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没说话。
可这种凝滞的沉默已很好的说明了她不开心。
丁明琛打开床头灯,坐直身子,将秋雨抱到腿上安抚,“刚才弄疼你了?”
秋雨摇头,欲言又止,说:“我要是说了,你不能生气。”
丁明琛握住她的手,“好,你说。”
秋雨才将内心想法说出来,“刚才我……我怎么成了那样……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有点水性杨花,分手没多久就跟新男友这样……”
丁明琛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他将埋在秋雨的颈窝中,与她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说:“当然不是,是因为你一直喜欢我。”
秋雨黑眸中现出一丝迷茫。
理智还未判断出到底是否如此,又听丁明琛说:“女人跟男人不一样,性和爱是不能分开的。跟喜欢的人做,就是像刚才一样。有高潮,想被内射。不必有心理负担。”
他像说专业术语一样将那两个词说出来,秋雨一下子想起刚才她的反应,羞得脸通红。
心思非但没有被梳理,反而愈加的乱。
往事,心事,纷繁芜杂,乱成一片。
她埋在丁明琛胸口,轻声回问:“是吗。”
那语气,并不是想真的听到什么回答,更像是在喃喃地问自己。
丁明琛却再次回答:“当然是。你想想,即使你不理我的时候,你都无法对我无动于衷。张帅打我,你急得跑过来,生怕我再挨打……我受伤了,你满脸的心疼,我跟他一起住院,你只关心我……”
虽然是他说的太过,但秋雨还是有点被揭穿的羞赧。
不自觉的,她在他怀中蜷成一团,捂住了他的唇,“别说了。”
丁明琛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得意地低笑,张唇吻了吻她的手指,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俯视着她,抚着她的脸,眼神温柔,“秋雨,我从五年级起就喜欢你。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被他的身影和气息笼罩,身体的记忆反应更快,想起这样被他压在身下征服的画面,秋雨身子发软,老老实实地回答:“好像,好像是从初二吧……”
丁明琛扬唇,紧盯着她:“为什么是初二?”
被他这样直视着,秋雨有些吃不消,眼眸稍微低了低,这种情景下也编不出什么理由,只得实话实说,“初二你开始变得又高又帅……”
丁明琛胸腔震动,发出笑声。
既为秋雨当初喜欢他的理由竟如此肤浅感到好笑,又有难言的几分得意。
得意秋雨为他所迷,尽管只是最低级的色.相。
他意犹未尽,想听到秋雨更多赞扬,问:“我现在呢?”
看他期盼的目光,秋雨想起什么,给他泼了冷水,“你自己没数么,还问我。”
丁明琛不依不饶:“想听你说。”
秋雨冷哼了声,“到哪里都莺莺燕燕在身边,你说呢。”
丁明琛见她不说,直接俯身吻她。
他故意吻了很长时间才放开,盯着气喘吁吁的秋雨,威胁:“说不说。”
秋雨服软了,细喘着说:“你一直又高又帅。”
丁明琛黑目发亮,终于满足,得意的扬唇笑,又细细品味。
片刻,他凑在秋雨耳边说:“不止是又高又帅吧,还XXXX……”
秋雨臊得耳朵发红,要滴出血来,却被他含住,一阵亲咬。
两人贴在一处,缠绵地亲吻对方。
丁明琛紧紧搂着她,在开导她,也是在寄语未来,“秋雨,我们一直彼此喜欢,现在修成了正果,该好好珍惜当下。”
秋雨缩在他宽阔的怀中,搂着他的脖颈,轻轻“嗯”了声。
丁明琛微微地笑,心中一直绷紧的那根弦终于能松弛下来。
没有人能再分开他们。
她会一直属于他,跟他在一起。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反射在墙上,将整个客厅照的金亮宽敞。
外面天气虽冷寒,室内却明亮温暖。
秋雨在梳妆台前化妆,吹头发。
丁明琛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等着她。
秋雨回卧室换上衣服出来,说:“走吧。”
丁明琛抬首,打量着她,目光从她妆后美艳的脸庞,一路下移到她丰满的胸前和修长的双腿上。
他目光里的欣赏明明是觉得她好看的,却说:“衣服太紧了。”
秋雨早有准备,将臂弯中的大衣穿上,“外面还有这件的。”
丁明琛再次上下打量,勉强追问了句:“里面穿那么少,不冷吗?”
“没事,书店里有空调。”说着,秋雨换上了长靴。
黑色弹力皮靴贴合在她小腿上,顺合着她自上而下流畅的线条,更显得她双腿饱满修长。
丁明琛看了一小会,没再说什么,上前为她扣上大衣的扣子。
“大衣敞开穿好看。”秋雨瞪了他一眼。
“扣上更好看。”丁明琛哄着她。
秋雨哼了声,也不再反驳,两人终于达成共识,一起出门。
商场里果然热,进书店的时候,秋雨已经热得脱了外套。
她一张脸鲜妍精致,身材凹凸有致,一双长靴将长腿优势彰显得淋漓尽致。
所经之处,男人都会不自觉瞟两眼。
丁明琛默不作声,踩着步子紧跟在秋雨身后。
哪怕秋雨在书架旁翻阅资料的时候,他也紧贴在她身后站着,高大的身影将她罩住。
买好了书,一出书店的门,丁明琛就委婉地说:“秋雨,穿这种衣服,不如运动衣方便。”
“可是好看啊。”秋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锃亮的长靴和紧身牛仔裤。
它们的确限制了她的行动,蹲起不方便,可好看啊。
丁明琛温温地笑:“你哪里都好看,我最清楚。不过没必要让别人看。”
秋雨怀疑他在不正经,可他神情又明明非常正经,她只得收了疑虑,说:“打扮得好看出门,我自己开心,管别人做什么。”
丁明琛抓住了她的漏洞,说:“我女朋友被别人盯着看,我不开心。”
秋雨被噎住,说:“我又不是你的私属物。”
丁明琛坦然说:“可能是我占有欲太强了。”
他如此开诚布公,大大方方提出来,秋雨眸底划过惊讶,一时没说出什么。
又听丁明琛说:“上次看的纪录片,发情期的雄狮不让任何雄狮接近雌狮,即使它的儿子接近母亲,也被雄狮咬伤,最后死在雨中。人类感情需求比较高,当在意的时候,就会有占有欲。这是雄性本能,男人都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