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妄图从他身边夺走她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吃草莓蛋糕了?”丁明琛舔了舔她的唇角,将她唇上的水光卷入自己舌尖上。

裹着她味道的甜,让他靥足,身心舒爽。

“嗯。周小茶做的,可好吃了。她好厉害啊,烘焙做的很好吃,还给我做了榴莲酥。”

说到周小茶,秋雨滔滔不绝,像发现了宝藏。

丁明琛一脸幽怨,直直盯着她,直到秋雨自己觉察到,慢慢不说了,小声问:“怎么了?”

“怪不得不盼我回来,原来是有人陪。”

“我又不是望夫石,什么都不做只盼着你,”秋雨哼了一声,想起什么,宣布:“我以后要化妆。”

丁明琛眼皮一跳,注视着秋雨眸底深处,温声说:“你这样最好看,化妆只会浪费时间,降低效率,不都说好了吗。”

“我每天穿得像个麻袋,不修边幅,你带我出去,像带个小孩,有人都以为我是你妹妹。”

丁明琛神情霎时变得很严肃,问:“秋雨,谁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我是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自己把自己废了。”

丁明琛目光冰冷。她今天没有出门,接触到的人只有那几个。

他不会让她再次招蜂引蝶。

可选的男生多了,有了对比,很有可能,她会觉得他沉闷无趣,再次离开他。

她只在他身边,做他的乖乖小女孩,他才放心。

秋雨见他不说话,就扯着他的衬衣,把手放在他心脏处,问:“你今天乖不乖?”

丁明琛眼眸幽深,回答:“不能再乖了。一天都在想你。”

“能不能说点有营养的。说来说去都是想不想的。”

“除了想你,这一天我也想不起还做了什么。”

“咦——”

秋雨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现在不土味情话了,但又太过了。听起来让人身体不适。

丁明琛也不辩解,又去亲她,解开她睡衣扣子,露出她的高耸的乳房,低首埋在她双峰间,亲,拱,蹭,咬。

他一天没刮胡子,有些扎,还急不可耐,秋雨“嗯”了声去推他,却被他张唇咬住,像小孩子吸奶那样吸吮。

喉结不停吞咽,好像她那里真的吸出了什么一样。

把一个吸得发红,又转向另一个。

秋雨被他弄得全身难受,抓着他的短发,不停扭动。

丁明琛将她剥光放在床上,脱了西装外套,正要解衬衣扣子,秋雨娇滴滴地说:“不许脱,穿着!”

他就停下了,秋雨爬过来,拉开他的拉链,将粗胀的性器释放出来,那上面已分泌透明的粘液。

她抚弄了几下,男生的性器跳动得厉害,喉中发出难耐的喘息。

看着西装革履的美男子如此动情,秋雨很满意,光溜溜地钻进被窝,只露了脸在外面,笑嘻嘻地勾引他,“来呀。”

丁明琛“哗”地掀开被子,将她捞进怀里,扶着要爆炸的性器往里进,秋雨又娇气的叫起来,“慢点……”

勾引他的是她,不让他进的也是她,他都快疯了。

在秋雨的哼哼唧唧中,丁明琛忍得满头汗,总算顺利进去。

“好紧……”他缓了一会,控制住自己想射的冲动。

两人侧着身,丁明琛从她身后进入,边插边揉着她饱满的双乳,看着她漂亮柔软的乳房被他揉虐着,下身粉嫩的入口被他暴胀的性器强硬填满。

明明该满足的,脑中却回想起,她主动提起想化妆打扮,想重新梳理自己。

也许,会是挣脱他的开始。

丁明琛眸底闪过戾色。

她是他的。

所有妄图从他身边夺走她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他都想置之死地。

他的目光越发暗沉,如外面望不到边的夜色。

俯身,咬住秋雨散着香气的白嫩后颈,在那里留下印子,几乎咬出血来。

“你干吗?”秋雨痛叫了一声,回首瞪他。

他好像听不到,双目盯着她玲珑的身子,手上大力揉搓,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红痕。

嫌入得不够深,他拉开秋雨的一条腿,屈起,压到小腹上,让她下身更大程度张开。

连两片闭合的贝肉都被扯开,让女孩花心一览无余。

女孩大张的花心间,粉色的小肉粒清晰可见。

男生的性器青筋四起,粗长狰狞,狠狠入进去,两片贝肉被撑开得更大,离得更远。

硕大的阴囊撞在阴户上,再磨着阴道缓缓退出,没几下,女孩花心就被插得发红。

秋雨发出破碎的呻吟声,下面被插得汁水横流,房间内都是“噗滋噗滋”的水声。

明明听上去淫靡,身体上却有了更大的反应,抽搐着高潮了一次。

丁明琛脸色酡红,全身是汗,抓着秋雨的乳房狠狠地插着,小腹重重地撞在她臀上,将她臀肉撞得一片通红。

她已经被他插得汁水四溅,娇躯粉红,不停哭着求饶,他却还不满足。

丁明琛抽出,将秋雨摆成跪姿,膝盖跪在她身体两侧,骑乘在她臀上,握住她的腰,从后方插进去。

后入很深,秋雨并不怎么喜欢,她扭头说:“不要从后面……”

丁明琛没有说话,握紧了她的腰,狠狠地撞,他性器粗长,顶端破开女孩体内另一个小口,轻易地插进她子宫中。

那个小口销魂蚀骨地紧,紧到有些疼,对着那里连插,很快就将那里插得松软,颤着张开了口,让他得以肆无忌惮地进出她的子宫。

因为太疼,秋雨的哭声大起来,想逃又逃不掉,只能翘着臀被他粗暴地一次次插进子宫。

她身子发颤,甚至觉得是不是流血了。

“好疼,流血了,不要了……”秋雨又哭着求他。

丁明琛一向清明的眼眸全是暗色,伸手到两人结合处摸了一把,将手指上透明的水液递到她面前,“一会就舒服了。”

他上身俯压在秋雨后背上,修长的手指摸向秋雨花心,将两片贝肉用力掰开,女孩阴唇的褶皱几乎被他扯平,让他的性器与她更紧密地结合。

他看得眼红,性器更加胀硬,自后方用力撞进去。

整根性器极快地没入女孩的阴户中,堵得结结实实,只剩被挤变形的阴囊留在外面。

子宫被入得太深,秋雨捂着小腹,尖叫一声后无助地大哭。

不够,还不够。

丁明琛撤出来,再次尽根没入。

体内的性器又硬又烫,撑得她下体发胀,捣得她小腹里撕裂的疼。

秋雨犹如被凌迟,下身是麻的,里面也是麻的。

她一直在捂着小腹凄惨的哭,觉得自己像在经历强暴。

丁明琛今天特别急切,也不顾她的感受,像要将她五脏六腑捣坏了一样。

那根凶器硬得可怕,在她阴道和子宫内蛮横捣插,秋雨根本受不住这种粗暴地性交,翘着臀被他压在身下,像被雄兽压住交媾的母兽。

她一双小手无助地攥紧床单,后背跟他火热的胸膛紧贴着,被他掰着阴唇直进直出。

大张的阴唇那里一直滴着水,随着性器的抽插水滴被甩出来,溅了他们一身,他们也无暇顾及。

不知什么时候,子宫那里开始感受不到痛,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秋雨转为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