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琛是秋雨唯一的男人,生生世世,永生永

她朝他伸出手掌,“五天,回去之后五天没出门。日夜不分。恨不得自己长得漂亮些,恨不得自己腰缠万贯……有一瞬间,恨不得自己死掉……”

亲耳听到秋雨所遭受的痛,丁明琛眼眶发红,无比痛恨自己。

如果,暑假的时候他能再多解释一句,让她接收的更明白些,他们之间也不会这样崎岖。

“死掉”二字让他觉得刺耳,他伸手捂住她的唇,低声斥她:“别乱说。”

“秋雨,都怪我。”他握住秋雨的手,收在手心,既心疼秋雨,又感到愧疚。

“罚我当你的跟班,一辈子跟着你,听你的,照顾你,好不好?”

不是跟班。

只要你不踢开我,我就是你的奴隶。

这土味情话并没有打动秋雨,她微晒,“说了好多次要听我的,也没有听。光说不做。”

丁明琛不由得有些紧张,“什么事没听你的?”

秋雨脸微微发烫,“明知故问。”

“真的不明白。”

“你说过,我要是不舒服不想做,以后都不做了。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想做了。”

“真的不舒服?”丁明琛非常在意。

秋雨轻嗯了声。

这一声“嗯”直接把丁明琛的男人自尊心碾了个粉碎,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挫败感。

尽管很受伤,他还是顺从女友,“好,只要你不想,我们就不做了。我说到做到。”

秋雨从往事中抽离出来,情绪平稳了许多,抱歉的笑笑,“可能跟别人交往,你可以更随心所欲。”

又想要踢开他。

丁明琛脸色沉了一分,打量着她,不确定她今天的些许反常,是否就是为了一步步铺垫,引出这句话。

沉默了几秒,他说:“秋雨,别说这样的话。”

那语气,像是强硬的命令,更像是卑微的恳求。

在这件事上,他敏感的超乎想象。也执拗得超乎想象。

听不得离开,听不得分开。

“我只是让你考虑好,因为这不是嘴上说说的事。省得以后吵架。”

“我答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别推开我。”

丁明琛急急说完,躬身抱住秋雨,弯腰将下巴埋进她肩窝中,贪婪的吸吮着她身上的味道,难以抑制的泄露出几分脆弱。

秋雨轻轻叹息。

如果那时候他直接的告诉她,他同样喜欢她,那她该有多么快乐啊。

做梦都会笑醒。

以现在的眼光去看过去,她应当也是幸福的吧。

因为被喜欢的人喜欢着,呵护着。

秋雨侧首,蹭了蹭丁明琛的脸,“你能不能盼点好事,天天念着分开,小心印证墨菲定律。”

她虽语带责备,丁明琛却舒心的笑。

他紧贴着她滑嫩的脸颊,像猫科动物之间那样亲蹭,“秋雨,你为我颁一个丹书铁券,我就再也不会这样了。”

“我又不是女皇……”

丁明琛秒回:“但我是臣服于你的子民。”

秋雨听得起了鸡皮疙瘩,这土味情话有点过了。

她问:“你想让我写什么?”

丁明琛俊朗的眉眼舒展开来,“丁明琛永远是秋雨唯一的男人。”

秋雨当即嫌弃,“咦”了声说:“你怎么不说永生永世?把这丹书铁券和骨灰一起下葬,把我们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咒住?”

他从善如流,好声好气的说:“好。那就‘丁明琛是秋雨唯一的男人,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秋雨笑着捶他,“下辈子我又不叫秋雨,你也不叫明琛,还是只能管一辈子……”

两人十指交握,嬉笑着一同进了单元。

傍晚,秋雨刚收拾完饭桌,见张帅给她发了条消息又撤回了。

秋雨发过去一个问号。

张帅那边显示“输入”了半天,最终只回了一句话:“秋雨,明天有空吗,我有事跟你说。”

秋雨有空是有空的,但要是让那一位知道了她跟张帅单独见面,肯定又要闹一场。大过年的,不想吵架。

丁明琛来找她出去散步的时候,她就问:“张帅明天约我聚聚,你明天有空吗,要不要去?”

秋雨知道他并不闲。

丁明琛舅舅是青城某区的一把手,有应酬都喜欢带他,外公徐教授的同事学生聚餐也带他。

除此之外,他还要安排火箭班聚餐事宜,大学班级里也有些事务要传达。

丁明琛重重看了她一眼,“当然去。”

“我不可能让女朋友跟别的男人单独见面。其他事都可以暂缓。”

“说的好像我们会不遵纪守法似的。”秋雨白了他一眼。

丁明琛笑着亲了她一口,“怕你出去一趟变了心。”

在他眼里,她好像就是个容易变心,轻易要离开的人。

她怎么派定心丸都收效甚微。

玩变心,玩欲擒故纵,起码得有资本吧。

就她,能玩得了么。爱情蒙蔽双眼,丁明琛尤其是。

秋雨给张帅回了信息:“明琛跟我一起去可以吧?你也带着女朋友吧,认识一下。”

她回信息的时候,丁明琛将下巴抵在她头顶,借机看她跟张帅的聊天界面,短短一会,就把之前对话的时间和内容都看了几遍。

没怎么聊过,聊过的也没有暧昧。

他放了心。

过了大半天,张帅才回:“也行。”

丁明琛眉头微蹙。勉强的语气。好像他能去是一份施舍。

觉得自己是秋雨的什么人。丁明琛冷笑。

张帅想单独约秋雨出去聊什么,不难猜到。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再次冷笑,眼神冰寒。

敲定了时间地点,秋雨不放心的叮嘱:“明天见了面,你们俩可客气点,别火星撞地球一样。”

丁明琛适时的微笑:“女朋友的朋友,我会很客气,放心。”

两人去逛了会夜市,经过炸串摊前,秋雨顿住了脚步。

飘着油味的熟悉香气让她蠢蠢欲动。

回到青城后,她一直在少吃多运动,总算减了点体重。

好久没吃了,偶尔吃一次,权当是减肥的奖励。

丁明琛看了看她直勾勾的眼神,无情打断了她的幻想,拉着她往前走,“不行。”

“就一次,又不是天天吃。”秋雨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丁明琛将她抱了个满怀,柔声哄着,“秋雨,这个不健康,我给你买奶茶。”

他宁愿让女友喝点低糖奶茶,也不想让她吃浸透了地沟油的炸串。

秋雨不听,在他怀里扭麻糖一样,“不行不行,我就要吃这个,不想吃别的!”

丁明琛还是不答应,摸着她柔软的发顶,好声好气的哄,“我们自己回去炸好不好?”

秋雨气得跺脚,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忿忿的下命令:“我现在就想吃!”

等自己回家炸出来,她大概也要馋死了。关键是味道也不如小摊上的。

见秋雨被炸串馋得发脾气,丁明琛暗暗发笑,也作了退步:“就买一串。”

秋雨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十元叁串的。”

丁明琛笑笑:“无非叁点五一串。”

秋雨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