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43

月光疤 叁侗岸

江漫…

她被他突然沉默的强势来不及应对。

……

此刻,她忽然口渴了,想去喝水。于是没心机地起身,刚转身背对他,他握住了她的双手腕。

江漫不出声,这种沉默让她想到凝固的岩浆。

她:“我离开一下,去…”

唔。

路柔的身子一下跳了,被打开酸胀后,有痛快感。原来惊讶有人以痛为乐,现在明白了。

他问:“想学古筝吗?”

“啊?”

他凑近她耳畔:“错了,有惩罚。”

不知为何,她忽然一个激灵,有种奇妙的期待,似能感觉他蠢蠢欲动,想杀戮。

“我不会错…”她哪能怯场。

江漫低低笑了。

身体被温度暖到花开花绽。路柔猛地呼吸发热。不知道江漫是真的想教她,还是想“教训”她。

“嗯。“他。

——

“这是夹弹法。”

江漫如平时教学一样柔声。

颈子低着,小痣妖冶。无名指自然地放于筝弦,手型松弛,手指从斜上方到斜下方弹弦。筝发音厚实。呼吸薄薄一层在她头顶上。

她颤栗,被他这样的情调弄得血液不流畅,神慢慢涣散了。

江漫:“你没戴义甲,别乱弹,轻一些。小心手受伤。”

仅听声音仿佛真在上课,教一个班里叛逆的调皮学生。然而。

弹一次。他说。

耳里有一阵短暂的轰鸣,整个眼前下沉。路柔恍惚地放下手指,弹了一下。

“错了,方向不对。”他缓缓箍紧她的腰。猝然一下。

他再无声色地离开,似乎刚才并没发生什么。

江漫哑声说继续。

“这是扎桩摇。其中有大指摇和食指摇的区别。”

行云流水地示范完,江漫让她来。路柔看他一眼,小心翼翼放上…

“错了,你的手不能浮起来。”

毫不留情,又来一次。

突袭的把戏。她闭上眼,神经一瞬间断掉了,找不回了。不知道该撑住哪里。附上他肩膀的手又软软地耷下。

“琴码的左侧是什么?”

“补,补什么…”他使她难受、混乱。

“补韵的装饰音区域。”

他怎能这样折磨她?错一次重一次,再静在那很久地磨着她,吊着她,永远不给她满足。像块肉挂在她眼前只能闻香,时有时无。他把人的渴望心理把握得这样得心应手。

令她的心灼烧着、渴望着。呼吸又咬牙。

“又错了。”江漫的声音幽幽响起。

他握着她的,往上,又要——

“不学了不学了。”她不想再让这个坏男人得逞。

江漫慢慢够满她,听着她满足的呼吸声,低问她以后还打扰他练琴吗?

她咬着手背不说。怨这人太平淡,捏着她作坏。

他越平静,越不可动摇,眼睛里的光影越清冷。路柔摸他下颌的力度越重。

为什么女人生出的不是进攻的武器?如果她有,真的,她想让江漫用这种表情哭泣。

江漫却微微有了燥感。

发烧,因为冲凉了。冲凉,因为乱想。梦中,他看到她的肩头如何一点点衣落,她的手牵着他贴着她的\\月退,说他总是口是心非。他说没有,手却根本不配合他的话。他被自己惊醒,下床,冲到卫生间,猛的一开,凉水就灌下来了。

是迷恋路柔还是迷恋路柔的新鲜与涩\\情。他也说不清。

被一个与自己相反的人吸着,是法则吗?

他享受地恨她——为什么非要让他跟普通男人一样,瘾乱、粗俗,被欲绑架。这种事有那么好吗?看他堕落她很得意吗?看他违背自己她得逞了是吧。这样很快活是吧。

那他就好好地让她慡到绝。

外面什么也听不到了。她晕晕乎乎。天花板的灯,一个成三个。