉害,从内衣力颠出来,俏生生白嫩嫩的,他忍不住低首去咬。

“明琛,慢点……”快速抽插中,秋雨的哀求也被颠成了碎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丁明琛停了一瞬,却不是想停下,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秋雨双腿向上夹,他倾身,重心下移,喘了口气,打桩一样躬身狂插。

女孩的阴唇已经被插肿了,惨兮兮的向两侧大大分开,整个阴唇糊满了亮晶晶的春水,被狰狞的柱身反复碾压,不时溅出水滴。

秋雨尖叫着,双手在丁明琛后背上挠出许多红印子,求着他:“我不行了明琛……”

丁明琛便又换了个姿势,将她放在流理台上,摆成M型,挤在她双腿间抽插,欣赏着她跳动的乳房和插肿了的阴唇。

他着迷的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看着她是如何被他占有的,看她小腹上他分身的影子。

秋雨主动搂住他去亲他,用乳房去蹭他,想让他快点射。

丁明琛喘息声变了节奏,感觉得到秋雨的阴道在收缩,他发出呻吟,狠狠的撞了十几下,喷射在秋雨的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两人抱在一起缓了会,丁明琛才撤出,眼神盯住女孩的阴唇处,过了好一会,那里才流出一缕白色。

他满足的笑,去亲女孩潮红的脸颊,抱着她去浴室。

……

睡前,两人躺在被窝中说话。

丁明琛将秋雨搂在胸口,颇有点小孩在家长面前告状的意味,“张帅一直对我有成见,他不止一次威胁我,让我跟你分手。今天居然还说你心里根本没有我……我猜他在你面前也没少诋毁我。”

秋雨尴尬的沉默验证了这一事实。

丁明琛心里发堵,后悔今天揍张帅还是揍轻了。

秋雨知道张帅对着丁明琛总是劲劲的,一肚子不服,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讨厌丁明琛。整天在她面前劝分。

这桩冤案到底是什么缘由,她也不会信一面之词,毕竟人都会向着自己有利的方面说。

她只能安慰眼前这个,“他又不是我,你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算了,你们俩以后别见了。”

丁明琛满意的笑,亲了亲她,“我知道,我女朋友心疼我,心里全是我。”

顿了顿,他又问:“他被退学是因为前女友的事?”

“嗯。怎么了?”秋雨抬首看他。

“他今天说,是因为我才被退学。表达的逻辑很混乱,我听不懂想走,他又拿你纠缠我。”

秋雨也皱了眉,“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并没有说,我也很奇怪。”丁明琛看着一脸疑惑的女友,眼神深沉,“秋雨,我感觉张帅还喜欢你,所以他嫉妒我,在你面前抹黑我。”

“他都有女朋友了!别乱说。要真是那样,我早就与他保持距离了。”秋雨有些生气,感觉自己受了侮辱。

丁明琛幽幽的说:“你对他很特别,从小到大你都没交过男性朋友,怎么对他就破了例,现在还有交情。是不是因为你收到的第一封情书是他的?”

秋雨已经受不了了,轻轻打了他嘴角一下,“有完没完了,再乱说我走了!”

丁明琛这才堪堪停住,心里又起了燥火,一把掀起她的睡衣,露出白嫩饱满的乳房,俯身含住,大口的吃。

他不时用牙咬着乳尖,有些忿忿的说:“我为你写了好多日记,画了很多画,等我回去给你看……我比他早多了,我才是第一个……”

……

在公寓里住了叁天,内服外敷之下,丁明琛脸上的青色很快淡化了,只留了淡黄色。

“这个颜色还得过两叁天才能褪去,幸好不影响同学聚会。”秋雨端详着说。

丁明琛很舍不得离开这里。这叁天,秋雨一刻不离的陪在他身边,两人一同跑步,一起看纪录片,一起逛超市,一起学习。

上次这样被幸福填满的时候,是他住院她陪护时。

不过秋丰实一直在催,说都大学生了,大过年的秋雨不回家招待亲朋好友不像回事。

虽没表现出来,但丁明琛心中对秋丰实的反感又添一层。

回到家收拾了一会,秋雨刚坐下,看了一节网课视频,手机响起。

是张帅打过来的。

她连忙接起来。

那天她就发信息跟他道歉,他一直没理她,弄得她很郁闷,心里一直懊悔,以为两人要因此绝交了。

“喂,张帅。”

“秋雨,我在你家小区旁边那个小公园里,你能不能出来,我有事想单独对你说。”

张帅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像是喝了酒。

秋雨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机放在桌上,拿了杜梅的手机出门了。

果然,一进小公园就闻到了酒气。

张帅躺在长椅上,像个流浪醉汉。

见到秋雨,他一骨碌爬起来,巴巴的说:“秋雨,你总算来了,我难受死了,我有件事一定要告诉你……”

“什么事?”秋雨有点替他担心,他真的反常。

“还记得当时有几个人去一中找我挑事吗,今年寒假,我遇见其中一个了,他良心不安,跟我说,是有人出钱指使他们去骚扰我前女友的,我托人查了,那人专职做保镖,其中就做过丁明琛的保镖!”

想到丁明琛说的,秋雨接上:“所以,你觉得,是明琛做的?”

“我知道你觉得只是巧合,我只查到这个程度,因为那个人除了客户不跟外人打交道……但你相信我秋雨,真的是这样,丁明琛一直嫉妒我跟你走得近,他根本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种人,他心眼很黑,我真是打死都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